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夢想中的太子妃之位可能會……是一場空。”。
宋玉清腳步頓了頓,留下了這一句話。
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卻讓楊靜皖的臉色突變,瞬間剎白。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慢慢的蹲下。
“一場空……不可能的……絕對不能一場空……我是太子妃……是太子妃……。”。
楊靜皖完全沒有血絲的嘴角勾起一抹刺痛人心的痛。
她沒有直接回去,而是走到屋內在一張破舊的木板上躺下休息。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她才起身,回去。
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唐玄宇也沒有回去,沒有帶著獨孤笑回東宮。
楊靜皖急了,便跑去找宋玉清,他們沒有回去一定是去找宋玉清。
但宋玉清那裡也沒有了他們的蹤影。
宋玉清抬頭仰望星空,淡淡的問:“靜兒,我知道了,唐玄宇一定是把獨孤笑帶到別的府邸了,因為獨孤笑說過死也不會住進皇宮的。”。
“什麼……別的府邸。”。
楊靜皖猛然起身,繼續道:“太子哪裡還有府邸,不可能的……。”。
“太子殿下沒有別的府邸,並不代表別的王爺也沒有……。”、
宋玉清意味深長的盯著楊靜皖,才讓楊靜皖想起一條重要的線索。
唐玄宇有一個親弟弟,這個親弟弟不知為何從8歲的時候就很怕女人,脾氣古怪一直關在自己的府邸不肯出來。
只有唐玄宇才進的去這個府邸,就連當今皇上都沒見過幾次他。
而他正好也是一代神醫,當初小郡主的病就是他說要玉兔的,才醫治好的。
他醫治的人很少,但那些病都是罕見的,就如宋玉清身上的病。
他沒有見過獨孤笑卻知道這世上有個叫獨孤笑的,她的血可以醫治宋玉清的病。
並且對獨孤笑的事情是瞭如指掌。
連她身處何處,跟喜慶愛好都知道。
這才是驚人之處,但唐尚宮怎麼可能讓自己進去呢?
楊靜皖用手拖住了下巴,認真的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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