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軒見她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還特別的信任這個朋友,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或者是說有些事情還不能那麼直接就跟她講,但是眼見她如此的單純,就算是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木小言還是如初單純的像個孩子一樣,他無奈的搖搖頭,或者這就是他不肯放手的原因之一,越是這樣就擔心她會受到傷害,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傷害降到最低點,然後儘可能的去保護她,但是偏偏那些話她不能敢她明說,轉念一想,只好出聲提醒一句:“你難道就不會小心一下你身邊的人麼?你是不是太容易相信一個人了呢?”鄭逸軒沒有故意太強調要去提防誰,因為那樣說的話,一切都會顯得太過於明顯了,簡直就是不打自招,就算是木小言再不聰明,那些話她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誰知道,他的話說不明,木小言居然還是誤會了,直接將矛頭指在他的身上,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說道:“小心我身邊的人?難道就是你嗎?”木小言衝著鄭逸軒眨眨眼,但是隨即又笑了起來:“我看不用吧,你要是想要害我的話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我還能活到現在嗎?”木小言完全就沒有將剛才鄭逸軒的話聽到心裡去,這下完全是拿他開涮了,甚至是開起玩笑起來。
鄭逸軒這下真想敲開那個女人腦袋看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居然完全無視於他的話,還跟他有說有笑的開起玩笑起來,可是憤怒之後,冷靜下來想想,其實自己不就是喜歡這樣的毫不在乎跟善良單純嗎,就像是當初的雲微微一樣,也曾經讓他如此迷戀過,最後鄭逸軒亦無可奈何,只是迎著她的話接話說道:“你倒是很清楚啊,原來我在你的心目中那麼的厲害。”鄭逸軒打著哈哈的一笑,然後在心裡便下定了注意,他有能力保護她,就像是直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那些事情,所以他現在自然是有能力做到更好的。
木小言見他這麼說,自己倒是真的沒有說些什麼,其實她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要是沒有鄭逸軒恐怕現在的公司
更不會存在,所以他既能成就她也能毀了她,她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現在能和他走到這一步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了,不管將來又有什麼挑戰正等待著她,她都會強迫自己走下去,因為現在的一切感覺都是在像老天借來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好像這個時候兩個人之間顯得特別的沉悶,這讓鄭逸軒想了什麼,想到木小言今天好像是回了一趟家中,因為剛才看到了湯芷瑩,最後竟然也就忘記了這件事情,現在問剛好,於是鄭逸軒打擾了在發呆的木小言,輕聲問道:“今天回家討論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看你家人有時間。”鄭逸軒觀察著她的表情,似乎當他這話一說的時候,他看見了木小言臉上的難堪之色,他心裡突然有些跟著她一起失落起來,難道今天回家的時候不順利嗎?可是儘管這樣她也不至於這副難過的樣子吧?這可和他們之前商量的時候結果不一樣啊,之前已經說好了,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會在乎的,所以那時候他要木小言不要抱著過大的包袱在身上,看來是自己這件事情做錯了。
本來木小言是打算報喜不報憂的,可是看到鄭逸軒的時候,她卻希望將所有的事情講出來,就算是一種的釋放吧,沒有必要去刻意瞞著他,畢竟聰明的他最後還是會知道的,所以還不如就此告訴他得了,想到這裡,她完全不知道其實鄭逸軒已經看出了她的心思,她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事情不成功,陳瑛不肯出來,說更不會祝福我們的。”其實當她說這些的話的時候,心裡滿是失望,誰不想在結婚這樣的人生大事當中得到家人的祝福呢,但是卻她卻偏偏沒有這個福氣,這不禁讓她想起來,上次鄭逸軒帶她去見他母親的時候,不也是這個樣子嗎,一樣的沒有好言相對,難道他們兩個註定就是一個不被歡迎的新人麼?
鄭逸軒此刻怎麼會看不出木小言又傷心又難過的樣子,但是他能說什麼呢?唯有安慰,但是就算是他的安慰,恐怕現在也安撫不了木小言內心
的難過吧,或者這個時候,她更多的是需要安靜吧,當木小言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面的時候,他知道她已經完全依賴於他了,或者她以後只需要他在她的身邊,鄭逸軒輕輕的摟著木小言,像是在給與安慰,無聲的安慰。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心靈好像靠的更近了,能感覺到對方給自己帶來的心跳聲,感覺到這樣的心跳聲之後,會讓木小言感覺特別的安心,然後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樣,然後在電梯門開之前,她立刻從鄭逸軒的肩膀脫離開來,畢竟在她覺得讓外人看見他們這個樣子不太好,但是她似乎忘記了一點,電梯裡面都裝有閉路電視。
她緩了一口氣心情似乎也沒有那麼的糟糕了,然後樂觀派的她永遠抱著一個樂觀的心情說道:“沒事,就算陳瑛不去,我還有我的殺手鐗,你就放心好了,到時候你空出時間就可以了。”說著,她想到了木易寒,其實他就是她的殺手鐗。
鄭逸軒聽著,卻是笑而不語,她的殺手鐗就算不去追問也大概知道是些什麼人了,但是他卻沒有點明,她所謂的殺手鐗真的有用嗎?恐怕連她的殺手鐗到最後都不會買她的帳吧,他不說出來,只是害怕她知道了之後更加的沒有心情,但是他還是不會給她任何的壓力的,所以最後他還是強調了一句:“不管結果如何,你都記住這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去不去我根本就不在乎,我也希望你不要去在乎那些。”
他不知道這麼說有沒有用,但是如果不這麼說的話,這個傻丫頭還不知道會怎麼去做,所以還不如再點講明的好。
木小言只是微笑的點點頭,像是明瞭一切一樣,但是卻沒有真的將鄭逸軒話聽進去,她認為只要說服了木易寒一切的事情就好辦了,木易寒一項都是那麼聽自己的話,而且也特別關心她這個姐姐,所以他要是知道她結婚了,指不定還不知道要多高興呢!
想著想著,心情也好了不少,臉上的愁雲消失不見,可是她的好心情來了,鄭逸軒呢,他有能好過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