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逐漸地恢復!頭痛的感覺使我不自覺地蹙眉呻吟出聲!抬手擱置在自己的額頭,揉捏著,希望能夠緩解自己的頭痛。眼試圖著適應強烈的光線而緩緩地睜開,當視線焦距時,我不由地呆
愣住了!
猛地坐起了身,頭卻因為自己這突然的大幅度動作而加劇了疼痛。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裡究竟是哪裡?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環顧四周,陌生的房間。一個人背對著我坐在前面的圓桌前,朗朗的身子顯得孤寂冷傲,似旁若無人地喝著茶。我蹙眉看他,使自己的視線儘量地聚焦在那個人的身上,這個背影有些熟悉,
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我搓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疼痛感使我忘掉了一切,對於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是又感覺想不起來。
低頭欲掀開被子上前去看個究竟,可是當自己的手在觸及那被子的時候,整個人都不由地錯愕在原地良久都不敢動彈。
“啊!”
我尖叫著向後退去,蜷縮在床角,那厚重的棉被將自己緊緊實實地包裹住,不露一絲的縫隙。
眼淚毫不掩飾地瞬間滑下,那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臉頰滴落而下,滴在我的手上,是如此的冷。
“你...你是誰?你...你幹了什麼?你...”我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無聲地痛苦著。
這是夢嗎?這個男人是誰?這裡是哪裡?還有,為什麼我會沒穿衣服的躺在這張**?我跟這個男人之間難道?不!不會的,不會的。
我猛地搖頭,心理自我安慰著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自己一睜開眼睛會是這個場景,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男人和一絲不掛的自己。凌軒呢?凌軒怎麼不在這裡?
“你先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再來跟我說話!”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那語氣中不參雜著任何的感情,使人感覺冷冷的。
電閃雷鳴般地,我的心不由地漏拍了一節。這個聲音,怎麼會是他?
是的!從他的聲音中,我辨認出來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可是,我跟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我是這般模樣,為何他會坐在這裡,這裡!究竟是哪裡?為何我一點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心中突然壓抑著萬般地情緒,頭痛更加地劇烈!剛才就是因為頭痛所以才沒有認出他來,因為頭痛,腦子裡現在是一片地空白。
不管發生了什麼,第一件事情得要先冷靜地瞭解清楚。我止住了淚,拿捏著剛從**找到的衣服正準備穿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那個一直背對著我的人。
“喂!我要更衣了!”
那人沒有說話,似乎沒有聽見般地自顧地喝著茶。
我扁了下嘴巴,看著那人毫無任何反應,再次衝著他喊了一遍,聲音也不由地提高:“喂!我要穿衣服了!”
“聽到了!”那人冷冷地說著卻絲毫不見移動,這麼寥寥的一句回答不由地使我感覺語塞。
“鹹森!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要回避一下嗎?”硬著頭皮,我也不想再拐彎抹角了,直截了當地跟他說。開玩笑,先不管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當他的面穿衣服這種事情我可做不
來。
“鹹森?那是什麼?”出乎意料的,男子這次的回答倒是非常低快!只是這個回答不是我所想要的答案啊!說白了,答了也白搭!
“先不要說這個是什麼了,喂!我說,我要穿衣服了啊!你倒是趕緊給我走啊!”
“對你,我沒興趣!”
雖然是隻能看到他的背影,但是卻能感
覺到在我說完之後,他那拿著茶杯的動作停頓了下,似乎是抬了下頭般,雖不太明顯,但是我卻能感覺得出!他是有猶豫過的!
麻的!什麼叫有猶豫過的,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猶豫好不,迴避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還有啊,他那叫什麼話啊!什麼叫我沒興趣,我還對你不感興趣呢!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怎麼就死
活不出去啊!這要我怎麼穿衣服啊!
“你不出去我沒辦法換啊!不管你對我是有興趣也好,沒興趣也罷!拜託你出去一下好嗎?我換衣服你在這裡算是怎麼回事啊?”我大聲地衝他嚷嚷著,真的受不了這個男人的拖拉!什麼叫
沒興趣啊!沒興趣你倒是給我走啊!你又沒興趣又不走的算怎麼回事啊!
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終轉過身看著我,目光是從未有過的犀利,似能將我看穿般!
對上他的眼神,我不由得虎軀一震,似有股涼風直襲我的脊背,一陣又一陣地。下意識地,我將被子裹得更緊了!
男子看著我的樣子,厭惡的神情隱忍而過。
“你想這樣裹一輩子?”
看著他的神情,我不由地感到一絲的憤怒。將被子更加地裹緊了些,悶熱的感覺傳來,如火燒般地裹住我整個的身體。溼潤的感覺自我的額頭上傳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忍受多少,這實在
是太熱了!
“你出去,你出去我才能換衣服,你不出去我沒辦法穿!”
“我說過了,對於你,我沒興趣!要我出去不可能!”男子說著轉過了身去如剛才那般不在看我。
“我管你對我有沒有興趣啊!你既然對我不敢興趣,我換衣服你死懶在這裡不走幹嘛啊?讓我這樣換衣服,我們兩個對調一下試試,我坐著你換衣服試試。”我反駁著他的話,他卻不再言語
。被子裡逐漸地熱了起來,著實有些難受。
看著自己說破嘴皮,說的口乾舌燥都無法請這個瘟神出去。不由地開始軟化了態度,既然硬的不行,那麼就用軟的好了。
也不管他是否看得見,我雙手伸出被外作揖狀,半請求著他:“凌大少爺,求你了好嗎?求你出去好嗎?就給我一分...不!五分鐘的時間,你就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就能穿好衣服消失在你
的眼前。拜託了!”
“五分鐘?”
該死,我怎麼忘了他不知道五分鐘的意思啊!古代世界是怎麼算來著的!
“對了!我的意思是給我一盞茶的時間,我就可以自己滾蛋了!”我說著,看著凌逸依舊端坐著不說話,想了想又改口:“額!不用一盞茶的功夫,我速度很快的!半盞茶,你給我半盞茶的
時間!半盞茶的世界就夠了!”
凌逸依舊沉默著不說話,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我心裡不由地暗暗怒罵。真是的,什麼怪物啊!軟硬不吃的,他不出去難不成我真的要當著他的面前穿衣服不成?不行不行
!他是凌軒的大哥,雖然我跟凌軒已經沒有關係了,但是他怎麼說也是我曾經的丈夫的大哥啊!這...這像什麼話啊!他怎麼都不知道避諱的啊!啊!真是要瘋了,這個凌府的人怎麼一個比一
個不正常啊!
正想著該如何勸說凌逸走出去好讓我穿衣服,只感覺一束陽光透過白色薄弱的窗紙直照進屋子裡來,將房間照的更加地亮了。
“我勸你動作快點,軒就要來了!”
“誰?誰?”我不由地瞳孔驚瞪,看著凌逸的背影,大喊出聲,明明沒有做過什麼,可是當一聽到凌軒的名字時,心裡卻是如此地慌亂不安。
凌逸又開始默不作語了。從始至終,除了剛才,他一
直都是背對著我的。他不會趁人之危,這我絕對相信,只是當你從一絲不掛地開始穿衣服時,而且還有個跟你不熟的男人在場,儘管是不
看,但我的心裡還是很介懷的。
但是他說凌軒要來,天吶!凌軒怎麼要來了?他要是看到現在這個畫面會怎麼想呢?沒什麼的事情也要變成有什麼了,可是我跟凌逸到底有沒有什麼啊?為什麼我會斷片了呢?早上起來頭居
然還這麼痛。難道我昨晚喝酒了不成?好像是有喝過酒的跡象,天吶!那我豈不是更糟糕了?我越越心悸。
如果真是昨晚喝醉酒了那就糟糕了,我的酒品可是出了名的差啊!就像上次因為凌峰的事情喝醉了酒,也是斷了片,照凌軒事後說的好像我要對人家霸王硬上弓。當初好像也是因為撞見凌峰
跟青煙的事情而跑去喝酒的,還將凌軒誤認了。這次又是如此,看到了凌軒跟凌穎!又喝醉了。難不成這次我是將凌逸當成凌軒把他給......所以我現在才會如此地坐在這裡...
雖然心裡是很不情願承認,但似乎也就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的清楚我為什麼會是這麼一副狼狽的模樣出現在這個我不應該出現的地方。
這下子,我就更加沒臉去面對凌軒了。
屋外的的鳥鳴聲越來越響,似一對交響樂似的嘰喳地叫著個不停。原本靜謐的院子也開始有些嘈雜了起來,是凌府的下人們在打掃院子。
隔著一堵牆,這些個聲音似乎就像是另一個世界裡傳來的。不過卻使我在懊悔的遐想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衣服,再抬頭看著那背對著我的身影。我不由得緊抿著脣,心裡忐忑不安地開始
下決定。
這樣被撞見是死,就算是穿著衣服被撞見也是死。與其這樣還不如穿著衣服呢!死也要死的有骨氣點。我可是二十一世紀穿越回來的,什麼場面沒見過啊!又不是沒穿過泳衣,又不是沒去過
公共遊泳池!
儘管自己事先心裡暗示自己無數遍。但要真穿起衣服來還是很麻煩的,尤其是在被窩裡面穿衣服,也可以說是鑽在被窩裡面穿衣服。被子沉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給予了我短暫的安全感,但
是卻也同時阻擋住了我的視線。
“還是不肯穿衣服?即使軒來了也沒關係嗎?”凌逸的聲音響起,被厚重的被子掩蓋了大半的響,當被子過濾後的聲音全數入耳,頭一次感覺他的聲音也可以不是那樣的冷漠。
“我正在穿,別催了!”我不假思索地回了他一句話,細緻柔滑的布料被我顛來倒去的反覆摸著,本來古代的衣服就麻煩,這次因為被子蓋住了視線就更加地麻煩了。分佈清正反不說,就連袖子在哪都找不到。好不容易一隻胳膊穿過去了,另一隻胳膊卻是怎麼找都找不到,好像一件胳膊少縫了一件衣服般。
房間裡又恢復了寂靜,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有些慌了。原本蓋著被子就已經很熱了,現在在被子裡穿衣服就猶如是在火爐裡跳舞般,這可真不是一般地受罪啊!
“你在幹什麼?”
被子突然被人懸空奪走,伴隨著凜冽的聲音,強烈的光線突然襲來刺激著我的眼睛,剛才一直躲在被子裡面,剛熟悉了黑暗,強烈的光突然襲來讓我有些受不了,儘管如此,但我還是下意識地用手上亂七八糟的布料捂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幹什麼?看什麼看,給我出去!”再快的掩飾也來不及他那灼人的目光,羞憤瞬間襲擊了我的大腦,原以為他是無論怎樣都不會轉過頭的,沒想到卻突然掀我的被子。這下子,我可什麼都沒有了,全被看光了。
隨手怒抓起身旁的枕頭便想他砸去,古代的枕頭可不似現代那般用棉花做的,堅硬無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