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貝貝和伏夜外,眾人都來到万俟家,万俟家的裝潢和修飾都不比王室差,大氣之中不顯浮躁和庸俗,有種復古的宮廷般的感覺。
吃過晚飯後,万俟怡把純白單獨叫了去。
純白剛剛進門,万俟怡就轉身對她微笑,“特意把你叫來,真是抱歉,但是有些話,我只想單獨跟你說。”
純白定了定,而後微笑,“有什麼事,夫人就直說吧。”
万俟怡看著她,點了點頭,微微笑著的表情,很令人親切,不像純白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般冷冽和決絕。
“首先,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彥的妻子,對於你的態度,我很抱歉……”万俟怡歉意的對純白說道。
彥,是景辰祖在万俟家的本名,叫万俟彥,万俟家都只有一個姓,不論男女,都只姓万俟,沒有血緣關係的万俟家人,是可以同姓成婚。
純白斂了斂眸,她倒並沒有將這件事有多放在心上,微笑著對万俟怡說,“夫人別說這種話,那種事情,是可以理解的,您的反應也是正常的。”
畢竟那個時候,她們也算是不請自來,打擾到了万俟家,不論是誰,只要是被外人打擾到自己,心情肯定不是很好,也沒有必要多給別人好臉色看的。
万俟怡笑了笑,點了點頭,又道,“還有就是,很感謝有你能一直陪在彥的身邊,”
她的目光流露出自責的黯淡,“很小的時候,彥就和我分開了,我一直都在尋找他的下落,倒是直到兩年前,才終於找到……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我虧欠他的,所以他的態度,我也能理解……他能來這裡做客,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抬眸,緊緊的目光凝視著純白,她感激的說,“真的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想他絕對不會踏上萬俟家土地一步的,我就更別談可以見到他了。”
純白一直靜靜聽著,突然她插話道,“既然如此,你當初又為什麼要拋下他呢?”
“如果真的那麼愛他,就應該一直好好呆在他身邊才對,”純白說,“可以你拋棄了他,究竟是為什麼?”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理由,讓万俟怡,拋棄了自己的兒子,那可是自己最親的人啊。
也不懂為什麼的,她就是特別在意這種拋棄與被拋棄的問題,總覺得,好像有點氣憤的樣子。
“我……”万俟怡怔了怔,緩緩垂下頭去,低頭
苦笑,“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就算說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徒然地,她又抬頭,深深凝視著純白,“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一個父母,是真能狠心拋棄自己的孩子的,他們也一定是有自己的難處,我這樣說,你能懂嗎?”
“你只是在跟我說,你當初並不是真心想要拋棄掉他,是嗎?”純白靜靜的說,“或許你說的對,沒有一個人是真心能狠下心拋棄自己的孩子的,但是,拋棄了就是拋棄了,不論你是不是真的狠心,拋棄了就是事實,這個改變不了!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我的想法是有些偏激,但是這個世界,不是每一個拋棄別人後,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原諒的。”
万俟怡怔愣在原地,純白的說法是事實。
純白看著万俟怡失落的垂下頭,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安慰似地說,“你也不用太自責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既然以前的事情沒有辦法彌補,但以後總可以的。”
她的話,像是一束光亮,突然照亮了万俟怡黑暗的世界。
她愣愣的抬起頭,倏爾輕輕一笑,“謝謝!”
純白也微笑,漆黑的眼眸很閃亮,微微漾著笑意。
和万俟怡又聊了會,万俟怡突然問純白,“聽說,你也曾是孤兒,你和彥,真的是很合適的一對,你的心情他懂,他的孤獨,好像也只有你能懂。”
聽到自己是孤兒,純白有些怔忡,万俟怡這才想起了什麼,對純白歉意的道,“對不起,我忘記了,你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原來,她自己,以前也是個孤兒……
心底卻沒有失落或者是其它什麼,反而的,純白有點慶幸了,“就像你說的,因為我和他都是孤獨的長大,所以他的心情,我能懂,他的孤獨和無助,也只有我能明白,所以我沒有介意。”
純白笑著說,“很感謝你,從我醒來後,就沒有人跟我提起以前的事情,你讓我知道,原來我跟他,是這麼相似……難怪,我會對他,有中莫名的感情……”
她對自己以前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所以就算聽到自己以前也是個孤兒,也並沒有多大情緒,淡淡的,就像那都跟自己無關。
因為她現在有丈夫,有兒子,有朋友了,不是嗎?
她也挺幸福的。
又和万俟怡聊了許久,純白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也沒有多少可以聊的,倒是万俟怡說了些,景辰祖剛出生
的事情,兩個人交談得很好,由於万俟怡看起來年齡太過年輕,而純白一旦想到,這麼年輕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婆婆,她就有點彆扭的感覺,卻也沒有影響到什麼。
夜深了,純白回到房間,燈還是開著的,小楓已經趴在**,呼呼睡著了,景辰祖卻一直在電腦旁,似乎正在處理著什麼事情。
看到純白回來,景辰祖關上了電腦,走了過來,“這麼晚才回來,你們都聊了什麼?”
他拉著純白在沙發上坐下,貼心的提她捏著肩膀,純白的心情很好,鼓起小嘴,“不告訴你!”
“調皮!”景辰祖捏了捏她的鼻子,深邃如墨的眼眸裡,盡是寵溺的光澤。
湊到純白的面前,清淡的眼神倏然變得炙熱,緊緊凝視著她。
純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往後挪了挪,“你幹嘛這樣看我?!”
“忘記白天我說了什麼?”他挑起眉梢,邪惡的眸子眯了眯。
想到白天的話,純白的小臉不由一紅,彆扭的推了推他,“不要,小楓在呢。”
“我們去浴室!”勾起邪惡的嘴角,不由分說的攔腰抱起純白,“浴室的隔音很好,不用擔心這種問題。”
“景辰祖……喂……”純白耳紅心跳,在他懷裡掙扎。
開啟浴室的門,景辰祖順腳關上門,將她放到浴缸裡,純白又要起身掙扎,卻被他按住。
炙熱的眸子緊盯她,“壞女人,都過去這麼多天了,你還不想補償我?”
要知道,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他過的,簡直是地獄般的日子。
終於見到她,也好不容易忍下心底所有慾望給她適應有他的生活,對他而言已經很不容易了,到了現在,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
將她緊緊箍在懷裡,埋頭在她的頸間,他低聲低喃,“壞女人,你是我見過最壞的女人了,我想你都想到發瘋了,你還這麼折磨我,你真的好壞……”
猛地,一股酸酸的感覺蔓延上她的鼻尖,沒有她的日子,他過得很辛苦吧?一定很難受吧。
心底難受著,卻又覺得這一刻很滿足。
純白吸氣,假裝不在意的說,“那好吧,這次就當做補償你好了,免得你一直說我壞。”
聽聞,他滿足的笑了,笑容是那麼絢麗,不是真的是因為她讓他滿足而笑,只是因為,她能在他的身邊,所以才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