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才三天馬休就上王府來接諾克回去了。
三天的時間,諾克和著冬青兩人吵吵鬧鬧的,之前和爹地鬧得那點小別扭早不知道拋到哪去了。
這回,諾克一見到馬休便興沖沖的迎了上去,不像上次躲著藏著怎麼都不肯見他。
馬休接過撲上前的諾克,當著大夥兒的面,大大方方的親了諾克的小臉頰。
“諾克,有沒有想爹地?”馬休問道。
“想!”諾克摟著馬休的脖子蹭了蹭,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爹地爹地,”沒一會兒,諾克掙扎著要下來,然後牽著爹地的手急急地走到穆清月的面前。
“這位是?”馬休看著一身女裝的穆清月,一時沒認出來。
“馬休,我是清月。”穆清月笑著說道。
馬休笑了,牽過穆清月的手彎腰紳士的輕吻手背。
“很榮幸認識你,我的女士。”
一旁的解景之越聽越不是那麼一回事,尤其是這個老外親吻穆清月的那一刻,解景之的雙眼微眯,戰場上的殺氣突然地由他身上一下散發了出來。
忽然感覺身子周圍一片寒氣的馬休先是一愣,正想尋找這篇寒氣的源頭時,毫無所覺得諾克再次語出驚人:“爹地,我要月月做我的媽咪!”
“才不是你的媽咪,那是我的孃親!”冬青立刻大聲的反駁了回去。
諾克才不理他呢,晃著爹地的大手撒嬌道,“你說的,我可以自己找喜歡的人坐我媽咪的!不可以騙人!”
馬休為難的看了看自家寶貝,又看了眼笑的有些尷尬的穆清月……
這時,一直安靜的站在一邊的解景之突然上前將穆清月拉到他身後,對著馬休和諾克說道,“這是本王的王妃!”
諾克被解景之不善的臉色嚇到了,不由得向著爹地的懷內縮了縮。尋找到依靠之後,倔強的伸著腦袋錶示道,“不管不管,我就要月月當我媽咪!”
解景之就那樣面無表情的看著諾克,眼睛眨也不眨。
諾克敗下陣來縮到馬休的懷裡可憐兮兮的向爹地求助道,“爹地……”
馬休輕輕的拍了拍諾克的背部,然後小聲的在諾克的耳邊說了幾句。
諾克終於不甘不願的點頭了。
馬休抱起諾克對著解景之說道,“這幾天麻煩各位了。
解景之只是微微的點一點頭,沒再說話。
倒是穆清月從解景之的身後探出身子,對著兩人招招手,“諾克,有空再來玩。”
“恩!”諾克很想過去抱抱月月,可是那個擋在月月面前的男人好凶的臉啊……
最後,馬休還是抱著一臉不捨的諾克走了。
王府終於安寧了……
穆清月打了個呵欠,這幾天還真是累的不行,她要回去補眠了。
“王爺,我回去休息了。”穆清月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冬青也小跑著跟了上去,兩人牽著手走了。獨留下若有所思的解景之……
之前諾克說要穆清月當孃的時候,解景之只把他當做小孩子的戲言,沒怎麼在意。可是今天見了馬休,解景之心裡忽然湧上危機感,還有一種無法宣洩的情感……
實在是想不明白的解景之乾脆去找冷鑫喝酒。
鳳凰樓,樓上間。
解景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最後乾脆直接讓人上一整壇酒。
冷鑫看著解景之猛烈灌酒的樣子,不由的有些擔心,他從未見過將軍情緒如此外露。
“將軍,出了什麼事嗎?”冷鑫問道。
解景之倒酒的動作微微一滯,眼裡閃過一份自嘲,出什麼事?只是心裡覺得不痛快罷了……
想到這,解景之喝酒的速度又加快了。
冷鑫看著一杯接著一杯的將軍,最終選擇默默的陪在解景之的身邊。看著將軍眉頭緊蹙,喝酒買醉。
是誰如此幸運,成為你眉間的第一縷牽掛。又是誰忍心,留你獨自借酒消愁。讓你嚐到牽掛滋味的人兒是否同樣也想念著你,您暗自垂青的人兒是否也許你一片芳心。你們之間是否還存在著那麼一點點的罅隙,讓我,起碼還有一絲仰望的餘地……
冷鑫很想抬手替將軍撫平緊皺的雙眉,可是,不行……還是身著男裝的她,將軍所認識的她,不行不能不可以……
那一刻,冷鑫突然有著強烈的衝動,不管不顧,脫下這身男兒裳,換上往昔的女裝,站在將軍的面前,將藏在內心的情愫一一告知。
她有一種預感,再不講心中的情感告訴將軍,她可能連最後的機會也要失去了……
解景之終還是喝醉了,冷鑫吃力的扶著將軍回了王府,可是那一路,她的心是雀躍不已的。
多麼希望,那條路,能無限的延長,這樣,她就能扶著將軍一直走下去,走下去……
一到王府門口,還在門前值班的侍衛連忙上前幫忙扶著王爺。王管家看王爺似乎是喝醉了,連忙讓下人去找夫人過來。
有了侍衛的幫忙冷鑫身上的重量少了一大半,幾人合力將解景之扶到大廳內的椅子上。
“王爺怎麼了?”被下人著急的找來的穆清月匆匆趕來,就看到解景之一身酒氣的醉呼呼坐在椅子上。
但是解景之的酒品要比穆清月好多了,喝醉了不哭不鬧,像是平常一樣,不吭一聲。
“冷公子,真是麻煩你了。”穆清月衝冷鑫點點頭。
冷鑫看到穆清月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熟悉,再一看她身後的丫頭。
“是你!”冷鑫驚訝的看著穆清月,心頭瞬時湧上千般思緒。
原來那天替後孃交了銀子的人是她,原來之前站在街對面看著她和後孃拉扯的也是她……她知道穆清月有些懷疑她的身份,難道就是這樣,所以她才要出手相助,還是想看她的笑話?
冷鑫一時眼神複雜,直勾勾的看著穆清月,裡面的情感說不清道不明。
“不知冷公子指的所為何事?”穆清月問道。
“借據……”冷鑫半天也吐出兩個字。
但是穆清月一下子明白了,坦然的直視著冷鑫的雙眸,“的確是我,沒想到能被冷公子人出來。”
“你……”冷鑫掙扎了一下,終還是沒問出口。
穆清月倒是瞧出冷鑫的擔心,淡笑著解釋道,“之前回家的時候看到你和那位大娘在一起,所以便猜測可能是你的熟人。既然公子是王爺的朋友,我怎可坐視不理。每個人都有遇到難處的時候,我只是盡了自己的綿薄之力。”
“我會還你錢的。”冷鑫看著穆清月坦然真摯的模樣,心想是自己多疑了。但是該還的錢,她定是要給的。
“我相信你。”穆清月說道。
“時候不早,我該回去了。”
穆清月也沒挽留,讓王管家送冷鑫出去。她便讓阿三幫著扶解景之回屋去了。
小心的將王爺安放到**後,阿三便退下了。穆清月讓綠鶯去打熱水,自己則幫著解景之將外衣除去。
算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侍候王爺更衣,穆清月想著便笑了,沒想到對著個醉鬼還能想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解景之雖說是醉了,但是還保持著一點點的清醒。他看著穆清月彎下身子替他寬衣,不知怎麼的就笑了。
醉了的解景之不像平時一般吝嗇笑容。他張著不怎麼清明的雙眸,視線灼熱的看著在他上方的穆清月。突然,他雙眼彎彎,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雙眸星光點點,薄脣上揚,撤出一個邪魅而迷惑性的微笑,完全不同於平時的解景之讓穆清月看的一下呆滯了!
然後——
解景之突然拉了一把穆清月,一陣天旋地轉,穆清月就被他壓在身下。
接著——
吻了下去……
兩人緊閉著雙眼,脣貼著脣……
咳咳,沒錯,就只有脣貼著脣……
穆清月回過神後,用力一推——
只聽到嘭的一聲,等穆清月緩過神去看某人的時候,解景之居然就這樣睡過去了……(了了:或許是暈了呢?)
給讀者的話:
嘻嘻~先給大家來點小前菜,為以後的羞羞戲做鋪墊~最後,厚著臉皮繼續打滾求票求金磚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