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琪琪問完了話,就回了房,一個下午沒有出來。
玉離在書房與九鳴公主聊了數語,說的話題被霽家三兄弟猜得差不多,但是也還有其他的。但是不管怎麼聊,九鳴公主也沒有把話題說道琪琪的身上,雖然她好高騖遠,善於權術,但是對兒女情事畢竟也是生為女兒身,玉離對白琪琪的禁忌豈能是她試探的?
即使是存活在最底層的奴隸生活也是有底線的,不然也不會奴隸制社會被統治不久就發展到封建社會,是人都會有反抗。玉離的底線便是白琪琪,因此,她不會故意觸犯玉離的逆鱗,白琪琪,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短短數月,就開始叫玉離對她死心塌地。
白家雖然在朝堂一直保持著中立,對玉離莫玄楓之間的暗潮視而不見,卻也是變相的得罪了兩位大人。只是不知道何時開始,也就是她第一次出使煦辰國的前數月,兩位面和心不合的王爺同時對白琪琪上了心。
她不會故意在這個時候問白琪琪是從哪裡來,也不會再關心白琪琪為何會在這裡出現,只要她能在玉離面前還有一席之地便可。九鳴公主從來不是沉迷兒女情長之事。
就算他不愛她,只要最後他能給他她想要的。
想至此處,她不禁說道:“王爺,九鳴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玉離說道:“公主但說無妨。”
“王爺也知道,九鳴一直都推存女子主持朝政,能者不分男女,只在乎其志向,因此九鳴軍中有五分之一的女子兵團,當下就有一個女子兵團女兒兵駐守在明月鄉毗鄰的另一個村莊,如今因為九鳴的原因,至今未曾婚配,多是仰慕煦辰國二男已久,幾次相求九鳴希望與煦辰國鬥上一場。九鳴想不如就藉著這個機會辦個盛會,既做兩國友好象徵,又為將要上戰場殺敵的將士們舒展心情,鼓舞士氣。”
眾人炸開,齊天一這次也隨了大軍隨行,當然也在此列中旁聽,聽到此話,當場嚎叫:“這是什麼餿主意?軒轅玄楓正在前方叫陣,我們雙方搞聯姻在此慶祝?再說,大家現在心情緊張,氣勢熊熊,怎可輕易滅了將士們的殺氣。”
剛剛有些被九鳴公主撩撥的心懸波動的將軍頓時感覺齊軍師說的甚對,這些人都是常年征戰沙場,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就有三百六十日是在軍營中渡過,哪裡有時間與女子接觸?一般都是有功賞的將軍每逢回京領賞的時候被皇上賜婚,戰爭停息的時候還能回家享受一下溫香暖玉。那些光棍三十幾年的就只能獨守空房,或是幾個硬漢子偶爾去軍妓那裡排除生理需要。
如今這麼好的機會,實在不捨得錯過。
不過,大戰在即,還是,打戰吧。
那些有的沒的,打完戰,還能不手到擒來?
玉離當然也看到這些蠢蠢欲動的人的心思,也明白他們期盼下的顧忌,對九鳴公主的提議也不排斥,當下點頭:“公主這個建議不錯,不
如就讓祁凌國的女子兵過來在明月鄉一聚。軍師,你下去安排一下。”
齊天一眼睛一瞪,這等事居然讓他去?但是玉離眼睛笑眯眯,好像吃了糖似的,叫他一愣,摸摸頭摸摸鼻子下去了。
九鳴公主滿意的一笑。
*
晚上,玉離終於抽出了時間,避開九鳴公主十萬個話題的糾纏,踏進琪琪的別院。剛剛踩進琪琪的房間,玉兒邊上來請安,玉離問道:“她睡了麼?”
玉兒低著頭,說道:“小姐早就已經睡下了,晚膳都沒有吃,說是等王爺回來一道吃,最後就睡著了,等到現在。”
玉離長若遠山的濃眉好看的皺起,一抹不悅湧現眼底,揮手吩咐下去:“下去準備點清淡的食物,拿進屋子裡來。”
玉兒愁眉的臉上一喜,趕緊離去,本來心裡埋怨王爺遲遲不肯歸來,害的小姐本就虛弱的身體還要忍著飢餓,現在一掃而光。
琪琪睡得迷糊,是在感覺到嘴巴上不斷有人啃咬,一陣酥麻遍佈全身,一聲嚶嚀後,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眼睛,果然看到一雙眉目清秀的眼睛炯炯有神又暗含疼惜的眼神看著自己,瞪一眼過去恨聲道:“你屬狗的?就會用咬的。”
玉離將她摟進懷裡,掀開被子,開始給她穿衣,邊說道:“你跟天一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動輒就拿眼睛瞪我,怎麼?我生來就是給你們瞪著的?”
琪琪撲哧一聲笑出來,瞌睡全部叫他這一句冷笑話給趕跑了。玉離也是眉目帶笑,但是免不了輕責道:“我不在你就該好好的吃飯,身子這麼虛弱,怎麼還不知道珍惜自己?”
琪琪本還想辯解,肚子適時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的叫起來,頓時叫她大囧,暗自肺腑,嘴上還是把話要說清楚:“適才卻是不餓,又想要等你回來一起吃,所以就睡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嗜睡的很。”
待玉離一件件的將衣服都給她穿好了,琪琪高興的攀上他的胳膊,說道:“走吧,去吃飯,現在真是餓得不行了,估計能吃得下一頭牛。”
玉離寵溺的笑了笑,飯桌上,趕緊給她佈菜,體貼入微最近叫琪琪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太安逸了。所以今天聽到外面的訊息,才會驚訝的吃不下飯,晚上硬要等他回來。
青菜,香菇,瘦肉,還有她最喜歡吃的狗肉,香噴噴的紅燒鯉魚,一數的全部從菜桌上進了她的碗裡。琪琪只管埋頭苦吃,玉離又夾了一道雞湯放在旁邊的瓷碗裡:“慢慢吃,先喝點湯,暖暖胃。”
“恩——唔——”準備拿勺子的手觸碰到湯勺,一股噁心從喉嚨湧起,放下手中的湯勺,捧住嘴巴向外面衝去。
玉離大驚,連忙跟了出去,守在屋外的小七見勢頭不對,連忙跑出去喊隨軍御醫過來。在樹蔭下,玉離皺著眉頭心疼的在琪琪的背後順氣:“怎麼樣?還難不難受?我立刻叫他們把那份雞湯撤下去。”
琪琪搖搖頭:“沒
事了,就是乾嘔,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只是最近似乎有些不一樣,今天恐怕是睡得太久了。”
“最近你經常乾嘔?”玉離大驚,叱道:“身體不舒服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立馬叫人去找齊菲,她的醫術可靠些。”
小七跑進來:“王爺,王爺,齊小姐在門口求見,小的見郡主身體不適,不如讓她進來給她看看吧。”
琪琪心中略微吃驚,端王的太子府她對她使眼色,不僅是求她不要聲張暴露玉離,也是在給她退隱江湖離開她的機會。她還是趕過來了。
玉離首當其衝的心情一怒,這麼快就趕回來了?齊菲對琪琪的心思越來越重,這可不是好東西。不過,一想到琪琪身體如今的情形,還真的幸虧她能隨影而至。“趕緊讓她進來。”
說完操起琪琪就進了屋,放在**。
齊菲自是看出了琪琪最後一眼中飽含的話語,但是心裡掛記她的身體,所以還是趕過來了。推門而入,就見到琪琪臉色微白的躺在玉離的懷裡,來不及心疼,手指搭上琪琪的脈搏,仔細看病。
噁心已經從心頭除去,琪琪認真的看著齊菲臉色的變化,見她面上一驚微微一震的看著自己,心裡一突,問道:“是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嗎?”感覺到摟住胳膊上的手掌驟然縮緊,趕緊閉口。
齊菲倏地一笑:“不是,恭喜你,你懷孕了。能告訴我你月事有多久沒來了?”
突如的驚喜震得兩人都是一愣,原本琪琪如今的身體狀況,早就不期望現在能懷上,即使玉離再想要屬於他們兩的孩子,也是在拼命的給她進補,希望儘快將她殘弱的身體治癒完全。
琪琪愣愣的大腦有些迷糊:“我——上個月還像是——我,”
“應該是一個月,本來應該是前天來的,我以為你身體不好,所以推遲了,卻沒想到——”說話的是玉離。
琪琪更是大囧,這種事竟然叫他說出來。齊菲含笑道:“那就已經是一個月了,剛才聽小七說你在乾嘔,定是害喜。你的身體比一般女人虛弱,這又是第一胎,切要小心。”
玉離大驚,沉聲問道:“能保兩人萬無一失?”
齊菲苦笑:“若要是你們照我說的,每日都有我親自準備膳食,一日三餐,禁忌我也會一一跟你們說,心情保持平和,無憂無怒,我或許能保兩人平安,但是你現在戰事在前,琪琪若是稍有差池,我也不敢保證。”
琪琪一頓,握住齊菲的手,懇求說道:“我一定做到,戰事那是他的事,我可不管,你只要安排一下我的膳食。只是,我又要將你留在身邊。”
齊菲抽出手,說道:“恩,我下去給你開個方子保胎。”
齊菲離去之後,玉離一臉嚴肅的看著琪琪,琪琪莫名其妙。
卻聽到玉離沉聲說道:“你剛才說了,戰事那是我的事,以後你就別管了,也別打聽,只管好好的在家裡給我養胎,聽到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