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和伏夜在回到別墅的路上時,在別墅的外面,遇到了景辰錫。貝貝站在地上,揣測的眼神不停的在景辰錫的身上游走,她很不高興的問,“你來這裡幹嘛?”
因為景辰錫那天在醫院門口對純白那樣拉拉扯扯的,一直都很讓貝貝不爽,所以自然也是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景辰錫倒不介意,他忽的認真問,“那個女人是不是出事了?”
貝貝蹙著小小的眉頭,不懷好意的眼神直瞅著他,“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情除了她和大老公和小老公知道外,按理說,根本就不會有第三個懂!但是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你先別管!你只要告訴我,景辰祖去哪裡找她了?”景辰錫忽而顯得有點焦慮。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貝貝警惕的眼神在他身上來來回回,雖然說,這個男人是她大老公的弟弟,可是,跟她可沒什麼直接關係,所以她也不需要對他客氣。
“難道你不想多一個人救那個女人嗎?”因為剛才知道了那個女人出事的事情,他一直都覺得不安。
“哼,不需要!”貝貝傲氣的撇過臉,“我相信我的大老公,他才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幼稚!”景辰錫大吼一聲,“把你這幼稚的想法丟到一邊,現在是呈這個的時候嗎?”
貝貝被他吼得嚇了一跳,小臉頓時揪起來,滿滿的怒氣,“壞蛋!我要你管!”
“……”
貝貝怒氣衝衝的拉過伏夜的手,朝別墅內走去,將景辰錫丟在原地。
因為景辰錫早就被景辰祖設定了不在進入的名單內,所以他無法再前進分毫,因為,他已經試過了!當他進一步的時候,感覺到了無數槍支出現在別墅的個個角落。
他深知,只要他敢強行進入別墅,那些槍支也絕對會敢不留情的射出子彈來。
景辰祖的這招,還真絕啊!
景辰錫站在原地,氣得都要跺腳,他現在正是恁是進入不了!那個可惡的小鬼又是那麼愛自作主張!真是的!跟著景辰祖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正常點的。
純白被人打暈了,一直都是昏迷不醒,更是不懂自己究竟到了哪裡。
等她睜開眼時,猛地一驚,倏地做起來。印入眼簾的是一派豪華的房間,房間的裝飾,跟總統套房有得一比。
幽眸四下瞅了瞅,頓然發現,他的身邊,竟然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浴袍,露出了健美的胸膛,一手撐著頭,他那雙惑人的雙眼正緊盯著純白,一眨也不眨。
男人有著一張讓人見到就淪陷的俊臉,幽深的五官帶著玩味的笑意,絲絲都參透著惑人的魅力。
看到純白醒來,他輕啟薄脣,聲音竟是磁性得勾人心扉,“你醒了!”
純白瞪大了眼,倒吸一口涼氣,靠!又是一個美人胚子!
不知道老天究竟是在打擊她,還是在獎勵她,不止一次又一次的讓她碰到極品。不過,還好的是,她並不是那種花痴女,否則……現在的話……她真應該猛撲上去,狠狠的將對方壓住才對。
純白驚顫一下,隨即鎮定,“你怎麼在這裡?”隨即好像有點不對勁,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而且,她好像並不認識對方吧?純白立即又糾正,“不!我是想問,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又是誰?”
“我嘛?!”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那一刻的她,還真有點可愛。他抿了抿嘴,“你真的想知道嗎?”
怎麼就覺得他的話有點怪怪的?純白蹙起眉頭,“你就是那個黑暗中的男人?”
那麼熟悉的聲音,應該也只有他了!因為真的很像。
“呵呵……”男人輕笑著,“是了!就是我!”
“靠!”純白忍不住暴了句粗,這個男人,還真是要命,幹嘛有事沒事就愛笑啊?而且還笑得那麼撩人。跟景辰祖比起來,他絕對就是個反差!
純白隨即又說,“你抓我來究竟想幹嘛?”
又不是要傷害她,還老莫名其妙的抓她來,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麼?
男人朝純白眨了眨眼,“你說,如果景辰祖看到我們在幹嘛的話,他會怎樣呢?”
“你簡直有病!”這是純白從這個男人身上得到的唯一資訊。她陰沉著臉,“把你這無聊的想法給我通通甩掉,我絕對不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之前先是炸彈,現在又是這個?他究竟在想什麼?難道都是故意想看看景辰祖的反應?
那又為什麼要是她?
“抱歉哦!”男人很無辜,“遊戲已經開始了,景辰祖也已經到樓下了,現在也該差不多到了!”
“……”
“那在他還沒來之前,我們聊聊天怎樣?不然就這樣傻傻的等,也不是辦法啊!”
“……”
“想不想聽我的故事?”
“……”
“其實,我很早就跟景辰祖認識了哦!比你認識他要久很多呢……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什麼都比我好,什麼都搶盡了風
頭,不管我怎樣努力,始終都是超不過他!你可能不會明白那種總是被人忽略的感受……”
微頓,他闔下眸子,望進純白那雙幽眸裡,淡淡帶著一絲哀涼的笑意,那一瞬,讓純白倏地怔住。
他繼續道,“我一直都在想辦法超過他,讓自己變成別人眼裡的唯一英雄……可是……我根本就是無法超過他……我努力著,每天讓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極限……可我卻總是差了那麼一點……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不是我超不過他!我在努力時,他也在努力……所以……我根本就超不過他……永遠都不會有人懂,那種失落的感受!永遠都不會有人懂……”
純白怔怔的聽著男人說著,也許是因為男人的話充滿了魔力,那一瞬,或許是因為覺得這個男人並沒有敵意,所以她忘記了防備,甚至是漸漸的跟著男人的節拍走。
只是,就在純白聽得入迷時,男人的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是那樣的危險,動人!
男人的話,逐漸將純白帶領走,讓她瞬間迷失了自己,他的話,有種一種無形的魔力,讓人拒絕不了!
可,就在純白迷失時,男人頓時一個翻身,撲了過來,頓時將純白壓在身下。然而身下的純白,也沒有什麼反應,就好像,這個身體不是她的,甚至,思想都不是。
純白一副呆洩的模樣被男人壓在身下,怔怔的她像個木頭人,一動不動。
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脣畔的笑意加深,危險性撲面而來,純白卻毫無感覺。
他那雙狡黠的雙眸盯著身下的人兒,食指輕輕的劃過她的面頰,輕啟著那對勾人的脣畔,邪魅的笑意溢了出來,“呵呵,景辰祖的女人是嗎?連梁琪思那樣的女人都會敗給你,原本還覺得是有多不簡單,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男人的頭緩緩下垂,一點一點的逼近了純白的面頰,他甚至在此期間,將自己身上那條綁住浴袍的帶子扯開,然後,將純白身上的衣服的扣子也接開了幾個。
直到,她那對黑色的Bra呈現在空間時,他停了下來,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然後,他的吻,蓋上了她的脣。
她的脣出奇的嫩,將像水,一點一點的還盪漾著波紋,嫩嫩的,讓人捨不得移開。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隨著一股呼嘯的狂風,被人猛地撞開,還帶著一股凜然的霸氣,直逼人心。
門口的景辰祖,一眼就看到緊湊的場景,頓時讓他失了心,換上一股怒氣升起。
阿杰也匆匆都了門口,看到那對人後,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悄悄的退了出去。
男人將目光投到門口,看到站在那裡,全身都暴戾著一股怒氣的景辰祖後,他只是輕輕一笑,離開了純白那誘人的脣畔,舌頭在她的雙脣之間舔了舔。
景辰祖的雙拳漸漸手攏,一邊走,一邊將手攥緊,甚至,只要細聽,就能聽得出骨頭的“咔嚓”聲!他陰鷙的雙眸緊盯那對人,看到純白竟然在那個男人身下,一點反抗樣子都沒有時,他幾乎快要氣瘋了!
“懷彌,你給我滾開!”一聲喝叱,霸氣凜然,更是怒氣更甚,無形中還帶著一股暴戾!
景辰祖怒氣橫生的走過來,每走一步,靠近一點,周圍的空氣就更冷一分,看到這個樣子的他,男人笑了,“她果然變成了你的弱點!”
景辰祖憤怒的走到他們旁邊,二話不說,直接手一揮,頓時將那個男人揮倒。然後抓起純白的手,看到她的扣子都被解掉一半時,他就感覺自己身處火海,每一秒,都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不讓自己爆發出來。
看到呆洩的她,頓時明白了什麼似地,他朝著那個男人低咒一聲,“該死,你竟然對她下蠱!”
“呵呵……”那個男人卻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無辜的說,“是她經不起的我誘導而已!如果意志力夠強的話,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讓我到手?”
“shit,如果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對她下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廢掉你!”景辰祖霸戾的警告,帶著一股危險性,直迫人心。那雙深邃的雙眸,都在燃燒著怒火,下一秒,就好似要吞噬掉全世界的萬物蒼生。
見到他景如此在意這個女人,那個男人笑了,笑得邪魅惑人,卻又那麼悚然心肺,“有一天,你會敗給這個女人的!”
“那也是我自己願意!”景辰祖毫不在意,他眯了眯眸,盯著那個男人,危險的眯上眸子,如同一個豹子,帶著無數的危險性,警告,“如果你再敢碰這個女人一點,我一定不會讓你太過輕鬆!現在,你最好別再出現在我的視線,更不准你出現在這個女人的視線。”
男人無所謂的挑了挑眉,“沒關係,暫時對我來說,還沒什麼!”隨即,他陰邪一笑,“不過,遲早有一天,呵呵……”
他後面故意不說。
“滾!”景辰祖已然顯得毫無耐心,霸戾的氣息瞬間漲便整個空間,一股壓迫感也隨之而來。
等純白再次完全醒來之後,已經是在景辰祖的別墅內。她睜開眼,做起身,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怎麼回事?
頭腦空空白白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但她還記得某些片段,比如,她明明就是在聽那個男人講他的故事,可為什麼會突然就睡著了呢?
嗯!對!是睡著了!不然她不可能不記得自己後面的事情了!
但是……看了眼四周的環境,都是那麼的熟悉。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是怎麼回來的?她不是在聽那個男人講故事嗎?
許許多多的問題鋪天蓋地的在她腦海裡形成,想要答案,有一個人可能知道。
隨即,純白掀開被子,套上拖鞋,朝門口奔去。
只是,就在要開門的瞬間,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景辰祖的手裡端著一碗薑湯。聞到薑湯的味道,純白下意識的垂眸去看,更是沒用思考的問,“你感冒了?”
“……”完全沒料到這個女人會醒這麼快,景辰祖明顯一怔。也許是經歷的某些事情後,現在看到站在面前的她時,竟有種別樣的心情,卻是說不出的滋味。
純白看他第一次這麼呆愣的樣子,心中不免疑惑。難道她是怎麼了嗎?為什麼看她會看得這麼呆?
“喂!”純白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揚起眼睛緊盯著他,“你醒過來了沒有?”
“……”景辰祖猛然回過神來,該死,竟然在她面前發呆了!
景辰祖稍微清了清嗓子,然後越過純白,來到桌子旁,將手中的那碗薑湯放在桌上,繼而轉身,對還站在門口的純白施展命令,“喝掉它!”
“我又沒病,幹嘛要喝啊?”雖是這麼說,純白的腳步還是不聽話的走過來。
景辰祖完全沒商量的樣子,扳著臉,“讓你喝就喝,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
還有人強迫別人喝東西的……唉……
純白只能無奈的端起碗,然後,一口喝下。見她聽話了,他竟然會忍不住笑了!莫名的想笑,也覺得很快樂的樣子。
這不禁讓景辰祖自己也心驚了下,想起那個男人一句話,“遲早有一天,你會敗給這個女人的!”這樣的一句話,說明了很多東西。
可,那又怎樣?敗給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這並不丟臉。
喝完,把碗放到桌子上,見景辰祖又在發呆了,純白輕咳幾聲,“那個……我有問題想要問你!”
回過神,瞥瞥純白後,他踱步都窗前,將窗簾拉開,整個空間頓時明亮起來,“你想說什麼?”
站在窗前的他,竟然一下子美得讓人忘記呼吸。
淡淡的光暈浮現在他周圍,雖然他現在穿了露胸的V領件針織衫,卻還是將他承託得有點不真實,特別是他那黝黑的發,微微蓋住了點前額的雙眸,所以讓人想要一探究竟,終究還是被他的氣質所征服。
純白緩緩走了過去,到他身邊時停下,她蹙著眉問,“我是怎麼回來的?”
“我抱回來的!”
“……”純白嘴角隱隱抽.搐,不是吧?這麼糗?不過,就算是你抱回來的,這樣的事情,也沒必要跟她說吧?
“是你自己讓我說的。”就算不看,似乎也能感覺得到她在想什麼,景辰祖淡淡的答道。
“呃……”開始覺得自己有點無措了!他此時的尊貴,神祕,撩人的語氣,讓她無從招架。或許,也是因為某些原因。
“那,那個男人呢?”默然的半響,純白才想到這個問題,雖然,連她自己都覺得現在自己有點傻!可她還是問了!
“走了!”景辰祖淡淡的道,闔了闔眸,扭過頭,督向純白,“他跟你說了什麼?”
“呃……”想到那個男人跟她說的那些話,純白就覺得可氣,但她不想告訴景辰祖,那種事情,還是她自己藏在心裡就好了!“沒,他沒和我說什麼!”
明明就看出了她在說謊,景辰祖卻並不點破,他似乎回憶到什麼,聲音有點飄遠,“你說你信我!”
“……”純白猛然心驚,他還記得……
“那麼,現在還信嗎?”他有點期待她的回答,問的時候,自己也是滿心的糾結,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還問這個是為了什麼,但還是有點想知道。
“呃……那個,當時的那種情景,呃……你懂的!”純白無措的回答,連她自己都開始覺得自己沒種了!但是,如果這樣能跟景辰祖保持點距離,還是好的。
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她還有她的好多事情,他更有他真正該負起的責任。至於他騙她,說她只是替身,那她也就只要假裝自己是個替身,然後慢慢的更他拉開些距離就對了!
但,想到之前在倉庫裡的時候,如果真的死了!她會不會有怨言呢?如果真的跟著他一起死了!那麼,一切會不會更好些呢?
他奮不顧身的找到她,卻也更是讓她的心情更加沉重而已!如果真的想以後都乾乾脆脆的,最好的選擇就是,他不喜歡她,她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但,就像那個男人已經幫她找出了答案一樣,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樣簡單。
景辰祖,很在意她……
應該是這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