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內朝外因為冷鑫的事而變得動盪起來時,戰江風這西彌的皇帝在做些什麼?
其實也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只是悠哉的躺在皇后解靜瑩的腿上,享受著娘子貼心的獨家頭部按摩,然後,邊上還有宮廷樂師在演奏舒緩的樂曲,依依呀呀,好不悅耳。
至於戰江風現在內心的感受是什麼,簡單,就一句話——太舒服了,舒服的他都快睡著了!
穆公公從屋外進來,喊道:
“皇上——”
戰江風估計是真的快睡著了,沒有任何的反應……
“皇上——”穆公公走到皇上身邊,彎下身子,音調拖得長長的喚道。
戰江風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穆公公只得向皇后娘娘求助,“娘娘,將軍在御書房等著皇上呢~”
解靜瑩朝著穆公公點點頭,然後低頭在戰江風的耳邊輕聲的喚道,“皇上,該起來了,景之在書房等您。”
這回,戰江風總算是聽到了。不過呢——戰江風眼睛沒有絲毫睜開的打算,只是將頭的朝向換了一個方位,繼續躺著。
“這……”穆公公和解靜瑩兩人無奈的互看了一眼。
“娘娘,這該如何是好?”穆公公向著解靜瑩詢問道。
解靜瑩想了想,先揮手示意演奏的樂師們樂曲可以停了,然後俯下身子湊近戰江風的耳邊,再次喚道,“皇上,皇上,真的該起來了。”
戰江風微微的動了動,最終才慢慢的睜開嚴謹,“皇后,慢點無事,小景之不會介意的。”
“我總算知道景之為什麼老是不願來宮裡,感情都是在躲你。”解靜瑩想著皇上的性子,不由的感慨萬千的說道。
“皇后,這話從何說起,朕對小景之一向可是關懷的緊。”戰江風從解靜瑩的腿上起身,懶懶的用手撐在矮桌上,一臉的慵懶,而且,這話說的沒絲毫誠意。
解靜瑩也懶得說他,揮揮手,說道,“您還是快點去書房吧。”
戰江風看著自家大老婆一臉嫌棄的樣子,故作傷心的看向一旁的穆公公,“穆庸啊,你看皇后啊,老是對朕一副嫌棄的樣子,朕是老了還是對皇后不夠好?”
“皇上,您還是別難為咱家了。”穆公公掏出懷裡的手帕子擦擦額前莫須有的冷汗。
“算了算了,更衣吧,朕這就去見見小景之。”
總算是將皇上叫起來了,穆公公感激的看了皇后一眼,皇后則是搖搖頭,取來皇上的衣裳侍候他更衣。
御書房。
解景之坐這已經有一會兒了,這皇上的性子,幼年曾經和著皇上相處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解景之怎麼會不清楚。
簡單的說,皇上雖對他不錯,可那惡劣的性子,還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少見為妙。
解景之坐在椅子上等著,不自覺地就想到了昨天。昨天……其實那就話不過是一時的衝動。可是,隨著父親征戰沙場多年,衝動已經很少體現在他的身上。可是對著穆清月,這衝動的感覺已不是第一次了。
你是我的夫人……
你是我的夫人……
你是我的夫人……
想著昨天觸手在懷的溫度,解景之原本平靜的臉上帶上了笑意,或許以後,可以多著點理由抱抱夫人……
解景之想的入神,沒有注意到戰江風來了。
“景之啊,想什麼這麼入神,還這麼高興,說來一起樂樂?”
解景之一回身,就看到面前一章放大的臉。
剋制住那一瞬間想要出手的反射性動作,解景之又恢復成往日的麵攤臉,鎮定的站了起來,對著面前的戰江風行禮。
“這不好玩,以前你還會跟在我屁股後面一直,江風哥哥江風哥哥的叫我,現在和那些人一般無趣。”戰江風一臉興致缺缺的向著書桌那走去。
“說吧,找我什麼事?”戰江風坐到椅子上,抬頭看向解景之。
“景之想知道,冷鑫一事,皇上是如何看的?”解景之直言來意。
景之,而不是臣,這就已經說明他今天來的立場。不是以人臣,而是以解景之的身份而來。
“說說你的看法。”戰江風依舊是四兩撥千斤。
“就景之來說,她並沒有什麼錯,而且,她是個合格計程車兵,能在戰場上上陣殺敵,這就足夠!”解景之說道。
“哦~”戰江風似笑非笑的瞥瞭解景之一眼,“看來這冷鑫讓小景之很中意,不若,你就娶了吧?”
“皇上?”解景之眉頭微皺,“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在朕看來小景之很欣賞她,很中意她,難道不是嗎?”戰江風語氣輕鬆的說道。
“她是我計程車兵,是我的屬下,僅此而已。”解景之強調道。
“那好,我們不說她,我們說說你的新王妃怎麼樣?”戰江風一下扭轉了話題內容,嘴角含笑的看著解景之,“你的新王妃可比這冷鑫有意思多了。”
解景之的眉頭不由的皺的更緊……
“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戰江風笑了,眉角微挑,“我以為景之你懂得,不就是……”
解景之警覺的看著皇上。
“不就是……哎呀,朕發現新王妃的奇特之處太多了,你說,我先說哪個好呢?”戰江風眼含戲謔,鳳眼直直的看著解景之,偏偏臉上卻盡是誠懇之色。
……
“算了,還是我一一道來,”戰江風看著解景之臉上的表情越是嚴肅,心裡便越是高興,刻意的拖延著調子,才慢慢地說道……
給讀者的話:
一更~今兒個下午去嗨皮了,所以更新晚了一點。然後哩,妞要送親們五個字——元宵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