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人的喊聲,夏子清一顆也不敢停,和飛羽急急忙忙的趕過去了,還沒走到那裡去呢,遠遠的那人看到了夏子清過來,就神情特別激動的說道。
“大人,這裡,就是這裡,找到了。”
夏子清連忙快走了幾步,可是還沒等她走近就聞到了一股特別刺鼻的味道,這股味道聞起來就覺得特別奇怪,而且讓人特別的不舒服,待走近了之後,那股奇怪的味道就更加的明顯了,好在夏子清和飛羽等人是蒙著面紗的,要不然肯定會想要捏鼻子。
“這是怎麼回事?這裡怎麼會這麼的難聞,簡直是難以容忍。”
“大人,其實我們一開始也是聞著這個味道過來的,越走過來就越覺得這裡臭氣熏天,而且這底下好像還埋著些什麼東西。”
一眼看過去這裡就像是個被人埋起來的大坑,夏子清來回的走了幾趟,越發的覺得這股味道十分的奇怪,似乎是什麼腐爛了散發出來的味道,她不禁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裡的味道怎麼那麼奇怪,感覺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一樣?這底下到底埋了些什麼呢?”
夏子清還在那裡苦思冥想,她也實在是一時之間想不到這是什麼味道了,倒是跟著她一起過來的飛羽突然臉色一變,隨即就有些猶豫不定的說道。
“大人,這,這股味道有點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
飛羽不確定的說完了這句話,夏子清一聽就驚呆了,此刻她的內心是十分恐慌和害怕的,剩下的那幾個人也好像是驚呆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夏子清冷靜了一會兒,然後有些害怕的問道:“飛羽,你確定嗎?”
飛羽看著夏子清蒼白的臉色,其實他的心裡還是不能百分之百確定的,自然是不能在這裡胡言亂語的,所以就很猶豫的說道:“大人,這股味道是有些像,但是屬下還是不敢確定,不如我們先出去問個清楚再說吧,到時候真相就大白了。”
夏子清聽了還是沉默不語,她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只好沉默著帶著飛羽和那幾個人離開了這裡,往小河村外走去。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了,等在外面的紫姝實在是心裡擔心著急,忍不住忽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於大夫,我還是放心不下公子,我要親自去村子裡面看看。”
“哎,不行啊,紫姝姑娘,夏大人說了要你留在這裡,你不能去。”
於大夫自然是想盡力的阻止紫姝,只是紫姝的性子一向有些執拗,而且此時又實在是擔心夏子清的安危,所以還是很堅決的要去,於大夫拉不住紫姝,只好讓紫姝帶上面紗進村子裡面去了。只是紫姝剛走進去,還沒走幾步呢,就迎面碰到了剛好出來的夏子清和飛羽一行人,隨即就非常驚喜的說道:“公子,你沒事吧。”
夏子清一看來人是紫姝,也顧不上責怪紫姝擅自做主到村子裡來,只是說了她一句就匆匆忙忙的出來,在做了一系列的消毒清潔工作之後,幾人才一起回到了於大夫那裡。
夏子清他們剛一坐下,於大夫就非常著急的一邊給夏子清把脈
一邊問道:“夏大人,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
“於大夫,你不用擔心,沒出什麼事。”
確定了夏子清沒什麼事之後,於大夫就放心了一半,一邊問夏子清裡面的情況一邊給飛羽還有那幾個進去了的人一一的檢查把脈,確定他們平安無事。
“好好,那就好,安全最為重要,對了,那你們此行有什麼收穫嗎?”
“於大夫,我們這趟進去,四處都非常認真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也確實是有些發現,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經過調查之後才可以確定,對了,你知道這小河村的村長是誰嗎?我想要見一見他。”
“我記得小河村的村長叫吳大勇,他倒是沒有染上瘟疫,平時也會在這裡負責一些瑣碎的事情,現在應該就在這附近,要不我馬上就去把他叫來。”
“好,你去吧,越快越好。”
得了夏子清的吩咐,再看夏子清臉上那麼嚴肅的神情,於大夫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非常的嚴重的,於大夫一刻也不敢耽誤,也不敢讓別人去找,就親自出去找人了。
於大夫出去找人去了,剛才和夏子清一起從村子裡出來的那幾個人之中,有一個人就忍不住問道:“大人,你說,那地下真的會是……”
夏子清分明是聽到了這話的,可是她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也沒有說話,就那樣一直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飛羽連忙喝止了他說道:“閉嘴,不該問的就別多嘴。”
“夏大人,吳大勇來了。”
不一會兒,於大夫就腳步匆匆的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年紀大約四十多歲的男子,那個男子跟普通的村民們也沒有什麼區別,穿著一身很舊的麻布衣服,看起來也老實巴交的,像是個忠厚人,他似乎一走進來就覺得很不自在,雙手不自覺的揪著自己的衣服,一直低著頭也不敢到處亂看。
夏子清看了他一會兒,覺得這個男子並沒有什麼奇怪之處才問道:“你就是小河村的村長吳大勇?”
吳大勇依舊沒有抬頭只是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是,大人,草民就是小河村的村長吳大勇。”
“好,既然你是小河村的村長,那你知道本官為何要見你嗎?”
“大人,草民,草民不知道。”
看吳大勇衣服害怕的樣子,嘴裡還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夏子清忍不住的提高了聲音大聲的喝問道。
“不知道?既然你說自己不知道,好你個狡猾的吳大勇,那本官就來問你,你可知罪?”
吳大勇被夏子清這麼一喝問,心裡一驚,頓時就嚇得一個機靈,兩腳一軟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嘴裡直說自己冤枉。
“大人,草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草民冤枉啊!”
“你冤枉,你有什麼可冤枉的,好,既然你喊冤,那本官就再問你,小河村村子東邊的最裡面的那個角落裡原來是不是有一個大坑?那裡又是因為什麼而被填埋了起來?”
一聽夏子清提起村子東邊的那個大坑,吳大勇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慘白慘白的,
兩個眼睛就瞪得老大,連喊冤也忘記了,吳大勇似乎是因為太過於驚訝的緣故,只知道直愣愣的看著夏子清,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吳大勇,你還不認罪,快說!”
一看吳大勇這個奇怪的反應,夏子清就更加懷疑他了,身為小河村的村長,村子的一切事情都是應該知道的非常清楚的,若是那個大坑不是因為什麼特別的原因而被埋起來的,那吳大勇聽了夏子清的問話就一定不會是這樣的反應。吳大勇這樣奇怪害怕的反應就只能說明他知道其中的一切事情,而且其中緣由一定不會簡單,這個吳大勇如果不是參與者就一定是知情者。
夏子清怒氣衝衝的喝問他,吳大勇卻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旁邊的眾人似乎也看出了什麼來,都屏住了呼吸,就等一個結果。
“好,吳大勇既然你抵死不認,那就不要怪本官無情了,飛羽,把他待下去好好的招待招待。”
聽了夏子清的吩咐,飛羽立刻就心領神會的說道:“是,大人。”
飛羽說完就走過去,揪著吳大勇的衣服領子把他拎了起來就打算往外走,吳大勇的兩腳都離地了,這才知道害怕了,連忙大聲的求饒道。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饒命。”
夏子清伸手一個示意,飛羽就停住了腳步,夏子清也不囉嗦就直接問他:“你說還是不說?”
可是夏子清這麼問了,吳大勇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閉著嘴巴。
既然吳大勇還是抵死不認,夏子清也沒有耐心再跟他耗下去了,直接對飛羽說道:“飛羽,帶下去。”
飛羽也不含糊,一把拽著吳大勇就直接往外面拖,就在快要被飛羽拖出去的時候,吳大勇終於忍不住內心的害怕,說知道要是被這個凶神惡煞的人拖出去之後會受什麼也的酷刑啊,吳大勇連忙大聲的說道:“我說,大人,我說。”
夏子清一擺手,飛羽就又把吳大勇給扔了回來,吳大勇被仍的七葷八素的,還不容易才在地上跪好了,嘴裡連連的說道。
“大人,大人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迫於無奈,吳大勇只好把他一切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大人,村子東邊的那個大坑底下埋著,埋著一具屍體。她就是我們村裡的劉寡婦……”
吳大勇一一的講述著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因為吳大勇對這個劉寡婦起了不該有的齷蹉心思,這才導致了這件事情的悲劇。劉寡婦是小河村出了名的長的漂亮的寡婦,兩年前她的丈夫因為生病去世了,所以劉寡婦在這小河村就無依無靠的一個人生活,不知道什麼時候吳大勇就對劉寡婦有了那樣齷蹉的心思,就在一個雷電交加的晚上闖到了劉寡婦的家裡,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由於劉寡婦的劇烈反抗,吳大勇一失手就把劉寡婦給殺了,後來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因為很難把一個人運出去,所以吳大勇就就近的把劉寡婦草草的掩埋在了她家附近的那個大坑裡面。或許是因為天氣或者掩埋不當的緣故,不久之後小河村就有村民生了病,再後來瘟疫就爆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