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憶冰好奇道:“為什麼想要開花店呢?”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現在不知道要去哪裡,再說也不能在你這裡一直住著,會很無聊的,我想找點事情做。”
沈憶冰思考了一會,說道:“好吧,我會派人安排這件事情的。你喜歡就好。”
“嗯,謝謝。”我答謝道。我沒有忘記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先熟悉熟悉龍城,再著手尋找母親的事情吧!
送走了沈憶冰之後,我坐在**思考著該怎麼開店,秋蘭走了進來,對我說道:“小姐,奴婢剛聽沈公子說您要開店,您要開什麼店呢?”
我笑了笑,說道:“花店。”
“花店?”秋蘭疑惑道,難道小姐要賣花麼?可從未有人開過這種店啊,府上的花草都是請專門的人來培育的,怎麼小姐就會想到要開花店呢?
“嗯,是啊!”我肯定道,然後對秋蘭說道:“你只需要幫我安排好店面的事情,其餘的你就不用管了。”
“是,七夫人!”秋蘭並沒有多問,應道。
天氣漸漸轉涼,舒舒服服的在這裡住了十幾天,自從上次打了蕭雨之後,蕭雨再也沒有在我跟前放肆了,安分的呆在府中養傷,令我奇怪的是蕭雨的撫琴可是員外,為什麼對這件事一點都沒有露面?按理說女兒被打了,他肯定會找麻煩的啊?真奇怪!其他幾位夫人也不敢在我面前晃,讓我感到很愜意。
“喂,你可真悠閒。”沈憶冰插話進來,打斷了正在亭內品茶的我。
“再對不起誰也不能對不起自己,女人對自己好一點才是王道,我幹嘛要委屈自己啊?”我不以為然道。
“蕭雨這幾天都不敢出門了哦,她可是真的怕了你了。”沈憶冰有意無意的說道。
聽到這裡,我不禁好奇道:“那她這幾天都幹嘛呢?”
“聽丫環說她整天呆在房間悶悶不樂,似乎得了憂鬱症一樣。”沈憶冰說道。
不會吧……對她打擊這麼大?那這女人也太不堪一擊了吧……就這水平還敢鬧事啊?唉!
“好吧,我去看
看她。”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嗯,這樣也好,希望你們好好聊聊,不許再打她了,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二夫人哦,我可不贊同家庭暴力。況且這裡的女人可是經不起你的摧殘的哦!”沈憶冰掩面笑道。
切!我才懶得欺負你的二夫人呢!她不招惹我,我才沒空搭理她呢!
我鄙視的瞥了一眼沈憶冰,喚上秋蘭,向蕭雨房間走去。
走到蕭雨房門口,門外的丫環向我福身道:“七夫人!”
“二夫人呢?”我問道。
“回七夫人,二夫人在房內!奴婢這就去稟報。”丫環說道。
“去吧去吧。”我揮揮手說道。
不一會兒,蕭雨房內傳來一聲杯子碎了的聲音,接著丫環便走了出來,我向裡望去,丫環卻急忙關了門。
“嗯?”我疑惑道。
“七夫人,二夫人說她身體不適,不便會見,請七夫人回去吧。”丫環答道。
額……你說不見就不見啊?在這麼下去,你真得得了憂鬱症,豈不是我的罪過了?
我不由分說的推開門,在丫環的驚叫中走進了蕭雨的房間。
剛進房內,就看到蕭雨驚慌的站起身來,問道:“你……你要幹嘛!”地上是摔碎了的茶杯和正在收拾的貼身丫環,見到我闖了進來,站起身來向我福了福身,然後接著收拾。
“別這麼激動嘛!”我玩笑道:“見了我也不用這麼緊張啊!我又不是國家主席。”
蕭雨有些害怕的看著我,不說話。唉!看來我真的把這小妮子嚇著了,好好安慰下吧……
“你……你到底想幹嘛!”蕭雨驚慌道,往後退了幾步,丫環趕緊扶住她。
“唉!你先坐下。我又不打你,幹嘛這麼害怕呢!”我無奈道,強行將她拉到身邊坐了下來,但蕭雨還是一臉戒備的盯著我。
“你先下去吧!”我對蕭雨身邊的丫環說道。
丫環遲疑的看了看蕭雨,又看了看我,猶豫不決。
“怎麼?我說的話沒聽見?”我問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可是我的丫環,沒有我的吩咐不能下去!”蕭雨吼道。
“呵呵,只要我想的,沒有辦不到的。”我笑道,然後轉身冷冷對丫環說道:“我是奉老爺之命來開導二夫人的,難道你不想二夫人好起來嗎?你是何居心?”
丫環一聽立刻慌了起來,跪下身來說道:“奴婢並沒有這個意思!請七夫人恕罪!奴婢這就出去!”說著丫環立刻出了門並將門關了起來。
蕭雨恨恨的盯著被丫環關上的門,又有些害怕的看著我。
“蕭雨,我問你,你為什麼要事事針對我?”我開門見山問道。
蕭雨一聽愣了一下,接著她慢慢鎮定了下來,盯著我說道:“你應該也知道,這龍城有多少女人想嫁給相公,而我與你一樣,幸運的嫁了進來,但僅僅嫁進來就算如願了嗎?錯!”蕭雨站起身來,激動道。
我看著激動的她,只見她緩緩踱步,目光復雜的看著某一處,開口道:“我娘是蕭府的大夫人,可那又怎樣!娘在進府的第二年便生下了我,我恨自己!我恨自己不是男子!爹雖然沒說什麼,但娘明白,爹不高興。娘因為生我之時大出血,自此之後便再也沒有懷過身孕,漸漸的,爹便冷落了娘……在我七歲那年,爹爹已經娶了十九房夫人了,三夫人九夫人十夫人相繼生下了男嬰,爹連孃的房間都不去了,娘便愁眉苦臉,從此便不再過問蕭府的大小事。我不能讓自己重蹈孃的覆轍!我絕不!”蕭雨吼道。
額……好俗的古代封建故事……還真的有啊!唉!可憐的女人……
“呃……二夫人,這個……”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結巴了起來。
“而你是相公的表妹,相公一定對你疼愛有加,我只有先對你下手,才能讓相公疼愛我!”蕭雨繼續說道,並將目光轉向了我。
好冷……女人之間啊……怪不得常說,沒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不過蕭雨這點伎倆一下就能看出來,有的女人簡直是人面獸心的惡毒啊,那才難對付。同是女人,開導開導蕭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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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