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瑾疑惑地看著老者,也許這和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有關。“老者,晚輩真的不記得我和魔君殿下有何交集,您可以告訴我嗎?”
“公子和魔君殿下的事情我不知,只是你是魔君……”老者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清幽詭異的香氣飄散開來,老者的臉色變得越發青白,大呼:“魔君殿下。”所有鬼魂都趕緊跪了下來,只有雲瑾一個人還是坐在馬上,茫然不知所措。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魔君殿下已經是在這個十里亭,只是,在一個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而已,可是自己看不到,他們怎麼會看到?難道說這股香氣就是魔君專有的麼?、
一朵朵黑色的曼陀羅紛飛落在地面上,套頭的黑衫將男子飄逸的銀髮遮住,只看見幾縷在風中飄揚。背對著雲瑾而站,那股屬於魔君的霸氣險些就可以讓這些徘徊的幽魂灰飛煙滅,雲瑾本人也覺得鎖骨上的疼痛開始蔓延。
“你是魔君?”雲瑾從馬上跳下來,捂著胸口想要接近他,卻越接近越感到疼痛。
“別靠近我,你現在承受不了我的靈壓。”雲瑾立刻止步了,怪不得身體會有一種壓迫感,原來是他的靈壓太強了。可是,明明某人已經將靈壓變低了的。
以前在晚上接觸雲瑾的時候,筌玫都會將自己的靈壓降得很低很低,甚至只是一個人的靈壓,可是,現在這些幽魂和徘徊在這裡的邪道之氣,不可能讓他隨隨便便將靈壓降低。
老者也不敢隨意地上前去,因為就算是在他周圍都覺得無比壓力。“魔君殿下,不知您來
小人這有何要事?”
“本殿下的事情無需你多嘴,僅此而已。”黑色的曼陀羅將所有的幽魂都包裹起來,只是一瞬,灰飛煙滅。
雲瑾驚訝得看著他的背影,他們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將他們的靈魂全部毀滅?
“魔君,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們做錯了什麼了麼?”雲瑾對這個魔君殿下,沒有絲毫的敬意,像是責問一般的語氣。
“叫我筌玫,還有,即使我不將他們的靈魂毀掉,邪道也會將他們的靈魂吞噬,以你的力量根本就不可以將這樣的靈魂回收。”清冷的語氣,讓雲瑾不禁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很是熟悉,他好像是曾經在帳篷裡面嚇得自己鑽被窩的人啊!
“你,你是那個銀髮男子?”雲瑾問他。
筌玫轉過身來,那雙暗紅的眼睛和紅而微紫的脣,整張臉都是那麼的精緻,邪氣,這樣的人,只需一眼,就能深深地刻在腦海裡。“我們以前認識?”雲瑾不僅僅只是覺得一面之緣那麼簡單,而是一種很特殊的感覺,是靈魂的觸動!
瑾兒,雖已百年,可你的靈魂依然愛我。
他溫柔的一笑,眼睛裡的暗紅似乎就是流淌的血液,伴隨著曼陀羅的飛舞,消失無影,只留下他曾經來過的氣味,而云瑾鎖骨上的疼痛也隨著他的離開而消失。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最後的一朵曼陀羅消失……
盛羽
自從援軍的節節勝利,紫陽和盛羽都開始派個自的代表來表示議和,戰爭,就這樣結束了,這讓天下的百姓
都為自己的國家而送了一口氣。
“楠歸,今日我們便要啟程回國都,你怎麼打算?”獨孤欽今日和君楠歸站在秋絕崖上,冷風將他們的烏髮吹的凌亂,而他們的心,卻是那般的沉靜。
君楠歸飄渺的目光看向崖的對面,淡淡地說:“與你一同回去。”獨孤欽以為他又要浪跡天涯,或者是回到他的君竹山莊,沒有想到他會和自己一起會繁天城。
“琳兒她一直在等你,不如回去了就和琳兒成婚吧。”自己的妹妹一直都對君楠歸有著愛慕之意,所以都將鄰國皇子的求婚能推則推,只是這個君楠歸從來就沒有表態。
其實,君楠歸的心從來都不在獨孤琳的身上,更何況如今他已找到最愛之人,儘管已經離開了他,他也不會因此而娶獨孤琳。
“你還是給九公主找一個好的歸宿吧,我無法給她幸福。”獨孤欽何嘗不知他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麼,愛一個人也許只是一秒,可是忘記一個人卻要一輩子。更何況他們兩個都是清冷之人,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們動一刻的心已是難得,愛上一個人,更是可遇不可求,所以,獨孤欽也不再說什麼了。
雲瑾這個名字,終究是他們心中最為痛徹心扉的一道傷痕,再也無法填平,永遠都無法忘卻。
君楠歸將雲瑾常穿的那件紫衣的布料裁了開來,變成自己的髮帶。無論走到哪裡,雲瑾我都帶著你好嗎?
我們一起再看樹上的日落,一起再讓你玩弄我的藥草,一起再騎馬……你永遠都活在我的心中,從來不曾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