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悠揚的琴聲中,女子如同一朵從櫻樹飛落的櫻花,白色的裙襬在空中旋出一個華美的弧度,而那青蔥般的玉手因為握著白色的緞帶而暴露在燈光之下。如瀑的黑髮輕輕飛揚,回首莞爾一笑時,仿若她裙上的粉紅小花都要撒出來一樣。
眾人的眼睛緊緊鎖住這樣曼妙的一幕,以至於連掌聲都忘記了給予,而那些正在和姑娘們調笑的公子們也都如呆子一般定定看著她。
腳尖輕輕著地,一把藏於袖間的木扇優雅地開啟,遮住了她半張絕美的臉,只露出那雙有著無限魅力的眼睛。寬大的衣袖隨著雲瑾的舞姿而搖動著,就像是一隻罕見的美麗蝴蝶一般,怕她下一秒就飛走了。
所有人被她吸引住了,像是要忘記了呼吸。
在一個隱祕的包間,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看著她,身邊的人就恭恭敬敬地站著,月青站在男子的身邊,笑眯眯地說:“王爺,您看,這次的美人不錯吧?”
身穿著華麗紫色繡花長袍的男子支著額,臉上露出的是滿滿的笑容,可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雖極像紫昂軒,可是,總是缺少了那專屬於他自己的神韻,反而讓人覺得很噁心。
“月青,做的不錯。”男子捧起一杯茶細細地品著,看起來是那般的愜意。
月青心中暗笑,然後說:“王爺,現在要她來陪您嗎”
“老規矩。”‘紫昂軒’的眼睛始終無法移開,因為這個女子真的是太亮眼了,而且,隱於木扇之下的容貌,讓他的好奇心極度被挑起。
“是,我這就去辦。”月青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走到雲瑾的身邊說:“落塵,貴人要你過去。”
眾人奇怪地看著月青,其中的一名男子站了起來說:“媽媽,這頭牌我要了!”
經男子這麼一嚷嚷,其餘一些自以為有錢的公子爺們都開始鬧了起來,都說什麼要臺上跳舞的姑娘陪自己。
月青笑笑著說:“各位客官,這我可做不了主,咋們的落塵可是早就有人預定了的。”雲瑾那叫一個汗滴滴啊,怎麼好像說的是一個貨物出售一樣。
“什麼!落塵姑娘才剛上臺哪有人預定啊!”
臺下的人都在附和著男子,那些被人冷落了的姑娘都憤恨地看著如同仙子一般的雲瑾,別提那種眼神有多尖銳了,就像是幾十把機關槍對準你來開火。
雲瑾低聲說:“媽媽,這可如何是好?”
月青對於這樣的場面早就是見怪不怪了,反正她背後有人撐著腰,她怕誰?
“這恐怕不好吧,我們這裡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要是因為一個姑娘就得罪了貴人,那恐怕各位公子回到家也不好交代吧。”月青說這話的時候,眾人的臉色都變了一變,曾經就是有過一名男子因為在鶯月閣和那位貴人搶頭牌,回家之後就被自家的夫人懲罰,不僅是這樣,不出三天,男子必然會死。
每個人都在疑心著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勢力去輕而易舉殺一個人!
眾人都安靜了,月青拉過一臉疑惑的雲瑾,說:“落塵,待會你可要爭氣
一點啊,不然的話,得罪了那位貴人,我們大家都活不了,知道了嗎?”
雲瑾很奇怪,月青一說那位貴人的時候,眾人的臉色都開始了不安,而且全場叫囂著要她的人都安安分分地坐下,雖有不甘,可是,明顯的是敢怒不敢言。
難道以前紫昂軒的手段也是這般駭人?
記得紫昂軒說過,這裡是他來尋花問柳的地方,所以那個假紫昂軒也定然會來這裡的,那麼也就是說,月青口中的貴人就是他了。
不知為何,雲瑾的心開始忐忑了起來,畢竟她從沒有戀愛過,也不知道怎麼樣才可以讓男人開心,而且,一陣羞辱感湧了出來。
明明都確定了要去做的事情,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呢?
月青感覺到了雲瑾的緊張,然後說:“別怕,要是你服侍好了貴人,你這一生就飛黃騰達了。不過你這樣的臉蛋,任誰看了都會想要的,所以別太緊張了啊。”月青說著,可是心裡想的可是別的。
因為,自從王爺從邊疆回來了之後,所有陪過他的女子都死了,而且都是一完事就死,已經有幾個頭牌被殺了,以至於她這個當媽媽的都不敢隨便將那些頭牌給王爺了。
而如今她找不到一個好的,而又被她撞上了雲瑾,儘管覺得將雲瑾留下來會賺得更多,可是,又找不到人,只好讓雲瑾去了。
雲瑾的手心開始握緊,問著自己身上的那股味道,期望它真的可以起效吧,不然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這樣骯髒的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