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熱流後背源源不斷的傳進身體,直入丹田,漸漸緩和了從心口引來的疲憊:“好些了,沒事,就是有點累了。你陪我坐會。”
玉離就地坐下來:“對不起,你受苦了。”
琪琪搖搖頭,感覺到玉離擔憂的眼光,心頭也像是灌進了一股暖流,將頭窩進玉離的懷裡。玉離心中欣喜,動情的將懷中人摟得更緊。
過不了多久,玉離才發現琪琪今天有點不對,神色心思不對,有種不好的預感,“餓了嗎?我去找點吃的。”
琪琪緊緊地摟住他的腰,玉離只覺得此時的琪琪是從未見過的脆弱,放鬆了身體,“怎麼了?不高興嗎?恩?”
琪琪的眼睛眨了眨,再眨,多日積累的鬱悶終於化作淚水沉浸在玉離的衣裳裡,“我是不是特別倒黴?爹死了,姨娘也死了,白家倒了,瘋子帶兵打戰,還有好多的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三國戰爭熱火朝天,你居然為了我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又有多少將士因為我丟失了性命。他們說得對,我就是個紅顏禍水。不僅害了你,還害了瘋子,恆宇也被我牽連進去。”
玉離心中大慟,一陣心疼,“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你怎麼能將所有的錯都往自己的身上攬。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三國大戰在所難免,犧牲,也是必然的。我是他們的大將軍,定將他們看成兄弟一樣,愛護自己的將士是每個將軍該做的事。他們不會做無謂的犧牲。儀妃的死——,琪琪,我會守著你,我會愛你一輩子,照顧你,疼愛你,不要難過。”
琪琪拼命的搖頭,淚水不斷地墜落:“瘋子已經瘋了,我也快要瘋了,你,是煦辰國的大將軍,恆宇,是祁凌國的寒王,瘋子,是沙丘國的太子。我要怎麼做,你們都不受到傷害?”
從瘋子出發的時候,或許就已經知道,這場隱藏許久的戰爭時機已經成熟,已經到了白熱化狀態。姨娘的死,爹的死,引來了她充滿內心的恨,恨不得手刃了付後,要親自問問琅帝,一個為他傾盡一生的人,難道還不值得她用力去保護?
當玉離出現在面前時,一腔悲憤化為心疼。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付後作惡多端,對玉離卻是真心實意,丈夫不忠,愛情丟失,空留權勢,玉離是她唯一的希望。
玉離眼中深邃,沉聲問道:“你在為他們求我?”
琪琪愕然。
玉離輕笑:“現在,就是我想休戰,軒轅玄楓也不會同意,他奪了我三座城池,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放棄大好時機。”指腹輕輕的覆上琪琪的鬢角,按摩,嘆口氣:“你又怎麼能確定這場戰一定是我贏?軒轅玄楓和段恆宇都是青年才俊,與我旗鼓相當,雖然缺了領兵經驗,但是身邊都是帶兵高手。你該擔心的是我。”
琪琪哭著摟住他:“你不會有事的,我不准你有事。”
撒嬌?玉離好看的嘴角上揚,一時情動,抬起琪琪的下巴,對著緋紅欲滴的紅脣壓下,輕輕的捻轉反覆,清淺品嚐。琪琪將多日的思念化為一灘柔軟,癱軟下
來,任他索取,試著用舌頭遞過去,慢慢的迴應。
本就是清淺品嚐,大可適可而止,在琪琪的主動下,玉離像是被鼓舞了,加深了這個耽擱了好久的纏~綿。手滑到琪琪的領口處,從領口滑下,握住一團柔軟,輕輕地柔~膩。
琪琪忍不住的呻~吟,醉眼迷離的看著玉離,雙手早已攀上了他的後頸,昏昏欲睡,卻總能在他的手掌下清醒過來,“別,這裡——不好。”
正在啃食白玉色的頸子的玉離,流連的用舌頭打著小圈圈,引來身下人一陣顫抖,滿意的輕笑:“不好嗎?我覺得,甚好。”將上衣推到下面,露出紅色的小殷桃,一口~含住,輕輕舔~舐。
“啊——沒,床。”
玉離抬起眼眸,琪琪不敢看他,情~欲的強烈能夠將她燒成灰。他解開身上的腰帶,在琪琪嗔目怒瞪下,揮開長袍鋪在地上,手掌輕輕的就與琪琪雙雙滾到席地而做的**。
頓時,山林寂靜下傳來陣陣嬌媚的喘息和嘆息的怒吼聲,勾起淡淡漣漪。
一場酣暢淋漓之後,萬籟俱寂,玉離俯在琪琪身上,用手支撐著自己一半的力量,不讓自己壓著琪琪,喘息著:“有沒有不舒服?”
琪琪閉著眼睛,輕輕的搖頭,臉色緋紅,睫毛顫動,動人漣漪,嬌羞的雙手撐在玉離的胸膛上。
溫存後的兩人恢復了理智,玉離從琪琪身上撤離,穿上衣服,拿起仍在一旁的衣服,搜出琪琪的肚兜,拉著琪琪做起來給她穿衣服,手指輕輕的滑過細嫩柔軟光滑的肌膚,引來微弱的顫抖,嘴角上揚,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充斥在心頭,這種感覺被稱作倖福。
失而復得的滿足,在玉離的眼裡逐漸化為濃烈的熾熱,深邃的眼眸黯沉,像一把火,火熱的凝視著琪琪,小腹湧起一股暖流,下身再次起了反應,但是,也知道此時的琪琪已經不能再來一次。
如今的她,身體虛弱的像個瓷娃娃,一碰即碎,能夠支撐到現在,完全是意念在撐著,一旦放鬆下來就會無限的疲勞湧至。果然,琪琪的身體軟了下來,倒在了他的懷裡,衣服才套到袖子上一半,意識已經昏迷。經過情~動的臉上緋紅褪去,嬌羞的眼眸蓋上,掩藏眼底的嬌羞和柔情,蒼白爬上臉頰,在沉沉密汗下述說著她的虛弱。
心疼湧上心頭,愛惜的覆上她的臉頰,加緊了抱住她的手臂,將密密的汗珠吻去,衣服穿好,眼眸閃過一絲狔色,然後沉聲:“出來,趕緊下山,去備一輛馬車,要舒適的。”
霽風早就已經在這周圍埋伏,以防萬一的準備接應他們,只是玉離和琪琪有話要談,所以從一開始並沒有出現。聽到玉離與他說話,很快現身:“是。”
琪琪醒來時,天色已黑,感覺到身體在晃動,一搖一晃的,身下出手摸到的是一片柔軟,思緒半響迴歸大腦,才明白這是在馬車裡,轉頭看見玉離靠著車壁閉目養神,昏暗的燭火照在硬朗刀削般的俊臉上,修長的睫毛在眼皮子下方投下一片陰霾,遮擋住的眼眸,此時看不出平
時他是個暴躁的大將軍。
一手垂在她的身側,一手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她只動了一下,他便醒了:“醒了?睡得可夠久的,晚上不睡覺的麼?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琪琪坐正了身體,左右環顧:“天已經黑了麼?恩,有什麼吃的?”
“這裡剛剛經過客棧的時候準備的一些粥,先喝些暖暖胃,夜風很大,我們要趕路,到下一家客棧我們休息一夜再走。”
琪琪喝了一口粥,搖搖頭:“不用為我歇息,我沒事,就是有點虛弱,最近常常喜歡睡覺,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
將近半個月的馬車路程,終於到了目的地。馬車停下,玉離先下了車,將琪琪扶下來:“這裡是鳳城?”
摟緊了琪琪的衣裳,玉離說道:“不是,是明月鄉,與鳳城是臨城,我們先到這裡,鳳城裡只有五萬兵馬駐守,與九鳴公主呼應。十五萬大軍都是在明月鄉,這裡才是我的大本營。”
琪琪吃驚的看著玉離,這麼說,一切都在他的安排內?瘋子順利的攻下三座城池他必定是知道。
琪琪還正處在驚訝中,有人從面前的府邸出來,向玉離問好,對她的態度也是很恭敬,一點都不吃驚,臉上波瀾不驚。玉離摟著她從大門走進,進了大門,迎面遇上玉兒,玉兒顯然是出來迎接她的,見到他更是掩藏不住的欣喜。
玉離面上含笑,對琪琪說:“以後還是讓玉兒照顧你,她先帶你回房,我處理點事,晚上一起用餐。”
琪琪點點頭欣然答應,這次回來玉離似乎有些變了,看起來很不一樣,以前的強烈的霸道,魔鬼式的佔有慾,如今化作柔情,玉兒看出琪琪的心思,也笑道:“小姐是不是覺得王爺變了很多?”
琪琪看了眼她明眸,不置可否。
玉兒為了能回到琪琪的身邊伺候很是高興,也不避嫌:“自從小姐那夜消失,王爺很是自責,也很痛苦,甚至看到那片草叢時失去了理智,差點就走火入魔。知道小姐是被軒轅玄楓的人帶走時,王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立馬就回到了軍營,認真處理軍政事務,嚴格訓練將士們,整個人冷酷到瘋狂,就連桀驁也好幾次被拉出來與王爺搏鬥,吃了不少的虧。”
“我們都知道,王爺這次是著急了,第一次,為了小姐失了理智,失了冷靜,只為了能夠早日訓練處厲害的將士,能與沙丘的猛虎搏鬥。”
“哦,對了笛兒公主也來了,不過不在這裡,被王爺安排在城裡的刺史府上。似乎,就是笛兒公主與王爺說了很多,王爺才變了這些,對小姐比以前要關心的多。怎麼說呢?剛才小姐也看到了,不是以前的那種盲目的好,是打從心裡的關心,考慮小姐的感受的這種好,王爺私底下還問過我呢!問我小姐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小姐想要的生活是什麼,真是想不到,王爺會事無鉅細的詢問我。”
琪琪有片刻的震愣,心裡不知是甜蜜,還是••••••,此生遇到知心人,若此,有何憾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