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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棄婦-----正文110 情愫凸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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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10 情愫凸顯1

鄭逸軒將食物放進了車內,然後憋著有些紅紅的臉坐進了車內,木小言看著不同尋常的鄭逸軒自己也莫名其妙的開始有些緊張了,然後接著才坐了進去,這樣一坐可讓木小言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她看見鄭逸軒一雙深邃的眼睛正盯著自己,不知道那眼神代表什麼意思,但是看了一眼,她卻立刻將頭低了下去,有意無意的想要去躲開鄭逸軒的眼睛。

“你很害怕見到我嗎?”鄭逸軒突然沙啞著嗓子衝她問道,然後沒等她回答,又接著說道:“木小言這段時間沒有見,我真的好想你。”說完,也不管木小言聽到了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他現在只想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木小言聽完完全是一副錯愕的眼神,雖然她剛才已經聽到了鄭逸軒說想她了,但是那個時候他卻是帶著有意無意的笑容,跟現在的他截然不一樣,現在的他看起來是那樣的認真,可越是這個樣子就越讓木小言不知道該怎麼辦,當她看向鄭逸軒的時候,哪裡還得到他那雙熟悉的眼神,不過是停留在側邊的側臉而已。

半路上她不知道怎麼說話,只是看著外面若有所思著,他能這麼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感受,而她呢?她到底自己又是怎麼樣的一個心情呢?木小言想他的,但是為什麼她卻不敢說呢?難道只是因為他們處於兩個世界當中?或者是隻要一想到有一天她會他的身邊消失,她就會警惕自己不要動感情,這樣的感情她根本就要不起。

今天鄭逸軒開車似乎特別的快,平常三十分鐘的路程,現在好像只花了十五分,也許是因為她剛才有些走神,以至於到了家門口,她才發現已經到家了。

可是就當她下車的時候,鄭逸軒一路上不說話的人在這個時候,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吃飯之前,我想先吃你!”說完,他嘴角帶著笑意,在她的臉頰上面輕輕附上一吻,然後帶著眷念的感覺離開了她的臉頰。

當木小言感知到他那句話的時候,終於發現他今天開車為什麼會這麼快了,原來他忙著回家竟然是為了……木小言不知所措的有那麼一瞬間發呆,當她聽見後備車廂聲音的時候,這才回過了神,木小言頓頓搓搓的下了車,然後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屋內。

聽見他瞬間的感嘆道:“啊,回到家的感覺可真好。”鄭逸軒深吸一口氣,然後將食物全部都拎到了廚房,看到木小言就站在不遠的地方,他這個時候心裡感覺特別的開心,好像只要能看著他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向她走過去,木小言看著越來越接近的鄭逸軒,心裡的害怕感竟然在這一刻消失的蕩然無存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心現在開始變得有些上竄下跳,她當然知道鄭逸軒走過來是要幹什麼,或者這個時候她已經有一個心裡準備,可是當鄭逸軒將她摟在懷中的時候,她又不知所措起來。

“就讓我這麼抱著你……很久……很久……好嗎?”鄭逸軒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了起來,然後他的手環抱著她的時候,變得越來越用力了,好像是想要將她融入自己的懷中一樣,“知道嗎,這段時間我的腦海裡面一直出現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你,木小言,你到底在我的身上下了什麼魔咒,讓我滿腦子都是你?”鄭逸軒似乎有些抱怨,但是這些話讓人聽起來又是那樣的曖昧。

他怎麼可以說這麼肉麻的話,但是這些話他以前沒有說過,可是現在在她聽起來卻又那樣讓她內心有些驚喜,她在他的懷中笑了,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這個笑容的存在,她深吸一口氣,全都是鄭逸軒身上的味道,這樣的味道她很熟悉,一點雜質都沒有,只讓他覺得特別的心安,讓她留戀萬分,她其實也想告訴他:她也想抱著他很久很久,不放開一直就這麼下去,跟他一樣。

鄭逸軒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麼會說出這些話來,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是她平時風格,同時也他說出口之後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抱著木小言的時候,他似乎都沒有想,只想要擁著她,感受著她身上的體溫,連他自己都發現自己有些變化了,難怪連瑞安都開始為她有些著急了,可是理智跟心永遠是分開的。

有時候不計後果,他不管將來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現在他真的只想按照自己的心去做決定,然後將來的事情將給將來做決定,想著想著,鄭逸軒的手不知不覺得就撫上了木小言的臉頰,然後捧起她的臉頰輕輕的附上自己的雙脣。

這一次他要好好的感受她的存在,直到她完全屬於他自己,而木小言在他的溫柔的進攻下,任何的防線都成了子虛烏有,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沒有勁了,癱軟在鄭逸軒的懷中,腦袋一片混亂,好像在他的懷中,她想要的不只是一點點而已。

她的雙手不自覺的就環抱住他的腰際,然後開始迴應著他的動作,其實這些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因為在曾今有無數次都有這樣的時候,可以說她已經習慣了鄭逸軒或者已經熟悉了他的身體給她帶來的感覺。

鄭逸軒有些微微扯開她的衣服,好像在客廳裡面並不滿足這樣的親吻,最後鄭逸軒甚至是將木小言攔腰抱起,直接公主抱的形式將她抱進了臥室當中,然後將她輕輕的放在**,這個時候,他都放開木小言,而是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讓她感覺到他的存在。

木小言只覺得他給她帶來的壓迫感,這種感覺還真是熟悉,這個時候的鄭逸軒就像是那時剛結婚的時候,他對她的關心,還有總是站在前面保護她的動作,但是他總是陰晴不定的,有時候對她又特別的冷淡,這個時候,她總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這個時候的木小言已經不覺得害怕,她緊緊的抱著鄭逸軒,抱著他的時候,她就覺得特別的安心,她安心的閉上眼睛,然後感受到兩個人真正的合二為一,這個時候,她的腦袋裡似乎再也不不會想到李浩,想到的都是鄭逸軒,跟他一起的樣子。

在鄭逸軒在午夜的黃昏做出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還真是覺得有些瘋狂,當她看著窗外的太陽下山的時候,看到鄭逸軒有些累了倒在一邊的時候,她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好像變得特別旺盛一樣,她何嘗又不累了,被他‘折磨’了這麼久,她不僅覺得渾身無力,而且肚子也已經餓到不行了。

鄭逸軒沒有什麼壞毛病,不會在她的面前抽菸,即使有時候他也會抽上一根,但是因為她不喜歡那個味道,他都是儘量的避開,今天也一樣,本來煙已經拿出來了,但是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突然將煙給收了回去,然後拍拍木小言的肩膀說道:“你現在休息一下,我先去洗個澡。”說完,他翻身從**起身,光著身體朝於是走去。

然後木小言果真的是很聽話的,躺在被窩裡面,微微的閉上眼睛,其實也沒有睡著,因為肚子餓的原因,她現在只是小做休息一樣,讓自己能得到一個緩衝,現在她也真想洗一個熱水澡,讓自己整個人都放鬆一下。

還好,他十幾分鍾就出來了,身上裹著浴巾,現在的他看起來跟剛才又不一樣了,平時頭髮都經過梳理的,但是現在頭髮被水給打溼了,搭在一旁,顯得有些凌亂,但是看起來卻又是不太一樣的氣質,現在的他看起來沒有平時般那麼嚴謹了,而是有些率真在裡面,變得和氣自然了不少。

想他是沒有將頭髮吹乾,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很自然的開口提醒道:“先將頭髮擦乾吧,不然的話很容易著涼的。”說完,她起身將抽屜裡面的吹風機給他拿了過去,想去遞到他手上的時候,卻被他推了回去。

她看著他,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或者這個時候,她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是什麼意思,然後她又說了一邊,是因為她走進一看,發現他的頭髮還在滴水,現在雖然已經有些熱了,但是他的屋內已經是常溫狀態,她擔心他會因此感冒,她又將吹風機遞了過去,然後對他說道:“還是吹下吧,你頭髮都在滴水,這樣很容易生病的。”

可是她說完,沒有看見鄭逸軒要去接吹風機的意思,而是理直氣壯的說道:“我不吹,除非你幫我吹,不然我寧願感冒。”

木小言一聽差點沒有將她氣死,怎麼一項沉穩並重他今天說起話來也變成了一個小孩子了呢,木小言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好像是看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一樣,然後她看見鄭逸軒根本就沒有‘悔改’的意思,而是依舊看著她,好像他今天就是要她幫他做了。

然後這樣僵持了半天,最後還是木小言轉換了角色,算是自己的一個認輸吧,竟然也就答應了他:“好啦、好啦,我幫你吹,你現在坐下來。”都怪他長的這麼高,要幫他垂頭也必須他找個板凳坐下來才行啊。

儘管木小言的口氣已經極其的不悅了,但是今天的鄭逸軒像個小孩,但是又像是一個特別聽話孩子一樣,木小言這麼一說,他

居然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拿過一個靠背椅過來,一屁股就坐了下來,好像等著木小言幫他吹頭一樣,一點都不含糊。

但是木小言現在注意到了他身上並沒有穿衣服,這個男人到底是想要怎麼樣,怎麼出來也不穿一件衣服呢,難道是誠心的是想要生病嗎?木小言怎麼現在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老媽子一樣,一下要提醒他著,一下要提醒他那呢?

但是看著他光著上身的樣子,她毫無辦法,只能將**的衣服拿了過來,遞到他的手上,“把衣服穿上吧!”她這次說話的口氣就明顯比之前要強硬的多了,她可不想下一句會聽到他說,要她幫他穿呢,吹頭尚且,這的話,還是免了吧!

但是今天的鄭逸軒卻就是逆反行事,也變得好像是特別聽話的樣子,木小言要他穿衣服,他倒是非常爽快的就答應了一句:“好,現在就穿!”說完,三兩下的就將衣服給穿上了,但是穿好了居然也沒忘記‘奚落’木小言一番,“怎麼你現在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一樣了啊,變得這麼囉嗦起來了。”說完,看著鏡中的木小言臉都漲紅了,不禁自己看著也笑了起來。

他還真是一個烏鴉嘴,說的話跟自己心中想的卻是完全一樣,她真的有些鬱悶,本來就想放著吹風機走掉的,但是卻聽見鄭逸軒在後面又補了一句說道:“我知道你是關心我的,我心領了,也接受了,好了快點吹吧,你不是怕我感冒吧,我現在覺得有些冷了。”

木小言聽著他的這些話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聽聽這些話說的,好像跟他做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一聽到他說有些冷了,居然也就跟他計較了,連忙將熱風調了出來,將他的頭髮吹了起來。

吹風機的聲音在他們的之間好像隔著一層距離是一樣,木小言將他散落在旁邊的碎髮一點點的握在手中,然後讓它儘量的乾的快一些,這樣的話,也是讓他能避免感冒,還好他的頭髮是那種比較短的,吹起來的話也是毫無費力氣的,沒一下,她就關掉了吹風機,然後稍微的為他的頭髮做了一個整理。

這一刻,她還真的感覺到自己變成了一個髮型師了,現在的鄭逸軒看上去比剛才更加的清爽了,看起來殺傷力也減少了不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男孩一樣,跟以往盛氣凌人的樣子根本就是判若兩人,不知道現在好好的樣子,也不影響到他的帥氣啊,為什麼總是將自己裝扮成一副冷酷的樣子呢。

看久了,也好像是是發呆一樣,一下就被鄭逸軒給抓住了把柄,趁她一個不注意,他直接反手將她拉到了他腿上坐了上去,然後他的雙手挽著她的肩膀,將下巴擱在她的鎖骨上,兩個人的臉這樣近在咫尺的距離當中,他看著鏡中兩個人的樣子,微笑著。

木小言何曾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呢,也同他一樣,看著鏡中,看著他的樣子,她不知道這個時候,鄭逸軒亦是看著她在,從他的臉上,她看到兩個人親密,是不曾有過的,而後,木小言安靜的坐著,沒有動,是因為不想去打擾現在的這份寧靜。

然後感覺到鎖骨之間有些動作,她從鏡中看了過去,就聽見鄭逸軒輕聲的說道:“小言,你說你是不是愛上我了?”鄭逸軒在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面滿是情緒,各種都有,最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更加在乎的是哪一種,只知道,現在為止,他感覺到木小言在他的面前有輕微的轉變了,但是對於這份感覺他有些不自信,他不知道現在看到的跟他自己感覺的會不會有很大的差別。

然後他看到木小言的眼中是一時間的閃爍,然後她突然做起身體,不像剛才那樣放鬆了,看著鏡中的鄭逸軒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呢?我們的結婚只是一場交易而已,我更不能喜歡上你!”

剛才鄭逸軒突然的問話已經讓木小言有了這麼一瞬間的驚慌了,她霎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於是只能委婉的將這個你話題直接繞開過去,不去正面的回答,但是鄭逸軒哪裡是這麼就放過她的人。

鄭逸軒卻僅僅的跟在她的話後面接著問道:“是嗎?是不能還是不敢?還是你害怕你會愛上我,而最後總一天會離開呢?”鄭逸軒一連翻的問了好幾個問題,而這裡每一個都讓木小言難以招架,更不知道怎麼去作答,看見木小言一臉為難的樣子,他卻試探性的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離婚,這個問題還會這麼難得答嗎?”鄭逸軒眼睛定定的盯著她,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但是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收穫,除了驚慌之外,他什麼都沒有看見,這也是讓他覺得心裡特別不是滋味的時候。

他在這一刻不得不想,難道她的心裡還想著那個男人嗎?那個陪她走過了很長一段路的男人嗎,地那是那個值得她這樣嗎?可是他這個時候,不自己想想,自己的心裡不正也想著其他的女人在嗎?所以他們真的誰都不能去怪誰。

後面的話,鄭逸軒卻說卻離譜了,不過她只是感覺,他說些話的時候,也許都只是在假設的問題上成立的,所以,她並認為,這樣的問題,她非要需要回答不可,可是看見鄭逸軒一雙緊勾勾的眼神,只有讓她現在想要逃避的感覺。

木小言從他的身上掙扎了起來,然後起身乾咳了兩聲,好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最後快速的拾起**的衣服,朝浴室奔去,邊跑邊說道:“我先去洗個澡,一會下去做飯。”說完,沒等他回答,她就直接將浴室的門給關上了,然後不管鄭逸軒在外面是一個怎麼樣的表情,反正現在只要他不繼續追問就行了。

鄭逸軒看著木小言慌張的背影,最後不知道作何反應,反正就算是他追上去,強制性的叫木小言回答,他還是能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所以到還不如不問,讓其自由的發展,就算她可能還想著別的的男人也無所謂,總有一天,她會徹徹底底的忘記李浩的存在,因為在不久的將來,李浩就會取芸熙熙為妻,而他會告訴她,李浩這麼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鞏固自己地位而已。

雖然這個事實是有些殘忍了,但是面對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裡默默的守著,知道答案的時候,他輕輕告訴她,也許會比較痛一點,也好過她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永遠痛苦來的更爽快一些。

想著、想著,鄭逸軒似乎還感覺到木小言的手溫留在他頭髮上的觸感,久久的不能讓他忘記,甚至在這個時候,他好像已經忘記了雲微微的存在,但是也就是僅僅是這一下下的時間,他看了一眼浴室的門,如果他繼續坐在這裡,說不定她今天會在裡面洗上一晚上,所以鄭逸軒很識趣的就下了摟,準備收拾一下食材,弄晚飯了。

相信木小言的手藝當然是靠不住的,她本來就是那種比較優異的家庭裡面長大,從小自然也就是飯來張口,根本就不需要去弄飯,跟他不同,很早他就一個人在面住了,雖然也有傭人照顧,但是他更多的時候也就是在外面吃,再就是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弄,有這個手藝還要多虧了雲微微,那個時候,想想還真是開心,兩個人在廚房裡面,都是雲微微指導他一切,現在居然自己也變成了師傅,他熟練的將這些食物分成了類,好像一切都是他了如指掌的東西,也讓他不禁懷戀起那個時候起來。

木小言擔心鄭逸軒會還在房間裡面,所以只敢在洗完澡之後,偷偷的將門開啟一點點偷偷的朝裡面去看,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鄭逸軒的身影,大概他知道自己會害羞,所以還不如直接下樓去,怕是已經想到,也許他在這裡的話,她一定是不會出來的,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什麼時候,他居然變得這麼瞭解自己了。

木小言放心的開啟房門,剛才的那一下還真是有驚無險啊,不過都怪他今天的問話實在是太恐怖了,連她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如果,真的像他說的有那麼多的如果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不要現實的存在了。

他說的那些話她好像已經是在心裡已經過濾了一道,所以在最後,她只能用沉默來面對鄭逸軒的質問,剛才這面鏡子當中還映出了兩個人身影,但是現在卻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木小言依舊坐在他剛才坐到位置上面,然後跟他一樣,看著鏡中的自己。

心裡問著自己為什麼剛才在他問出那些話的時候,自己心裡變得那麼的慌張了呢?難道他的問話,在她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嗎?難道她的心這麼慌張就是因為,他也許都說中了她的心事了嗎?可是她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誡自己,不能愛上他,愛上他就是萬劫不復,如同李浩一樣,都是沒有任何的可能性的。

半個小時之後,她聽見鄭逸軒在樓下的叫喊聲,她才遲遲的開門後做了一個迴應:“來了!”終於是到了做飯的時間,可是當她做好了心裡準備的時候,卻在剛走到樓下的時候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她還驚奇怎麼會有這麼香的香味,走下去才發現原來是鄭逸

軒正在做飯,還真是不可思議。

她頓時有了些許的興趣直接跑到廚房裡面,看著鄭逸軒有模有樣的做菜在,沒想到他居然在他的面前還留了這麼一手在,她剛到廚房的時候,聽見他帶著圍裙突然回過頭來說道:“待會就等著嚐嚐我菜的味道怎麼樣吧!”

木小言看著這個在商場上一句話可能就是幾億生意的男人,今天居然屈居在廚房當中的時候,她就真的屈服了,這個男人看上去還真是一副家居的樣子,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難怪中做飯的男人是最帥的,尤其是當一個帥氣的男人圍著圍裙,不在乎廚房油煙,為自己的女人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的時候,她才體會到什麼叫做幸福。

好像是木小言站在這裡的時間太長了,讓一邊專心做菜的鄭逸軒終於發現了,鄭逸軒從白忙當中終於抽回了神,將身體轉了過去,看著木小言滿臉流口水樣子問道:“怎麼?我的樣子很帥嗎?看的你都流口水了?哈哈……”

這個鄭逸軒還真是不是一般的自戀,居然當著她的面這樣說道,難道他不知道一個男人應該還是有些矜持的嗎?然後木小言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哪裡有看你,你現在的樣子醜死了。”木小言憤憤的說了一句,絲毫不給鄭逸軒任何的面子。

“好啊,你待會就不要吃我做的飯。”鄭逸軒居然真的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點都不給木小言玩假的,居然還學會開始威脅木小言起來了,“叫你說我不帥的,這算是我對你的懲罰,你知道我一項是說話算數的。”說然,他還特意回過頭來朝著木小言不懷好意的笑了一笑,現在他的樣子看上去詭異極了,讓木小言也不知所措起來了。

木小言一聽他這麼說,心裡倒是真的就沒有了底氣,要是今天他真的說道做到了,她那不是就我完蛋了嗎?但是叫她低頭跟他認錯,她並不認為她剛才是有說錯什麼話,偏偏這個男人今天就是有些反常,還是說他今天變得小氣一起來,不!他其實一項都是這麼小氣的,她似乎有些忘記了。

木小言悶悶不樂的站在廚房的門口,其實是想討好的,但是她卻什麼都沒有說,還是一如既往的看著鄭逸軒的側臉,現在卻是沒有心情去欣賞了,只是呆呆的看著,希望他此刻能讀懂她的心意。

應該是上天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意,終於讓鄭逸軒感受到了,他回過頭來,看著木小言說道:“你要是能將這些菜通通都吃光光的話,也許我會讓你吃飯的。”說完,他做了一個手勢,一個召喚木小言的手勢。

木小言聞風,自己立刻就上去了,然後將他剛起鍋的菜給端到了餐桌上面,從色香上面來觀察,他的每一道菜都非常符合木小言的胃口,聞起來很香,看起來做工也不錯,不像她自己的手藝,她一項不在乎這些個東西的。

然後她又回到廚房:“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她似乎有些故意討好的樣子,剛才跟他的隔閡在這一刻也瞬間化了一無所有的,因為現在她的眼睛裡面只有這些好吃的食物而已,哪裡還記得剛才‘愛恨情仇’啊。

然後鄭逸軒要她完成的目標始終是讓他給堅持了下來,絲毫不給木小言留有半點的餘地,當他將廚房裡面最後的一個濃湯製作完畢的時候,他居然忘記解下圍裙,直接穿著圍裙就走出了廚房,這個時候他跟以前完全是截然的兩個個性,現在的他哪裡像是在乎那些面子上面的事情的人。

不過現在的他,讓她覺得頗為人性化一些,更像是一個食人間煙火的人,以前她總是一度的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不會做人類去做的事情,但是今天卻讓他的形象整個大大的改觀了不少,也讓他多了許多的人情味了。

“今天你得可得將這些食物通通都吃光了才行的。”鄭逸軒坐在餐桌前又一次強調了一次,好像是擔心自己的食物會不合木小言的口味一樣,然後他將做好的才為木小言夾在盤子當中,他知道她已經餓了,而且是餓了好久,要不是他拼命的糾纏著不肯讓她下床,也不至於現在她一副饞樣。

木小言看著鄭逸軒的一舉一動,這個男人多日不見是轉性了嗎?居然知道開始關心人了,還知道為他親自夾菜到盤子當中,然後木小言開心的將盤子中的食物放進了嘴裡,本來他做的菜看著就已經很好吃了,沒想到吃在嘴巴里面的味道還是這麼的好,吃玩之後,她看著鄭逸軒。

一副驚訝的表情,這個真的什麼都會,這一次她真的確信上天是不公平了的,憑什麼這個男人做什麼事情都能這麼的好,還長的一副讓人垂簾的樣貌,真是要命,這一刻她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起來。

鄭逸軒看她吃下去之後半天都不說話,還以為是因為食物太難吃了,自己皺了皺眉頭,趕緊的自己夾起來放在嘴巴里面嚐了嚐味道,發現這菜並沒有特別難吃啊,然後奇怪的看著木小言問道:“哪裡味道不對了?”他居然在面對著她的時候,開始變得沒有自信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不禁讓他內心有些自嘲著。

聽他這麼一問,便知道他意會錯自己的意思,趕緊的解釋道:“不!你的菜做的真的很好吃,只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你這麼一個大老闆怎麼也會做這些東西,讓人有些意外。”真的是夠讓她感到意外,沒想到鄭逸軒能做出一桌的菜還能這麼的好吃。

當然,他是不會將那些過去的事情講給木小言聽的,畢竟那時關乎另一個女人的事情了,只屬於他跟她的回憶,所以他最多就是在她的面前打著馬虎眼說道:“怎麼?沒有看出來吧!我本來什麼都會。”

這個男人還真是,稍微誇他一下都不行,木小言癟癟嘴,滿臉的不在乎的樣子,看著鄭逸軒想給他得意忘形的樣子狠狠的潑上一盆冷水,故意諷刺道:“不過跟我在外面吃的那些食物,現在的還真的不怎麼樣。”

似乎,她現在忘記了一件事情,食物都是鄭逸軒做的,萬一一惹他生氣了,說定他又要下什麼逐客令了,然後這個時候鄭逸軒卻只是說道:“你似乎忘記了我說的話了,如果不將這些食物吃完,休想再吃。”

其實木小言知道,他這句話本身就有問題,他能這麼說就是不想讓她餓著了,然而聽到鄭逸軒這麼說,木小言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她還不抓緊時間開吃啊,當她埋頭苦幹的時候,哪裡看到鄭逸軒正看著對面的她,微微的笑了起來,沒有聲音,但是從他的眼神裡面看出來,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木小言一個女生,哪裡真的能將這些食物一下都吃完,但是鄭逸軒居然發話了,他的食物又是這麼的美味,就算今晚吃完之後會長個好幾斤她也不會擔心的,所以今天晚上她是打定注意要來個大吃殺戒了。

看著木小言吃的這麼開心,一點沒有留餘地的樣子,他突然也食慾大增起來,並且趕緊的去組織木小言將他的食物都洗劫一空,出聲阻止道:“你怎麼的也得給我留一點吧!”說完,他正準下筷子的時候,卻聽見木小言不以為然的說道:“本來就是你要通通都吃完的啊,不準吃,不准你吃啊!”

木小言控制住鄭逸軒,是誰說的,搶來吃的食物會更香一些,所以現在鄭逸軒在木小言的面前也變得無所謂起來,反正今天他已經不用顧及自己的面子起來,也不知道是處於什麼原因,居然在她的面前,他就是能這麼的放縱,不管自己是誰,忘記自己的身份,還有以往的那些事情,甚至忘記木小言到底是什麼人。

兩個人在搶食物中,進行的非常迅速,最後食物就是在搶劫中被吃掉的,木小言癱軟在椅子上,撫著肚子,現在哪裡有像一個淑女的樣子,完全是顯露了自己的本性,也是她這段時間一直偽裝起來的樣子,因為現在的這個樣子,以前她只會在父親跟李浩的面前展示出來的,但是今天卻破例在第三個男人面前給顯現了。

而鄭逸軒呢,現在就像是一個居家的大男人一樣,為自己心愛的女人烹製出一份可口美味的食物出來,慰勞自己心愛的人,看著木小言吃自己的食物胃口這麼好的份上,他在心中下定決定,以後,他打算經常的在家裡做飯,這樣,木小言應該可以長胖一點,至少不會像這樣子這麼瘦一點點。

這樣的木小言看著讓他覺得有些心疼,他自然是知道木小言是因為什麼事情才會變得這麼憔悴的,還不都是因為公司的,因為他這段時間不在,所以一切的事情都交給木小言一個人處理,她本來就沒有做這些事情的愛好,只是為了為將來打好基礎,而做的這些準備,但是鄭逸軒就是總是會為這麼一點事情而覺得心裡堵得發慌。

這個女人總是不能為自己好好的活著,非得將自己搞的這麼的狼狽,看著現在木小言徹底放鬆的樣子,他突然提議道,也是將他心裡的想法都說了出來:“以後,我們經常回家吃飯吧!”鄭逸軒輕聲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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