穿越後周-----三四 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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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 安全第一

“哈哈,老趙,咱們這一招還真不錯。”午飯時大家又都聚在了一起,鍾銳說:“村民的熱情都很高,把咱們當成了救星,民夫也多了,幹活的勁頭更足了。”

“還有,那幾個莊主堡主紛紛表示情緒穩定,儘管在私下裡可能已經心疼的要吐血。”

“敢不穩定嗎?王彪還在那兒掛著呢!”

“你說這幾個莊主會不會再勾結馬賊報復咱們啊?”

“應該不會,他們不可能組織一個比四百精騎兵還強悍的隊伍。再說了,咱們又沒把他們趕盡殺絕,還不到拼命的份上呢。只是讓他們吐點血而已,況且馬賊的收費也許會更高,更何況他們也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馬賊們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

“這倒也是。”

“官府會認可咱們的行為嗎?”

“p官府,這些回鶻軍只管莊稼熟了收稅,有工程了抓勞役,打仗了抓兵抓夫,打敗仗了殺人放火,別的基本不管的。而且咱們又沒鼓動百姓抗稅的。”

“報將軍,僕固渾將軍求見。”

“哦?快請。”

僕固渾垂頭喪氣的進來。

“僕兄怎麼了?”

“唉,一言難盡。”

“哦,讓僕兄你不好意思說的事兒可不多啊,”曹延晟問道:“到底什麼事兒?”

“是這樣,那天從那幫異人營地逃回來的傷兵昨夜又死了一個,其餘的現在都病的很嚴重,而那些在異人營地包紮處理過的傷兵儘管有些重傷的,都在慢慢好轉好了許多。我不好意思單獨去求異人大夫,特過來請曹將軍或張神醫陪我一起去。”

“哦,原來如此。沒問題,張神醫現在幾乎天天去異人營地與方大夫探討醫術,你們可以一起去。”

“那感情好。張神醫呢?現在就動身?”

“廖管家,請張神醫過來一下。”

“曹兄,你看你能不能對外說那些異人是你們的法師啊?他們的動靜太大不好隱瞞的。”

“也成,對外就稱他們是我們歸義軍的法師,暫時在你們回鶻領地內宿營,張神醫和劉忠他們也是這麼說的。”

“如果上邊問下來我就說看到這些異人法力無邊,也讓他們做了我們回鶻軍的法師,這樣就說的過去了。雖說他們那上千畝都是戈壁荒灘,但圈起圍牆性質就不一樣了,實在是不好隱瞞的。”

“法師嘛,當然要佈陣做法事,地盤大一點能說的通的,而且人家佔的是戈壁荒灘寸草不生的地方;請一些民夫幫忙佈陣也說的過去,哈哈哈哈。”

來到營地

僕固渾雙手抱拳:“各位大人好,僕固渾特來求救!”

眾人趕緊抱拳還禮:“僕將軍好,張神醫好,請問什麼事?”

張神醫過來接著說:“是這樣,那天從這兒逃回去的傷兵未經方大夫醫治,回去幾天後都先後開始發燒昏迷等,我們特地前來請方大夫前去醫治。”

方毅對眾人說:“可能是因子彈沒有取出來,再加上傷口沒有消毒處理,很容易引起外傷感染的。李翔宇,咱們趕緊準備一下藥品器械,準備去回鶻將軍府上給傷兵療傷。”

“好的。”

“林巖,讓張神醫派人帶你一起去玉門關取回發電機和探照燈,取子彈手術時可能要用。還有,張神醫,請問你的麻服散還有嗎?我們的麻藥不多,我想用你的麻服散給輕傷兵手術,重傷員還用我們的麻醉藥。”

“好的,我讓我的書童張巨集良跟林大人一起回玉門關去取。”

“大家趕緊行動吧。”

僕固渾張神醫雙手抱拳:“告辭。”

趙一方等眾人也抱拳:“不留了,僕將軍慢走,張神醫慢走。”

趙緣從對講機裡得知訊息後已經在曹家僕人的幫助下把探照燈拆了下來,曹府內宅的兵士正在按照來時的樣子給發電機打包。

等林巖他們趕到玉門關的時候趙緣李煥芝已經收拾妥當了,書童張巨集良回屋拿了藥箱後他們就出發了。

路上,林巖發現趙緣李煥芝的騎術進步了不少,特別是趙緣已經敢策馬奔跑了。因為發電機怕過於顛簸,他們走的並不快。趙緣騎馬來回的奔跑著,有時還和李煥芝一起跟林巖比賽。林巖求饒說:“小趙,歇歇吧,我現在已經比不過你了,你在這邊天天騎馬,我們在營地天天干活,根本沒有時間練習騎馬,我這水平在咱們營地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哈哈,李大姐,咱們回去以後就可以做他們的馬術教練了。駕!”說完又策馬狂奔。

幾個騎兵每當趙緣狂奔的時候都緊張的跟著她們左右,生怕她們有個閃失自己交不了差。

到了嘉峪鎮回鶻軍帳,方毅李翔宇已經正在為輕傷員手術了,張神醫也在一旁忙碌著。

趙緣指揮著兵士幫忙卸下發電機,林巖在安排好的手術間內安裝探照燈。張巨集良去煎制麻服散,大家都在緊張的忙碌著。

燈具裝好了,林巖檢查完畢後就啟動了發電機。

方毅做完了一例輕傷兵的手術之後就開始給一位胸部中槍的傷兵手術。倒黴的傷兵是肺部中彈,如果再偏一點就到肝臟了。打完麻藥方毅就開始手術,李煥芝趙緣助手兼護士,張神醫在一旁目不暇接的看著。因為失血過多,傷口又嚴重發炎,傷兵已經重度昏迷。手術完成了,破例給這位傷兵用了抗生素和10%葡萄糖靜滴。

簡短的器具消毒後接著就開始第二個重傷員,這個倒黴蛋是腹部中彈,腸子都快被打斷了,當時還是堅持爬在馬上逃了回來。

………

兩個重傷員手術完畢,方毅對張神醫說:“這個是胳膊受傷,你的麻服散應該已經起作用了。現在先消毒傷口周圍,然後切開傷口,取出彈頭,清理創面,縫合,就這麼簡單。你來試試?”

張神醫搖了搖頭:“這個是大活人不是我學技術的時候,還是你來吧,等犬子過來了還請方大夫多多指教。”

趙緣說:“方大夫你休息一下,我來吧,李大姐給我指導就行了。”

“嗯,讓回鶻軍的軍醫官也過來,告訴他們清理創口的要點。”

方毅檢查了一下其他傷員的傷勢後就退了出來,他們一到回鶻軍帳就給傷員們服用了抗生素,現在他們基本上已經退燒。

僕固渾看到方毅從手術間出來趕忙迎了上去:“方大夫請書房用茶。”

“謝謝將軍,這兩個重傷員雖然手術完了,但他們能不能活下來還很難說,他們失血過多又嚴重感染,情況很不好。”

僕固渾安慰方毅“你已經盡力了,是死是活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清洗完畢方毅隨僕固渾來到書房

林巖放下茶杯:“完了?情況怎麼樣?”

“還沒呢,那兩個重傷員情況不太好。其餘的幾個輕傷員由趙緣煥芝在做。”

僕固渾的丫鬟給方毅端上了茶水。

方毅對丫鬟說了聲:“謝謝。”

“方大夫請用茶。”

“謝謝僕將軍”方毅喝了一口不禁讚歎道:“好茶!很久沒有喝過這麼純正的龍井了。”

“這都是內陸的客商長途販運過來的。內陸的客商千里迢迢送貨到西域,大部分客商只送貨到這兒或玉門關,再由西域的客商接貨。”僕固渾解釋道:“前些年兵荒馬亂,馬賊橫行,又加上遼兵襲擾,商路已經中斷了很多年。還是前些年曹元忠曹老將軍奔前跑後,聯絡我回鶻大汗,一起進表中原,才又把商路開通。商路重開,曹公功勞第一啊!”

“是啊,曹公在絲路上的確是勞苦功高,已經留芳千秋了。”

丫鬟給僕固渾和方毅續了茶水後就肅立一邊。

“謝謝”

僕固渾發現方毅對丫鬟也很客氣,不免心生疑慮:難道他相中了這丫頭?這可如何是好?剛才林隊長好像也對這個丫頭有意思了啊?該把丫頭給誰呢?再叫上來一個成嗎?

丫鬟端上了各色甜點。

僕固渾說:“已經過了午飯時分了,趙大夫李大夫還在忙碌,你們先吃點兒點心吧。”

…………。

剛聽到發電機熄火就聽到趙緣在喊:“終於做完了,累死我了。他們的軍醫怎麼搞的,用那些破布被傷員包紮傷口,不感染才怪!”

“幸虧現在是冬天,要是在夏天還不定成什麼樣子,說不定就死翹翹了。”

“夏天?要是在夏天他們早就死了……”

趙緣李煥之邊聊便整理手術器械,兵士們也幫著她們整理髮電機照明燈等。

“將軍,午宴已經備好,請客人們入席。”

“沒想到方夫人和趙姑娘竟然也醫術高超身懷絕技,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僕固渾誇道。

“過獎了,其實張神醫才是真正的醫術高超身懷絕技,我等自愧不如。”方毅謙虛的說。

席間,看到趙姑娘李大夫對丫鬟也是彬彬有禮,僕固渾越發疑惑。

等兩個重傷員的靜滴完畢後,他們告辭,僕固渾派了一隊騎兵護送他們回到營地。

方毅他們剛離開僕固渾就迫不及待的問:“張神醫,你看剛才席間方大夫林隊長是不是相中了那幾個丫鬟啊?”

“啊?你是說方大夫相中了你家丫鬟?”

“飯前在堂上喝茶的時候我已經發覺有點不對勁了。”

“這怎麼可能?剛才吃飯的時候沒什麼特別啊?”

“你們在忙傷兵的時候我跟林隊長在此相敘時我就發覺那個林隊長好像喜歡上了那個給他沏茶的丫鬟,我還尋思著找個機會把丫鬟送給他也算還他一個人情,沒想到方大夫過來以後也對那丫鬟有意思。”

“林隊長方大夫他們向你提了?”

僕固渾連連搖頭:“那倒沒有,我看出他們都對上茶的那個丫鬟有意思了,我也不知該把那丫鬟給誰啊?我趕緊又叫上來幾個丫鬟……”

“等等!你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什麼?”

“方大夫他們是不是對丫鬟特客氣特有禮貌?”

“對啊,你怎麼知道?”

“這就對了。僅僅是禮貌而已,哈哈”張神醫放聲大笑。

“禮貌?…張神醫,你說他們對丫鬟為什麼也都那麼彬彬有禮啊?她們是下人啊?曹將軍跟我說過他們這些人很有涵養,可他們對一個上茶丫鬟這麼禮貌客氣也太過分了吧?就算你們很有涵養也沒必要這麼裝啊?”

張神醫呵呵一笑:“僕將軍,剛開始我也納悶,後來才聽他們說這是他們的習慣,而且是很隨意的那種禮貌而已,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

“哦”僕固渾若有所思。

“我這幾天到營地與方大夫探討醫術,來回的路上已經聽到兵士們議論,說這幫異人對待所有人都很禮貌隨和,說他們僱傭民夫幹活從來不打罵,沒有人拿著鞭子監工,也沒有人大聲呵斥,包括那些他們抓獲的俘虜。但那些民夫卻沒有偷懶磨洋工的。你看,咱們今天去的時候人家的圍牆已經快修成了,依照咱們以往的慣例這樣的工程需要多長時間?”

“按以往慣例,同等工程和民夫,這個最少得半個月甚至一個月。”

“你說的半月還得有人拿著鞭子監工,你最少得七八十個監工吧?再看看人家,剛三五天就已經快成了!一個拿鞭子的監工也沒有,僅僅有幾個指導的”

“就是啊,這是為什麼啊?”

“我也納悶啊,他們來到這兒沒幾天啊,為什麼民夫們爭先恐後的去給他們幹活啊?那天我還跟曹將軍說起過,說為了報答給小姐的醫病之恩,是不是派一些民夫雜役幫著他們整理營地幹一些雜活,沒想到人家自己找了那麼多人來幹活。後來我偷偷問了董掌櫃和雜貨店的小夥計,原來人家只是讓段家堡的村委找一些民夫,還說給工錢。你說,他們也算是段家堡整村人的恩人啊,派一些勞役不應該嗎?”

“啊?還給工錢?”

“是的。每人每天兩斤半細糧。”

“哪。。。。。。那得多少糧食啊?”

“聽說他們正在鎮子上的糧行買糧食和油,雜貨店張老闆幫他們出面買的。而且還買了很多的醃菜臘肉和活畜。鎮裡的雞蛋已經被他們買光了。”

“他們也太奢侈了吧?”

“那幫人不僅吃飯管飽,而且還讓民夫們吃肉啊!”

“啊?”

“民夫高興說就是過年也沒現在給人家幹活吃的好,要不能有那麼多的人搶著去給他們幹活?”

“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誠服也……”僕固渾深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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