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浩消失的背影,她的腦海裡隱隱環繞的就是他的那句話,她要小心什麼?他為什麼不將話說的更明白一些呢?或者是他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嗎?木小言回憶著這段時間跟鄭逸軒在一起的日子,卻怎麼都想不透,其中她要小心什麼。
在木小言出神之際,連身後緩緩靠近的人,她都沒有注意到,直到一隻手慢慢的按在桌子上,在她的眼皮底下,她才回神過來,順著這雙手的主人看了過去,她抬起頭來,朝著黑暗中的那張望去。
可是卻不如她所以為的人,這個人也很熟悉,就是今晚拉著鄭逸軒講話的男人,不是安子皓還會有誰呢?
他出現在這裡,難道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嗎?他跟李浩在這裡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嗎?木小言腦袋亂了,甚至是開始有些緊張,她看見他一雙滿不在乎的眼神,她不確定到底他是知道呢?還是隻是才路過這裡呢?
太頭久了,還是會覺得累的,真他僵持了一會,發現這樣的姿勢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她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動作,不去看他,心裡的猜測得不到答案,沉默也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索性木小言不說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坐在座位上假裝的吃著食物,她希望對方也能像她一樣,裝作不認識的,然後走開。
有時候想象的總是比現實來的更好,木小言越是假裝不在意,對方就越是要讓她覺得難受,沒想到,這個安子皓竟一下子就坐到了木小言的對面,還裝作很熟悉的說了一聲:“你很餓嗎?”
木小言停下手中的食物,半天都難以回過神來,她不想應付了一個又要應付這一個,所以緩了半天,她就當作是沒有聽見對方說話一樣,繼續埋頭吃自己的食物。
可是對方哪是那種容易輕易放過她的人,沒想到繼續契而不捨的說道:“真有意思呀,剛才和那個男人在這裡拉拉扯扯挺會說的啊,怎麼現在又不說話了呢?”他嬉笑道,似乎說的那樣隨意,但是卻完全將木小言所擔心的事情給講了出來。
果然,他還是聽見了,甚是是什麼都看見了,她已經想不要再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也許這幾個她只想要安安靜靜的渡過,卻偏偏一些瑣碎的事情圍繞在她的周圍,不讓她喘息跟脫身呀!
木小言最終還是將頭抬起來,有些事情雖然不想面對,但卻還是不得不去面對,她抬起頭來迎上這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後果的男人,然後輕聲的問了一句:“是,但是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可是那種弱小的女人,這一點在鄭逸軒的身上她學到了很多,不然她怎麼能順利的將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趕走呢,所以,她現在不怕,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膽小的木小言了,有什麼事情,她都會勇敢的去承擔的。
話是說完了,也算是豁出去了,說不定下一秒鐘他就會跟鄭逸軒說,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他們本來就不是真的夫妻,她跟李浩更沒有什麼事情,
她行得正坐得穩,根本就不用怕,像是在等待宣判一樣,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他掉頭就走,甚至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一點表情。
雖然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了,但是對方的心思讓她摸不透,她還是會有些緊張,越是緊張,她現在就越是裝作毫不在意,看著那張深不可測的臉,她也一副淡然的樣子。
誰知道下一秒鐘,她卻看見安子皓哈哈大笑起來,配合笑聲的還有隨之而來的掌聲。
木小言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不說她也就算了,居然還笑著為她鼓掌,這個男人到底是那根筋不對了,剛才還在一旁偷聽,現在到底是想要怎麼樣,跟她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木小言有些錯愕,卻聽見安子皓說著讓她更加錯愕的話,他邊鼓掌邊帶著讚賞的語氣說道:“你果真是鄭逸軒的女人,只有他的女人才會這樣的伶牙俐齒,所以我根本就不會相信你不善言語,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木小言聽的是一愣一愣的,敢情這個男人是拿她開玩笑來了嗎?居然有心情在這裡說這些的風涼話。
可是她木小言現在不是這麼好打發的,看著這個自個一個人得意洋洋的安子皓,心想著果然都是好朋友,連行為舉止都是那樣的相似,她暗自發笑,當然她現在還不敢明目張膽,主要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麼,猜不透的人永遠是最可怕,這一點到真是有點像鄭逸軒。
“請問,這位安先生,如果你沒事的話,我還要吃晚餐。”她可沒有什麼閒功夫陪他在這裡瞎扯,反正他都看到了,他要說便說,她又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安子皓收起笑容,一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朝不屑一顧的木小言說道:“你就不擔心我將剛才看到的、聽到的告訴鄭逸軒嗎?”他帶著試探性的口吻問著:“還是你們根本就不是真的結婚呢?”
這個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對付,也許是因為太過於聰明瞭,所以才會顯得可怕,他居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來他們並不是真的結婚,或者說是他們根本就不是相愛的,木小言感覺所有的心思都被對方給看了出來,不自覺的有些害怕。
“你喜歡那個男人吧?李浩,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李市長的公子,他是有未婚妻的哦,如果讓外界知道他跟已婚的女人深夜在外面拉拉扯扯,你說外界會怎麼看呢?”安子皓一雙精明的眼睛看著木小言。
現在的他哪裡還有剛才笑盈盈的模樣,其實剛才的樣子不過都是他裝出來的吧,現在應該才是他真正的樣子吧,木小言總覺得越是笑的好看的男人就越是危險,因為鄭逸軒是一個最好不過的例子了。
所以她現在對這樣的男人特別的抗拒,看來她抗拒是沒有錯的,這樣的男人太過於危險了,尤其是這個男人,居然一眼就將所有的事情都看透了,她心裡七上八下的,要她承認怎麼可能,打死都不會的。
木小言看著他,眼神
不自覺的有些閃爍,主要是因為他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一樣,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真不好。
見她不說話,安子皓繼續發問,似乎今天一定要將她問得失言,“怎麼?全都讓我說中了嗎?”安子皓癟癟嘴,樣子看上去痞痞的卻又讓人招架不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失陪了。”今天算是遇到一個厲害的人了,這個人一點都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這樣咄咄逼人的語氣,跟他的外表一點都搭不上邊。
木小言已經打算從這裡離開了,至少這樣她應該會比較好過一些,只要不靠近他,但是他真的能就這樣讓她走?
木小言剛一起身,安子皓就出聲阻攔了:“看來我都說重了,急著要走啊。”他的語氣重帶著自信,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當中。
可是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如果是為了鄭逸軒的話,他大可現在就到鄭逸軒的面前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這樣她反而會放心一些,偏偏這個男人也不著急,如果他是另有所圖的話,她一定不知道,或者他還有一些更加可怕的想法。
他成功的組織了木小言的去路,木小言端著盤子,有些發抖:“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木小言戰戰兢兢的問道,現在她的聲音都已經有些不自然了,她剛才的冷靜跟平淡都不見所蹤了,她更看不見這個男人在她的身後露出了神祕的笑容,是那樣的讓人不安。
見他不說話,母校呀轉過身去,看著他的臉又問了一句:“你探尋這些是為了什麼?如果是想要告訴鄭逸軒,你大可。”
她等了半天,僵持了半天,最終等來了他的結果,他玩弄著手指,那修長的手指真是讓她覺得討厭,卻還要站在這裡聽他說:“如果我說我不會告訴鄭逸軒呢?”
又是這樣沒有理由的試探,木小言真的很討厭這樣的對話,她寧可對方快點說出自己的條件,她也不希望總是被人套話,讓她好像沒有位置立足一般。
“所以,你是想怎麼樣?”木小言有些不耐煩了,看著安子皓那樣悠閒的臉,她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了,這個男人也太會耍心計了,什麼都不說,卻偏偏就是要讓她著急,木小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這裡怪讓她覺得難受的。
“你是鄭逸軒的女人,但你們卻是假結婚的,哈哈,還真是有意思。”他自顧自的笑著,但是木小言還是不明白他到底是想什麼樣,可是漸漸的她覺得對方的眼神有些不對頭了,看著她的樣子,開始變得輕浮起來了,開始上下的打量起她來。
她覺得這樣的眼神看的她覺得自己沒有穿衣服一般,她不自然的拉了拉衣服,而後便聽見對方說:“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是你,你到底有什麼特別讓他能當你是一個例外。”
木小言也不知道安子皓說這些話是在誇獎呢還是在諷刺,總之,看著他那雙鬼魅的眼睛,她就知道在他的面前她真的強大不起來,這個太厲害了,甚至比鄭逸軒更難讓人猜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