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宣生不能答應。”何宣生擺脫我的手,離開屋子,他為什麼不同意?啊!對了,我這個笨蛋,他如何可以,他家不是還有位何夫人嗎!可是,那我成了什麼?第三者?
在幽宅休息了一個晚上,我就被迫離開,本是不想走的,結果柴嬸和柴伯拿起鏟子就要去挖墓,沒辦法,我只得跟著何宣生回清城。
去清城路過的那片青林又恢復了往日的繁榮,茶寮,食鋪,應有盡有,行人也絡繹不絕。到了清城的城門,那些護城軍依舊對進出的百姓進行盤查,我們很順利的就通過了。城裡與城外一樣,做買賣的商家都恢復了經營,此刻快要到正午了,這街上更是熱鬧了。
馬車慢下來,我掀了車窗的簾子,原來是到了,何宣生扶我下車,而守門的護衛見是我們,立刻開了門。想不到這沒過幾天,我就又回到這裡,我這滿嘴的誓言就這麼不堪一擊,只因妖孽的一句話瞬間瓦解。
“夫人!”
“林管家?你怎麼在這?”
“王爺說夫人差不多快到了,讓我來迎接夫人進門。”
“哦。”哼!自己不來讓人家替是什麼意思?藐視我?唉,我這又生什麼氣,人家一個王爺,估計也不會屈尊來迎我吧,既然如此,他來幽宅接我又算是怎麼回事?算了,人都進門了,我在這兒又瞎計較什麼呢!
“夫人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走吧。”
“何醫師,夫人的毒?”
“已經好很多了。”
“沒完全根除?”
“是,這次的毒中得太深,沒能一次治好,還需要時日。”
“見好就是好兆頭,嗯?夫人的臉怎麼如此紅,不會是毒…”
“沒事,我累了,麻煩林管家給找間屋子。”這何宣生還真這麼說啊!我瞪了他一眼,他卻樂呵呵的,沒任何反應,就好像沒看見我瞪他似的。
“已經準備好了,映荷她也在‘靜居’等著夫人呢!”“靜居”?
“林管家,王府就這一間空院子嗎?”
“那倒不是,夫人不想回‘靜居’?”
“是,我不會再進那院子的,還有,隔壁也不去,以前一二三四夫人的院子也不去…”
“撲哧!”
“呵呵!”
“你們笑什麼?我可沒開玩笑,不光如此,她們的隔壁我也不去,若是實在沒屋子,就那‘思月樓’吧,那屋子雖然破些,可是住著舒服。”
“夫人先去客房暫作休息,我這就讓人為夫人收拾一間未曾用過的院子。”
“不用那麼麻煩了,客房就行,帶路吧。”
“這…夫人這邊請。”
我與何宣生跟著他左拐右拐到了一間小院子,也就半個‘靜居’大小,這不錯,整個大院子,空蕩蕩的,容易讓人寂寞。這院子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有種,只有一排石子路通向屋子。進了屋子,感覺不錯,好像是有人經常打掃似的,沒有那種很久沒住過的味道,更別提灰塵了。
“夫人,你先休息,我這就讓映荷過來。”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
“夫人休息吧,何醫師,麻煩跟在下出去一下。”何宣生衝我點了點頭,便與林展和出了屋,我則直接上了床,拉上被子,昨天沒怎麼睡好,正好現在補一覺。
這一覺睡得很香,四肢都睡得輕飄飄的,很是舒服。我下床,開啟窗子,天還大亮,看來沒睡多長時間嘛,糟糕,肚子好餓,找誰弄點吃的呢?
“夫人,你醒啦!”這是映荷?我順著窗子向外看去,只見她站在院子裡,邊上的地被刨成一個坑一個坑的。
“映…荷?”
“是奴婢,夫人,你可醒了,夫人餓了吧,映荷這就去給你把飯菜端來。”說完,映荷扔下什麼東西就跑出院子,呵,她果然還是來了。
不一會兒的工夫,映荷就準備好一桌子飯菜讓我吃,而這一桌子飯菜看著我直傻眼,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吧。
“映荷,你吃了嗎?”
“奴婢已經吃過了。”
“來,坐下吧,陪我再吃點。”
“那怎麼行?”
“坐吧,我也想和你說說話。”
“這,那好吧。”映荷在我對面坐下,卻並沒有想吃的意思,算了,隨她好了。
“你在院子裡幹什麼呢?”
“種些花草。”
“……映荷,你有沒有找婆家?”沒話說,好尷尬,只得瞎找話題了。
“有,映荷已經嫁給了忠心了。”
“忠心?他不是…”
“是,忠心是皇上派來的眼線,可是映荷不恨他,這些事,根本就由不得他。”
“也對。”
“王爺知道後寬巨集大量,留他一命,讓他負責打掃府中的院子。”
“他投靠王爺這邊了?”
“嗯,忠心表面上效忠女皇,其實暗地裡是王爺這邊的。”
“他對你好嗎?”
“很好,從來沒有讓我受過苦。”
“你們可有寶寶?”
“有一個女兒。”
“是啊!那一定很漂亮。”
“哪有,平凡得很。”
“叫什麼?”
“心蕊。”
“心…蕊,真好聽。”
“是王爺給取的。”
“多大了?”
“五歲了。”
“是啊,一會叫來讓我看看吧。”
“心蕊沒在府中,昨日被何夫人接去了。”
“去做什麼了?”
“何夫人的女兒與心蕊年紀相仿,因此經常被接去與她女兒玩。”
“原來這樣啊,有個伴也好。”想不到何宣生都當爹了,我還妄想什麼呢?
“她…就是何夫人,與宣生是怎麼認識的?”
“怎麼認識?她們從小就認識啊。”
“原來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夫人指的誰?”
“宣生和她夫人啊。”
“夫人?何醫師沒有夫人啊。”
“沒有?”
“是啊。”
“你是說宣生沒有娶過夫人?”
“沒有啊,何醫師一直是一個人。”
“沒有?那你說的這個何夫人不是他夫人?”
“不是啊,她是清城的守城都尉何大人的夫人啊。”
“一直都是?”
“對啊。”
“和宣生沒有關係?”
“有啊,她是何醫師的胞妹啊。”
“宣生的…胞妹!”
“是啊。”
“看來真是我弄錯了,不過真巧,她夫家也姓何。”
“還有更巧的呢!”
“更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