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經過了那一次,她跟鄭逸軒的關係開始變得好多了,至少不像從前那樣,冷冷淡淡了的,他的關心越來越多,電話也是越來越多了,甚至這段時間在她的面前再沒有出現過任何前來找他的女人了,她不用再幹那項惡妻的工作了,整個人也倒是舒坦了不少,不然要是讓正在公司上班的湯芷瑩看到了,指不定又是一番詢問了,這樣也讓她暫時減少了不少的麻煩事情,每天的工作就只是工作而已。
今天,他一個打來,說是要她去參加什麼酒會,也不知道是什麼酒會,反正他的酒會一項都是特別多的,所以,她也是一副不以為難的樣子,只是聽著鄭逸軒在電話裡面的提議性的口氣說道,要她穿什麼穿什麼比較合適,然後掛上電話,她跟公司的祕書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回家去了。
上次她還說鄭逸軒為她準備的禮服多了,完全是浪費錢,但是現在真的要用起來的時候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上次穿過的禮服,她就不打算再選了,僅為是到了夏天的原因,再穿那種長擺尾的禮服顯得有些太過不適合季節了,所以今天特意選擇一件較為清爽的禮服,但是看上去將她的膚色就襯托的更好了,本就白皙的面板,在亮色的布料下,顯得更加的晶瑩剔透了,讓她自己都站在鏡中欣賞了好一會。
她還真是佩服鄭逸軒的眼光,不僅知道她穿衣服的碼子,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專門定做一樣,居然還知道她合適什麼樣的衣服,平時又能做出一手好飯菜來,又長的不耐,還那麼有錢,擱在誰的身邊不都讓人喜上天了,至少要比中五百萬更高興吧,但是卻偏偏自己跟這個糾纏不清起來。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還真是有些失望,自己好像跟這個男人什麼都不是,就算是他再好,他也不會屬於她,只是名義上的,她總是拿這句話來搪塞自己,不給自己一點妄想的機會,但是感情總是能高於理智,人不僅僅是理智來管理自己的情感的,這也是木小言一直都抓不到的,更是她沒有辦法去改變的。
因為他今天的一個電話來的晚,所以木小言更沒有什麼很多的時間了,差不多還有半個小時,鄭逸軒就差不多到家了,然後接她去會場當中,所以她趕緊抓緊最後的半小時,將自己努力收拾到更好,所以說,有一種女人就真的是能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木小言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畫上一個精緻的妝容,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神采奕奕一番,然後將頭髮零散的在後面鬆鬆的挽了一個髮型,散發隨意的就披在**在外面的肌膚上面,顯得又有氣質又附有個性,對於自己的這個造型還感覺到不耐,換上一雙裸色的高跟鞋,就噠噠的出門了,這雙高跟鞋還不是一般的高,前面的防水臺就足以有四釐米左右了,可想而知後面的高度,今天的這個高度足以讓她上升了十個釐米。
還好是平時已經穿習慣了,對於這樣的高度也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放在她的眼裡,剛好她下樓的時候就看見鄭逸軒剛將車開回來,她想也沒想的直接就走了過去,然後坐上了鄭逸軒尚未停穩的扯上。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我的車都還沒有停穩你就直接上來了,你還真不怕自己磕到了”看到木小言的魯莽,又看到她十尺高的高跟鞋,不禁為她狠狠的捏了一把汗,今天居然穿這麼高的鞋子,他出聲提醒道:“你就不能穿個稍微矮一點的嗎?”鄭逸軒有些不悅的說道,又上下打量一下她。
這個男人真是的,什麼時候居然開始管她的打扮起來了,他難道不知道他們男人有時候駕馭不了東西,她們女人是輕而易舉的嗎,不過她最後還是好脾氣的解釋道:“不高,你不懂女人對待高跟鞋的情感。”說完,她頭也不甩的看著窗外,感覺這樣的動作
很符合今天她的氣質,所以才這麼吊吊的說道的。
鄭逸軒卻撲哧一笑,好像是對她今天的言語有些反常態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後繼續接話說道:“是的,我不懂,因為我沒有高跟鞋情緣。”
這一話說的,真的是,木小言轉過頭,看見他勝利的表情就知道他又開始得瑟起來了,心裡的恨不打一處來,但是卻偏偏沒有辦法,只能悶悶的哼了幾聲,不知道該如何做迴應,最後還是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臺階下了,向鄭逸軒繼續追問道:“今天又是什麼重要的酒會,非要我親自出馬不可呢?”
現在她跟他說話起來,似乎更加沒大沒小起來,之間的熟悉度也比之前要好太多了沒有那麼多的隔閡在裡面,兩個人的相處也變得自然了不少,至少在木小言看來,現在的鄭逸軒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從上次開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總是顯得特別的關心她,當然這些關心她是能感受到的。
可是鄭逸軒卻依舊沒有多言,而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一個很簡單的酒會,你也知道,我現在跟外面的那些女人幾乎也沒有什麼聯絡了。”他沒有對她撒謊,外面的那些女人他幾乎已經斷的差不多,人就是這樣,對於一個時候的興趣度總是在一變二變,所以很多事情沒有永久的,只有暫時的。
“啊,原來我就只是一個備胎而已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木小言故意顯露出來比較難過的聲音,這樣話,顯得更加的真實一些;其實在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內心還不禁有些開心的感覺,至少這個男人沒有再在外面找任何的女人了,不管他是不是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因為女人總有一個喜歡比較的想法。
“你不是備胎,你是唯一。”鄭逸軒毫不含糊的說道,現在這些美好的話,他不是第一次說,而是已經說過好多次了,所以在木小言聽來也已經聽過很多遍了,他比之前更能說了,也會說了,所以這讓木小言漸漸的在他好聽的話中一次次的沉淪其中。
木小言聽完之後,只是開心的笑了笑,好像這些話她都通通都收進了心中,然後享受著這樣話,她坐在他的扯上已經出發了。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了,她居然在這個酒會中看到了上次見過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不就是李浩的好朋友,名字叫做安子皓來著嗎?讓她更加意想不到的是,這個酒會就是上次鄭逸軒為了拿到那個案子的那個人舉辦的,但是儘管是這樣,她也沒有去多想,就當只是一場酒會而已吧。
可是偏偏有人好像不想只是想讓她知道這麼一點事情而已,那個人就是安子皓,不知道他到底是出於什麼意思,好像是非要看到她難堪一樣,非要將那些不堪的事情在他的面前說出來一樣,安子皓,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木小言下了車很自然就挽著鄭逸軒的手臂,這樣的距離還是真是覺得不錯呢,再也不用微微的抬頭去鄭逸軒了,至少現在她能平視與他差不多了,這還多虧了腳下這雙恨天高的鞋子,讓她有了這樣的福利待遇呢,高跟鞋果然有高跟鞋的好處,讓她整個人長高了不少。
“怎麼呢?一個人在那裡開心什麼呢?”鄭逸軒在一旁似乎也感覺到了木小言現在似乎變得興奮起來,完全不知道她開心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只是她站在他的身邊的時候,能跟他差不多平視了。
木小言這才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表現的太過明顯了,馬上轉臉一講:“沒什麼,沒有在興奮啊。”說著,她故意將視線挪開到其他的地方去,藉此讓鄭逸軒也不會再糾纏到上面去,倒是鄭逸軒居然真的也就就此跨過,似乎也就相信了她說的話了。
剛要走進去的時候,又像是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像是在叫著鄭逸軒,起先
她還在回想,這個男人的聲音怎麼會這麼的耳熟,後來才知道,原來不就是安子皓嗎?
直到對方走進了之後,在他們身側的時候,木小言才只覺得有些緊張起來,這個男人並不是好惹的,至少她還記得上次在那個二樓的涼臺外面發生的事情,不知不覺得像是見到他的時候,害怕他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出來。
木小言緊緊的盯著安子皓,但是發現對方似乎沒有那個意思,更像是忘記跟她單獨相處的那個時候,在鄭逸軒的面前他還是依舊如此的禮貌,看著她的的時候更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樣子,一副屌屌的模樣,衝這木小言打著招呼,語言還是依舊如此。
如果是第一次聽見的話心裡還是有些芥蒂的,但是第一次她已經領會到了他的隨意,更在跟他單獨見面的那一次深切的瞭解到這個男人也不過是表面一個樣,背地裡又是一個樣,倒是這次鄭逸軒似乎有明顯要幫她的意思,聽見安子皓出言仍有不遜,他既然立刻出聲制止了:“子皓,不要再說了,我們進去吧!”他的話雖然是很簡單的,但是卻偏偏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悅。
聰明的安子皓立刻就會意過來,他本來就是鄭逸軒的好朋友,自然不會去多家得罪了,所以只能收收自己的嘴巴,衝著鄭逸軒討好似的笑了笑,然後站在他的左側同他們一起往裡面走去。
等木小言看到鄭逸軒將她帶到那個男人的面前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個酒會是誰舉辦的,就是上次鄭逸軒頗為討好的那個男人,今天居然讓她再一次見到她了,但是接下來他們之間的對話卻讓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了。
只聽見那個男人還是誤以為他們是親密的夫妻的時候,帶著羨慕的眼光看了一眼鄭逸軒又看了一眼她木小言之後說道:“看來,鄭總去哪裡都帶著自己心愛的妻子啊!”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最後落在了木小言的身上,木小言卻只是衝對方禮貌性的笑了一笑,並不知道對方說的到底是一層什麼樣的意思。
鄭逸軒卻也只是點頭笑了笑,好像這就是他所有的回答,好像似乎現在不願意在這裡多說話一樣,木小言看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場的原因,但是又想到本來兩個人就沒有什麼,他什麼話不能當著她的面講呢?
但是他似乎最後還是算錯了,雖然他帶著些許敷衍的意思,對方似乎並不這麼認為,只聽見對方繼續接著說道:“您妻子現在你的設計圖了嗎?她喜歡嗎?”那個男人繼續問道,似乎對他的事情非常的感興趣一樣。
但是這個男人口中所說的設計有時候什麼東西?是他前段時間忙的案子嗎?她不止沒有看過,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一臉木訥的看著對方,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倒是對方也是很精明的人,立刻就看出了木小言的茫然不知,然後滿臉好奇的說道:“難道您妻子還沒有看嗎?”他一臉的迷茫看著鄭逸軒,想要從鄭逸軒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可是這種簡單的小事情,哪裡需要鄭逸軒思考半天啊,鄭逸軒倒是很大氣的說道:“我想等全部進行完了之後,再給她看。”說完,他看著木小言衝她示意了一個眼神說道:“對吧,言言!”
然後木小言像是接收到了訊號一樣,點點頭說道:“什麼東西這麼祕密啊,好吧,就讓你給我一個驚喜吧!”說著,她衝對方笑了笑,什麼時候她說謊起來也不用打草稿了,難道是因為在鄭逸軒的身邊時間呆久了,所以什麼都學會了嗎?
然後她感覺到鄭逸軒很滿意衝她笑了笑,但是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不能讓她知道的,他越是瞞得隱蔽,她就是越想知道其中的緣由,偏偏有些事她真的是不能去主動的過問,所以只能將這些好奇心全部都埋藏在心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