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一披頭散髮的白衣小姑娘筆直的站著面無表情全身散出冷氣若千年冰川。
氣勢高雅,儘管還未梳洗,卻美麗而不浮華,端莊而不刻板。
然而。
距她十離之外的人一看到她就繞道而行,也就是說十離之內無人。
獨孤笑委屈的想著,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竟然被人給**了。
尼瑪!誰那麼有種竟敢**我獨孤笑還這麼暴力,全身痠痛死了!
活膩了!
無恥之徒被老孃逮到,定把你千刀萬剮!
可是,這是什麼地方。
如果沒記錯的話昨晚我是去到千年冰筍吃的,然後····
“王妃,主上有請!”
正當獨孤笑進入沉思時,一恭敬的聲音打破她的思緒。
王妃?王爺?
轉身,一身穿黑衣的護衛印入她眼裡,護衛雖然帶著個不大的黑色頭盔但他那張麥芽黑的臉同時也被一面頰遮住了將近半張臉。
秉住呼吸用心神打探得之此人不得小覷,雖非神武者但也算是上武者。
一般的,有者這麼高的武力都是神龍不見頭尾。
照這樣看來,他口中的主上肯定是神武者。
這地方果然邪惡!真你妹,老孃倒千年大黴了,在這地方被被**。
但,我獨孤笑也不是吃素的,無論你丫的是誰!老孃此仇報定了。
“王妃····”
夜一面不改色依然冷著一張臉的提示,神態恭維。
孤獨笑左右看了一圈,發現身邊沒有人,便用食指對著自己的臉指著,很白痴的問:“這位黑道大哥,你是···在叫我?”。
“正是!王妃,主上請你馬上···”
夜一還沒說完獨孤笑騰空一唆,只留下地下的沙塵與夜一作伴。
夜一傻眼了,想不到王妃的身子單薄功力卻還不錯,自己還真是低估了她。
回神一愣,可這下問題嚴重了,主上那裡要怎麼交代?
夜一面容一板,眉頭緊皺,驚恐的急速跑去追。
在夜一後面,那綠葉陰霾的古樹裡,獨孤笑得意一笑:“想抓我,哼!還嫩著,嘻嘻……”
“是嗎?”
一聲帶著好笑的聲音從她後面響起,獨孤笑一驚雙腳沒站穩正好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墨七君抱著懷中的人兒逐漸落地。
剛從驚恐中醒來的獨孤笑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一張精俊無比妖孽的臉便再次呆洩了。
他,是我孤獨笑在古代見過最美!最冷!最俊!最酷!的古代男子。
一身淺藍,容貌清俊妖媚,雙目溫潤如瑩玉,眉軒似有淡淡地光華。
可偏偏獨孤笑對這麼妖孽的男人有免疫,獨孤笑擰脣微微用力的想要掙脫,卻被他越抱越緊。
她怒道:“你有毛病,快點放開我。”。
墨七君配合的點頭,他用纖細的手中挑起獨孤笑的下巴。
她掙扎著,但由於力道沒有他大。
最後還是被他佔到便宜瞭如蜻蜓點水般在她脣上輕輕一吻。
“你少噁心了,我叫你鬆開你的手。”。
獨孤笑氣的滿臉透紅。
而墨七君擁著她的力道越來越大,他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要是再什麼大聲說話,他就會回來抓你了,想活命就乖點……。”。
他抱著獨孤笑一躍而下,直接往‘清閒居’走去。
那麼的熟悉讓獨孤笑確定了一件事。
他是……。
獨孤笑心裡一震,她使出全部的力氣掙脫出墨七君的懷抱。
化成一道赤光,向門外風馳而去。
但還是被墨玉君給擋在了古樹下。
“我說你沒事找事!**了我我都沒找你算賬還想怎樣?”、
她怒吼。
墨七君文雅一笑:“偷吃了王妃裝用的千年冰筍,還想走?”。
只見獨孤笑嚥下頭水,立即把怒火往肚子裡回收,擠出一個笑容。
她走近墨七君,舉起手豪邁的啪了下墨七君的肩膀,笑道:“不知者無罪嘛……。”。
說著纖細的小手迅速一轉,在他身上點了穴道。
空中飛起一件白色衣裳。
輕飄飄越過慫人頭頂,直至逐漸消失在墨七君眼裡。
墨七君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冷笑看來這丫頭挺聰明的,不愧是獨孤城的女兒,天下第一怪月影的徒弟。
回想起獨孤笑那天真活潑的身影,不禁覺得好笑,若不是昨晚給你服了內丹你還會這麼的活力嗎?
茂密的綠樹下,墨七君輕笑如花般絕美的男子,經過他身邊的僕人眼珠子險些掉出來,有些難以自信,絕大部分都是抬起手揉揉眼睛,在心裡自問:‘我有沒有看錯?’。
天哪!
那個冰山王爺竟然也會調戲女人,可是他那笑容怎看怎看咋都跟妖孽脫離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