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麒麟莫離玉-----第二十一章 情侶佩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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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情侶佩環

一想到今天琪琪竟然主動引他進他的閨房,心裡竟嚐到一絲甜蜜,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對他毫無防備,全意信任他。微弱的燈光,照在她白皙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她也在害羞?

得知這個結論,他倒自然了,指著扎得亂七八糟的包紮說道,“你就這樣給我包紮?這也太隨意了吧!”

琪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沒做過,也沒見人包紮過,能紮緊已經不錯了,聽他還在那嫌棄,手一攤,“我也沒辦法啊,就這點手藝,你要是嫌棄,我去叫人來給你扎個好看的。”

莫風立馬討好,“我只是開個玩笑,小麒麟給我紮成什麼樣的我都喜歡,哪敢嫌棄啊。你這樣出去,不是直接把我賣了麼,這外面有好多暗衛呢。”

琪琪奇怪,放下他的袖子,整理乾淨了坐在一旁,“說吧,怎麼回事,外面暗衛又是怎麼回事?”

莫風故作驚訝,“小麒麟不知道麼?離王為了監視你,把自己手下的暗衛派來在白府周圍呢。”

見琪琪不說話,又繼續道,“可憐我為了見你,受傷了硬闖進來。你莫怕,我現在就帶你離開,決不讓你受傷半毫。”

琪琪投了個懷疑的眼光:“你進來都受傷了,還怎麼保護我出去,不傷半毫呢?”

他急忙辯解:“哼,幾個蝦兵蟹將,要不是我讓著他們,他們也能傷到我?”

見琪琪還是不怎麼相信,又繼續解析,“我今天傍晚的時候就已經到白府了,只是外面賓客眾多,欲與小麒麟私聊又怕引人話柄,就打算等大家都走散了再偷偷潛入府裡,沒想到,那個死玉離,如此陰險狡詐,他還沒走,就派暗衛駐紮在白府各個角落。哎,我若不裝成受傷逃走,也沒機會讓他們放鬆警惕,偷偷來見小麒麟了。”

琪琪心思一動,他傍晚就已經把白府地形給摸清楚了?派暗衛駐守,是什麼意思?那句“以後,我來護你”,他是認真的。

莫風說的深情並茂,發現琪琪在發愣,心裡咯噔一下,卻也不點破。

纏上她的腰肢,一轉抱進懷裡,驚得她連忙抱緊他的脖子,看她驚嚇的樣子,自己都沒有發現,笑的像偷了腥的貓,眼底也纏上笑意。

琪琪顧忌到他的傷口,沒敢太掙扎,他也還懂得自覺,受傷的手只是輕輕的搭在腰上,另一隻手固定在她身前不讓她逃走。

驚魂未定瞪了他一眼,他討好的拿出個東西,琪琪一看頓時無語,又是一塊玉佩。

只是這一塊有所不同,翡翠圓環中間鑲嵌這一塊碧綠瑪瑙,上好的玉上泛著淡淡星光,價值不菲,不知與那塊紅玉哪個更值錢。

只見莫風輕輕一用力,碧綠瑪瑙從中間掉下來,水滴狀,中間嵌著一隻小小的蜘蛛,絲絲吐出。仔細觀察,這些細絲是從蜘蛛的嘴巴一邊伸出直纏繞著玉佩紋身,在玉佩環扣處停住。

莫風拿出一根一線穿過瑪瑙,帶上琪琪的脖子,“這是一枚情侶佩環,預言兩個人同時帶著,不管有多遠,總會有緣在一起。作為小麒麟的及笄禮物,不可以私自拿下來哦。”

琪琪抬眼,還有這樣的東西?她只聽過,兩個真心相愛的人,最後,總會在一起的。

他送她情侶佩環,玉離也送了她塊玉佩,再加上皇上賞的西海龍玉,身上同時出現三塊價值連城的東西,這以後出門可真得小心點,燙手山芋也不是好拿的。

到現在,她還不知道他的

真實身份,每次她想打探點什麼,他總是巧妙繞過,她疲憊無聊不追問時,他又會透漏點資訊供她猜想。

他就是個迷,純真的外表偶爾透著精光是迷,隱藏的身份是迷,對她的企圖是迷,他跟他一樣,都是她不能碰的人,都是對他別有用心的人,都是欲用情讓她著迷的人。

莫風走後,琪琪褪下衣服,躺上床,睜著眼睛想著事情。

莫風今日沒有追問讓她跟他走的事,他一定很急,上次他說家裡下人辦事不利,回家處理事情,但也沒講是什麼事,事情還沒處理好麼?

是什麼大事一個月還沒解決,恐怕是國家大事吧,比如,對抗莎朗。

聽說今年莎朗鬧得很是厲害,皇上為此龍顏大怒,委誠王以重任。

左凡說誠王為敵外寇無暇來祝賀。但是百姓受苦之時,他仍拋下眾位將領,冒著生命危險進來只為給她送禮。

他在乎她。這是他給她的資訊,明裡暗裡表示著,他是故意的,一面裝成採花賊與她調戲,一面提示著他的身份,暗示他對她的好。

若說誠王是為了她的郡主身份,兩家若是結的百年之好,對兩家在朝的勢力都有重大幫助,但是皇上會把這麼大的威脅安心的放在身邊麼?

玉離呢?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也會利用聯姻來鞏固自己的實力?

怎一個惑字解得!

邊遠城郊外,月光姣好,梧桐樹葉枯黃經風一吹颯颯作響,吹落滿地凋零,和著秋風在空中呼嘯,在樹葉縫隙裡投下斑駁的黑影,霾在堅而不催、冰冷無情的古城牆上,更顯得詭異荒涼。

秋夜本是蕭條淒涼,若是再傳來幾聲沉悶的嘆息,世間蒼涼也不過如此。

院子裡傳出一陣低吟,緩慢笛音悠揚而遠長,悽悽落落,似情人纏綿話語,藉著吹奏者的內力傳的十里之外,即使深夜百戶早已入眠,卻不忍打擾這唯美的音樂。

一曲奏畢,老奴佝僂著身子從戶外走進去,目光沉痛,泛著陣陣心疼,“王爺,更深雨露,秋風寒冷,還是早些歇息吧。”

那人目光炯炯,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無法自拔,良久才收斂了情緒,淡淡道,“徐伯,時間過得真快啊,過了今日,她也十五了吧,也一定是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老人低頭抹了把眼角,回答道:“回王爺,麒麟郡主今日及笄,聽說皇上把先皇御賜的西海龍玉上給了郡主,白府全府上下百官挾禮恭賀。”

說者沉痛,聞者震驚,早已平淡的臉上浮上沉痛的笑容,脣角喃喃:“好,好,他竟捨得。”她若知道了,也會原諒他了罷。

一輛四周微垂碧紅流蘇精緻美麗的粉紅馬車穿過長長喧鬧繁華的街道,良駒踏著穩定的腳步,沿著碧綠清水,走過林蔭小樹,緩緩向遠處紅瓦牆走去。

一隻素手掀開牡丹花繡百鳥嬉戲的厚重垂簾,精緻秀美的臉露出來,清澈的眼睛探出來,清靈聲音詢問在前趕車的人:“海富,還要多久才到皇城?”

海富回頭,平淡老實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寬慰道:“小姐,你別急,就到了。”坐在裡面的正是輕身打扮又不失身份的琪琪,玉兒陪坐在一旁。

玉兒說她待會要與皇上一起用早膳,不得遲到,便早早從家裡出來。

馬車在金碧輝煌的宮殿外停下,琪琪下車,入眼碧宮牆,紅瓦磚,青石路,氣勢雄偉,金碧輝煌,無一不

提醒著,這就是煦辰國百姓敬畏,官員嚮往,商人止步,象徵一個國家雄厚實力的地方。

男人一展才華,施展巨集圖抱負的金搖籃,女人散盡青春年華,色衰顏老,孤獨終身的冢墓。

輕步走在石子路上,高大的宮牆不得不讓人肅穆,每一個角落都靜的可怕,琪琪憑著微弱的記憶向裡走著。

上次傳旨的公公身後帶著一位小公公疾步跑來,後面還帶著四個人抬著頂轎子,向琪琪鞠躬,“哎呦喂,小祖宗,您怎麼現在才來,皇上都等你多時了,這不讓奴才來接您來著。來人,還不快請郡主上轎。”

琪琪說道,“有勞公公了。”上了轎子,繞過數個巨集偉宮殿,停在承宸宮南書房外。

琅帝身穿赤色百花炫革絲錦袍,腰繫墨綠織錦鑲嵌藍寶石的寬頻,頭戴九龍戲珠的常冠,正坐在書案旁邊,認真的題字。

琪琪進來,就見他端坐在桌後,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在這位萬人矚目的至尊面前出聲擾了他的雅興。

高粱闊柱,殿宇深廣,寂寥無聲更顯深嚴。

琅帝雙目炯炯有神,脣角緊抿,歲月的痕跡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可在這位君王臉上,鬢角竟似有幾根銀髮。

是在訴說世態滄桑,還是君王的憂慮和無奈?

他疾筆如行雲流水,奮筆疾書,透著上位者的沉穩和篤定。

待一筆書寫完,放下筆,才滿意的抬起頭,見琪琪安靜地站在案前,龍顏展笑,“琪琪來了,怎麼也不出聲?”

琪琪忙行禮,“臣女參見皇上,祝皇上洪福齊天。”“行了,這麼久也不來看朕,這一來就講究起禮節來了,莫不是在跟朕鬧脾氣,怪朕許久沒招你入宮?”

這承宸宮她都進了!!!還能怪他不讓自己入宮?!

琪琪笑道:“琪琪哪敢,皇上體恤民生,日理萬機,琪琪又怎好因這點小事怪皇上。倒是琪琪遲遲沒來向皇上請安,是琪琪的錯,還請皇上責罰。”說著就要下跪。

琅帝抬眼,嗔道:“小丫頭,”琪琪嘻嘻一笑沒真跪下。

琅帝走過案臺,離開椅子,李成趕緊拿溼巾為他淨手,“這麼久也不來看朕,確實該罰,來,先來瞧瞧朕的這幾個字,說得不好再罰。”

琪琪連忙討好:“那琪琪得先向皇上討個人情,說得好,將功抵過就免了這罰,說得不好,琪琪自認命,受皇上處罰。”

琅帝笑著應道:“好,就依你。”

“皇上這幾個字,先不講其意如何,只這落筆雄巨集之勢,沉穩有力,有其氣拔山河之勢,平定山河之絕,讓人想起雄鷹振翅高飛,直插雲霄,看天下蒼生,注天下之安危。日月之明四個字,正是描述了皇上心亮如鏡,如日月浩渺,日月齊光,光字下筆之力足以見得落筆之人決心之堅,不正是說明皇上心繫天下的苦心。”琪琪說著下跪,“琪琪藉此祝皇上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果然最質樸的話才最能表達人心,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最簡單的祝福也最有意思,不然哪有那麼多人用的樂此不疲

琪琪說得直白而含蓄,琅帝自是聽出來了。她能從字面上看出他欲平定三國的心,含沙射影的指出來。

“呵呵,說得好。說了半天,也餓了吧,走,陪朕去用膳。”說著繞過案几往外走,琪琪嘴角一翹,這是不是說明,她過關了?今天的馬屁拍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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