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笑低吟著,對著他的背影慢慢道:“蜻蜓你到底在哪裡?”。
褪掉剛才那傲然,她的臉色突然間憔悴了很多。
她對著梳妝上面的鏡子,請捧著自己的臉,苦笑道:“原來我化妝的技術這麼的深了,可我什麼就不懂得把自己的心也裝扮一下,哪怕是一麼一秒間的美好。”。
淚,不由得滑落。
花了她臉上的胭脂。
朦朧間,她看見鏡子內那張憔悴蒼白的臉,毫無色彩,毫無氣色。
不禁冷笑。
不知為何不能動用真氣,每次運功全身似乎被萬劍刺穿般的疼痛。
能在我身上動手腳的一定是他,墨七君。
但是他不可能封掉我身上所有的經脈,控制著我快進入神武者境界的真氣。
獨孤笑乏味地閉眼,深深的嘆口氣。
“希望不是相像中的這樣。”。
她臉色突變,強咬著牙。
寬大陰深的墨宮大殿。
墨七君邪魅的笑著:“果真如此。”。
只見七離皺緊雙眉重複了剛才的話:“是的,獨孤盛讓自己的愛徒冷秋到驪山發放訊息,但月影那些弟子們把冷秋拒之門外。”。
墨七君把手一揮,眼神邪魅至極。
“不,七離本王讓你去找出山洞的另一條出路你找到了沒。”。
七離淡淡道:“沒有,屬下根本沒有機會靠近山洞。”。他低頭。
墨七君胥眉,意味深長地看著七離,冰冷的問:“是嗎?”。
隨後揮手一躍,迅速地閃到七離的身邊。
他的手撩過七離額前的劉海,湊近他耳邊低聲喃喃:“我不喜歡欺騙我的人……。”,語氣曖昧低暖。
只見七離身體一震。
他上前一步,把墨七君緊緊地擁在懷裡。
俊美的倫敦上閃著無數的淚水,一滴滴的滑落。
墨七君嘴角扯出一個無比邪魅的弧度,低聲道:“希望,離兒永遠都是皇兄的。”。
這句話直接流進了墨七離的心間。
他無比歡樂的回著:“七離永遠都是皇兄的人,永遠都是。”。
很快墨七君推開他,用冰冷地語氣逼問:“那你說說,山洞的出路在哪裡?”。
七離愣了愣,臉上的快樂極快的閃出一道淡淡的憂傷。
“七離真的不知。”。
幾個字,說的比泰山中,一字字地說到心尖。
墨七君認真的打量著七離,過會才笑道:“那回去繼續找,一定要找出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