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啟稟皇上。”。
七離微微哈腰,夜一跟那些骷髏卻直直的站著。
“他們……。”。
皇上強忍著恐懼,鎮定的問著。
“什麼回事,那些……都是些什麼人的頭顱。”。
他覺得自己有些發抖了。
龍朝的那些大臣跟武林人士之所以會畏懼墨七君而不是墨軒龍,是墨七君比他狠。
一個殺人不手軟的傢伙。
一個見血就犯暈的君王。
墨七君之所只為臣,他為君。
是因為先帝苦苦哀求了墨七君一定要輔佐墨軒龍,切記不可造反。
然而墨軒龍自己無能,還把墨七君當眼中刺。
一直在想辦法拔掉它,狠狠地拔掉。
即使現在他已經比以前強百倍,但他似乎忘記他的那些努力跟墨七君的相砰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夜一上前一步,筆直的身軀獨立在墨軒龍面前。
在場的文武百官無一人站出來說話。
“你你……幹……嗎……。”。
墨軒龍俊美的臉上一剎白,很自覺地後退一步。
“夜一,下去。”。
只見,一襲紅裝的墨七君依然懶散地倚座著,只是語氣冰冷的嚇人。
他挑眉。
“有什麼事,慢慢的跟皇上說……不許……無……禮……。”。
“是啊,是啊……慢慢說……朕聽著。”。
墨軒龍抹了把冷汗,退後一步正好座在椅子上。
墨七離眼神帶有淡淡憂傷,這就是自己的皇兄嗎?
那個萬人之上的皇兄嗎?
今日這樣的表現,讓他覺得他的沒用。
轉頭看向墨七君,一身邪氣,囂張霸道地氣質。
君王之相。
隨後,最角落的那些也開始了行動。
其中兩個圍住被點穴道的南宮鎮南,千銀跟另個武者圍著冷秋跟獨孤盛。
其餘的,都紛紛上前。
那些客人也很自然地讓出條道,能避則避。
已經送入洞房的小含,一襲紅衣出現在大家面前。
這次她也是以獨孤笑的身份出現。
墨七君嘴角的笑越獄越深,深的讓人膽顫。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