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就該知道,景辰祖和梁琪思在一起那麼久,應該早就發生關係了,現在他們不過是在做很正常的事,可為什麼突然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想笑,也想努力的笑,卻發現很難,很難……
另一個房間內,卻久久不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梁琪思見景辰祖遲遲不衝破那到最後的玄關,她開始引誘起他來,光滑的身子在他身下弓了弓,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他的頭,脣畔略帶急切的聲音,道,“祖,快點,要了我吧!”
景辰祖一怔,這本是句極為誘人的語句,可他腦海中卻又猛然閃過那個只有巴掌大的倔強人的臉,他眉頭漸漸擰起,他告訴自己,忘了她,忘了那個女人。
景辰祖的吻,慢慢往上,來到了梁琪思精巧白皙的頸脖處。既然那個女人是用這樣的方式讓他記住的,那麼,他就用這種方式忘記好了!
他一直吻,一直吻著,可是,卻發現,他怎麼也無法下定決定要進入梁琪思。眼角撇見她漸漸佈滿紅暈的俏臉,那裡都寫滿了渴望。可是為什麼?他就是無法再有下一步動作,甚至就連自己的私物,也沒有感到什麼變化。
猛地,一個意識忽然閃現在腦海。不行,他不能因為要忘記那個女人,而用這樣的理由佔有梁琪思,那個女人沒有資格讓他為了她而去佔有別的女人,她還不夠資格,更何況要佔有的對方還是梁琪思,那個女人不值得他怎麼做。
景辰祖那一切的動作戈然而止,就連吻都不再繼續,梁琪思的心再次陷入了冰涼的世界,他又停止了……
“祖……”她怔怔的喊了聲,真的又會是像上次那樣麼?他真的,又要讓她落空了麼?
“對不起。”景辰祖抱歉的說,他起身,踱步走到浴室裡,然後開啟水,冷冷的水衝遍全身。
又是這樣,又是對不起,為什麼每次他都是以對不起就了事了?怔怔躺下的梁琪思,一點一點蜷縮起來,她拿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酮體,齒間
,狠狠的咬著被褥的一角,是因為那個女人,都是因為那個女人,這一切都開始變了!
她在心裡發誓,這個世界,有那個女人,就沒有她梁琪思。她的眸光,寒冷的光芒越來越盛,足已凍結萬物,她的殺氣,已經出賣給了她的眼睛。
這一晚,自從都回到各自的房間後,誰都沒有再出來過,直至天明。
第二天的清晨,沒有陽光,帶卻也不冷,只是有點冷清的感覺。
作為奴僕的純白,就算主人沒有下令,早餐這種事情,不用說,都知道是她份內的。可,當她將一桌美美的咱餐擺到桌上後,卻遲遲沒有人下來吃,她思索著,要不要上去喊他們?可是,想到昨晚的呻.吟聲,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說不定人家正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她如果現在上去敲門多不好?打擾人家美事,是很缺德的行為。
為了不讓自己再加深自己的罪孽,純白還是決定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好了!時間到了,他們會下來的,她就不信,他們能在房間裡大戰幾百回合後還不知疲倦。
索性的,純白拿過茶几上的蘋果,狠狠的咬了口,似乎就像是在發洩自己的不爽,眼角專注的看著電視。
須臾,景辰祖終於下來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邪魅氣質,依舊那麼惑人,他的眼角向客廳裡投去,卻正好與一對幽眸對撞。
因為習慣性的,只要聽見聲響,純白就會去看看,卻沒有料到竟撞進景辰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不知道為什麼,臉上頓時佈滿火熱的感覺,純白趕緊撇過頭,當做沒看見。
不能明白純白為什麼會這麼怪異,景辰祖也沒做多想,緩緩下樓時,眼角督見那擺放在餐桌上的精美早餐,看得出下了些功夫。看來,她還真的很合適當一個家僕啊!
他的脣角不禁勾勒出輕嘲的弧度,冷冷的,撇過頭,沒有再去看餐桌上那些精心準備的早餐,直直的朝門口走去。
“喂,你不吃點東西再去上班嗎?”看他就快走出門口,就往餐桌的方向的步子都不曾移一點,純白就提醒的喊道。
景辰祖冷然的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寒如冰窖的口吻道,“記住,我是你的主人,以後請稱我為“主人”,記住了!”
他可以將主人兩字加重了語氣,純白嘴角抽了抽,這個男人怎麼開始較真起來,但,既然他都這麼說,她就只能照辦了!
“是,主人,請問您不吃早餐就去上班了嗎?”她到還真的畢恭畢敬的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故意這樣的原因,景辰祖還真不爽了,他就好像跟她槓上了一樣,言簡意賅,“那麼,作為家僕和奴隸,你是不是該有家僕和奴隸的樣子?誰教你坐著跟主人說話的?如果還不知道規則的話,就多去看看書,看看奴隸和家僕應該是怎樣的態度,該怎麼做。”
好小子,真槓上了是不是?報復她?純白心裡真是氣得冒煙,從而也得到一個結論,這個男人果然惹不得,惹火了,他還真什麼事都說得出,什麼都敢做,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純白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彎了個腰,聲音也正規了許多,“那麼主人,這個樣子可以了嗎?”
“很好。”景辰祖嘲諷著,“你果真合適做一個奴隸的料。”
該死的景辰祖,變著相的嘲笑她是不是?好,讓你嘲笑,你儘管嘲笑去吧,懶得理你。純白定定的站著不再說一句話。
景車那組本來還想繼續整蠱下純白的,可這時,梁琪思還是一身白色的禮裙,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的真的很合適白色,任何白色在她身上穿著,就像被賦予了生命一樣,看著覺得鮮活起來,美得出塵,也難怪她總是會穿著白色的衣裙了!因為白色天生就為了她而存在。
梁琪思看到這一副場面,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她微笑著對門口的景辰祖道,“祖,我今天想出去逛街,可以讓尤,呃,純白陪我去嗎?我一個人好像有點無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