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世的事,這一世,我喜歡上了你,至於是不是愛,我現在還不清楚,不過,你很帥,很男人氣,讓人忍不住要動心。”
“是嗎?我到是第一次聽女人這樣說我。”殷嘯天笑著,慢慢地把林雨落身上的睡衣脫掉,露出那滑嫩的身子,“你給人帶來一種很特殊的東西,就像以前一樣。”
“我叫林雨落,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林雨落,就算我以前來過這裡,和你相愛過,那也是我十九歲的事情,那時候的年紀正是愛情的衩期,也許我還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什麼呢,那時候,也許是被你的好話給騙了,所以,才會愛上了你。”林雨落笑著打趣兒。
“那能說說為什麼你要離開嗎?難道也是說,你提輕嗎?十九歲,已經是幾個孩子的媽媽了。不小了。”殷嘯天輕撫著林雨落的肩頭,細細地感受著女人的溫柔。
“是啊,也許我那時候會走,大概是真的因為年紀小,所以,覺得那樣的愛情還不成熟,所以才走的吧。”林雨落笑著,突然呆了一下,道,“聽說,好像還有個女兒?”
“是啊。”殷嘯天看到林雨落突然變化的臉色,心裡有些好笑。
“呵呵,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十九歲就要生孩子了,不過,我怎麼會一點也沒0,而且,竟然會把孩子丟在這裡自己一個人走了,這,有些不可能吧?”林雨落覺得,就算自己再小的話,也不可能把孩子丟下走掉,還是說,殷嘯天他拿著孩子威脅過自己,所以,自己走了,沒有顧忌自己的孩子?
她不相信殷嘯天會那樣做,作為一個帝王,他有他的尊嚴,那是一個男人的尊嚴。
“你沒有孩子。”殷嘯天神色很鄭重地道。
“是的,我相信,應該是不沒有,雖然聽到那些話,可是,還是有些不相信。”林雨落的臉上露出一種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很平靜。
“你相信我說的話?”殷嘯天有些詫異,不過馬上就恢復了常態。她畢竟和別人不一樣。
“是啊,我為什麼會不相信呢,女人天生就是一副慈母之心,若是真的和你有了孩子,我相信,無論是哪一個女人,都不會丟下孩子自己走掉的,這裡面也許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林雨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十年,你就沒想過嗎?”
“不是沒想過,是什麼也沒查出來,而你說的那個本子,也是這些日子才找到的,我看了幾遍,卻仍舊沒有看到雨落她是怎麼離開的。”殷嘯天一臉懊惱的神情,看著林雨落。
“又是用英文寫的嗎?”林雨落問。
“是,還是那天書一樣的文字,我看不懂。”殷嘯天有些沮喪。
“為什麼一個日記也要用英文來寫呢,她是有什麼不想讓人知道的祕密嗎?你不知道?就算人有什麼變化的話,那也該在事前有些反常的舉動啊,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啊,你沒注意還是,你們生氣了,所以,連她怎麼走的你都不知道?”林雨落分析著,就像一個偵探。
“有些好笑,我到沒和雨落吵架,也沒生氣,可是,真的有一天,我發現她不對勁的時候,第二天,她已經離開了。我沒有機會問她。”殷嘯天一臉的後悔,卻怎麼也挽回不了已經出現了的事實。
“他在這裡嗎?”林雨落問。
“他?”殷嘯天愣怔了一下,腦子裡有些遲鈍,“誰?”
看著摸不著頭腦的殷嘯天,林雨落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還有誰,有誰可以隨便進入皇宮呢?何況,那時候,他的身分是那麼的容易進出皇宮,你都沒記得了嗎?”
聽到林雨落那樣暗示得很明顯的話,他殷嘯天若是再不知道是誰,那他還叫一國之主嗎?
“你是就林惜知?”殷嘯天有些地道,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會懷疑到他,他和雨落的離開有什麼關係呢,不過就喜歡雨落罷了,也不會真的就這樣吧?害雨落,或者,是因為他,雨落才決定離開的?
“我不知道他叫林惜知,他告訴我,他叫沐惜知,是天機樓的樓主。”林雨落微笑著道,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把玩兒著那錦被上的繡花。手指拂來拂去的,感受著那上面的的作工,“皇上不會不知道他的另一個身分吧?”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他還有個身分是天機樓的樓主。”林雨落的話讓殷嘯天陷入了沉思,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呢?林惜知不會對他的雨落做什麼吧?他是那樣的愛他的大姐,他會做那樣的事嗎?
就算他是天機樓主又怎麼樣?那不過是他愛玩兒的一個身分,一個表現而已,跟這件事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殷嘯天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我大概也想到了,也許吧,他那樣喜歡他的大姐,應該不會為難她的,只是,我現在有些話也不好說,說了,你是不是會懷疑,我是因為自己才會那樣想的。”林雨落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知道殷嘯天心思的表情。
殷嘯天沒有反對她說的話,自己的心裡就是那樣想的,這個陌生的女子相比,林惜知在自己心裡的地位當然是要高於這個女人的。
就算她現在有可能是雨落,但畢竟還沒有主宰,他不想讓雨落在那邊因為小宸而傷心,
“算了,一切順其自然吧,我不想多說了。免得你認為我是在為自己辯解。”林雨落微笑著再次送上自己的脣,“讓我們今夜有一個難忘了的回憶吧。我想,不管我是不是雨落,不管我將來人不會如願地離開,我們都讓這個夜晚成為我們的難忘之夜,你不存在揹負
雨落的事,因為,你的身分現在是一國之主,不可能為一個女人守身的,而我,是現代的女性,我也不會在乎你是不是真的愛我,當然了。我希望你是愛我的,那樣的話,我會感到很幸福的。“
殷嘯天沒說話,他已經被這個女子的大膽征服了,這個女子,有時候,還真的和雨落很像呢,他也希望,這是他們的最後一夜。
期待也值得他們一起回憶。再過幾個月,她走了,雨落就要回來了。
夜的纏綿總是令人感傷的,殷嘯天託著林雨落的頭,讓兩個人的吻加深,既然此去不回,那就讓它印象深刻好了。
今夜對殷嘯天和林雨落來說,應該是一個難忘了的夜晚,他們都知道,去了今夜,他們也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了,除非,林雨落她真的可以證明她就是十年前離開的那個林雨落。
而就算這樣殷嘯天也要適應一下,現在的林雨落,她畢竟已經忘記了,十年前的事情了。
他們的脣絲纏在一起,身體也是,都在渴求著彼此,即使陌生的感觸讓她無所適從,也不會要求停止。
她知道,他不愛她,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就算是不愛了,臨走,她也要和他好好地愛一場。
以前的那幾回情事,每一次都令她感到很悲憤,悲憤到她連回憶起來都覺得那是對她的侮辱。可是現在,她卻是用一種陌生的感覺,重新來體會那種事。感覺到那隻溫暖而不安分的手挑開她那真絲綢做的褻夜,那帶著粗繭的大手,從未有過的快感漸漸向四肢奔竄而去,林雨落嚥下一聲呻吟,咬住嘴脣,臉熱得快燒起來。
果然,這種感覺是放了心去做的時候,就是不一樣,這種快感,她從未體會過。那時候有,只是一個字,痛加上痛。哪裡還有情。
“你臉紅的樣子和雨落一樣,雨落。”殷嘯天低沉沙啞的聲音緊貼著林雨落的耳廓響了起來,原本流連在胸前的手撫上她的下巴,修長有力的手指挑開脣瓣,“不要忍著,讓我聽聽你的聲音,我喜歡聽這樣的聲音,不要怪我,把你又當成了雨落。”
“唔……”
她知道那是什麼,雙頰的紅暈更醇更濃,手指無力地抓住那人的衣襬,脣間逸出細細的呻吟,引得殷嘯天更加興奮不已,眼神也變得溫柔,如水一般的輕亮,再不是那種陰陰的形態了,英俊的面龐漸漸地埋在她的頸側,啃噬著她那柔軟細緻的肌膚,酥癢中帶著細微的疼痛,卻引得體內的慾望如火般的在具體問題燃遍周身。
“雨落,我喜歡你……”殷嘯天口齒有些不清地呢喃著。
林雨落霍地癱軟在殷嘯天懷裡,修長的雙腿無意識地磨蹭著仍留在股間作惡的大手,她現在想要更多的愛撫,不僅僅是前面的。還有那個地方。
殷嘯天輕輕扳過她的臉,吻住她翕動不已的紅脣,舌尖描繪著菲薄而優美的脣形,一手穩住她的後背,一手繞過她的腿彎,林雨落眼前一花,已被抱了起來。
手臂很自然地勾環住他的頸項,那雙眼瞳中毫不掩飾的慾望讓他心驚,然而也是那雙快要將人吸進去的漆黑眼眸,溫柔而堅定的看著她,傾訴著對她的喜愛,曾經就那麼一瞬間,她以為,他是真的愛她的,而不僅僅是兩個人對愛的告別。
抱著她,殷嘯天下了大床,走到離床不遠的?塌邊上,輕輕地將她放在那涼爽的席塌上,一件件解開礙眼的衣物,頸上的一個掛連引起了殷嘯天的注意,他把那吊墜兒託在掌心裡,細細地看著:“這是什麼?我怎麼沒見過?你帶過來的嗎?”
林雨落看了一眼,心頭一緊,那是她從小樓裡得來的淚滴形的吊墜兒,應該是林雨落的東西。
“是我在一次出宮的時候,在集市上心慈面軟順來的,看著顆眼淚似的,覺得好玩兒就買下來了。皇上喜歡?”
“不,也是覺得有些奇怪呢,我沒見過這東西。”
殷嘯天道,放下了那個吊墜,輕輕地解下來,很珍重地放到了一邊。手下繼續脫著林雨落身上的衣服,殷嘯天很快將林雨落脫得一絲不掛,如初生的嬰兒般純淨,一下子的空涼,讓林雨落多少有些不安和羞澀,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殷嘯天。
殷嘯天見狀,安撫地吻了吻她的紅脣,然後抽開身去除下自己的衣服。
林雨落半睜著眼,一雙清亮的眼眸蒙上迷離的氤氳,看到對方裎露出精壯挺拔的身軀,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這個男人,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過他,真是個黃金比例的男人的身體。
殷嘯天看出了她的怯意,?他想到了那幾次的不愉快的經歷,微微地笑了一下,殷嘯天輕輕地合身覆了上來,在林雨落的耳邊,輕聲地道:“這一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幸福。”溫熱的氣體,噴到了她的脖子裡,有些癢癢的難受,又帶著方才身體已經感受過的那種無言的一齊湧上了心頭。
殷嘯天並沒有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林雨落的身上,然而那壯碩的身形,已足以將她整個遮掩。
柔軟的脣湊了上來,熱而溼的吻,吞掉了林雨落最後的一點遲疑。
天哪,這種感覺,太令人奇怪和期盼了。
可是為什麼?還是會有這種感覺。
殷嘯天咕噥了一聲,低頭啃咬她的下巴,汗水滴落在她那微有些汗溼的臉上,聲音啞得直透人心:“相信我,雨落,我不會再讓你痛苦的,這一次,一定讓你記住,它是美好的。”
林雨落抬起迷濛的雙眼,看到殷嘯天額角滲出細微的汗水,知道
他為了照顧自己,一定是著,因為她沒再覺得自己那裡再痛了,他一定是在忍著,忍得更加辛苦,林雨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
殷嘯天輕咬住她的頸項,將她的手抓環在自己肩上,道:“很難過麼?馬上感覺就會好的。”他低低地安慰著她。
林雨落猣地瞪了一眼殷嘯天,哼,想我不好過,咱們還是有福同享吧。
這一眼瞪得不僅毫無威懾力,反而媚得勾人,殷嘯天苦笑了一聲,低嘆道:“我忍得也難過啊,可我也想讓你感覺到最好,畢竟,這是我們最後一次了。”
“你……你……”一口咬住她的肩膀,粗喘道:“這個節骨眼上你還跟我講什麼道理?”
林雨落又羞又窘,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從牙縫裡崩出答案:“……少廢話……啊!”
林雨落半眯著雙眼,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腰,聲音沙啞低沉,問道:“這一夜你想如何?”
殷嘯天眼神有些迷離地盯著林雨落,想像著自己和林雨落在一起的時候,恍惚間,竟然有些模糊。
林雨落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光裸的精壯軀體,陷在柔軟絲被中的身體清晰地憶起曾有過的銷魂蝕骨,未經碰觸,灼熱感已層層漫上,幾乎要將她沒頂。
殷嘯天吻了一下她那半開半合的眼眸,**輕輕覆上,一手撐在枕上,一手撫上林雨落那細白的頸子,湊上去啃咬著她的耳垂兒,啞聲道:“除了我,你身上什麼都不要有我想讓你忘不了,這一夜,你是屬於我的。”
林雨落雙頰酣紅如醉,眼中似嗔似喜,身體毫無保留地攤開,與身上的人耳鬢廝磨,低低地喘息著。
既然是最後一夜,那就讓他也一起難忘吧,不然的話,只她一個人難忘,也未免說不過去吧。
再醒來已近午時,林雨落睜開眼睛,窩在被子裡一動也不動,全身的骨頭好像被拆散了一樣,手都懶得抬一下。
回頭細想想,難道這就是縱慾的結果,全身疼的說不出話來,想動一下,就得做出一副眥牙咧嘴的慘狀。
只是這種慘狀現在看在紅袖的心裡,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
她好像做錯了什麼?今天看來,她是應該出去走走了,也該加主子一聲了。事情看起來不太妙啊。
紫風卻很忠心盡、職,不管別人怎麼樣,最少她的兩個主子好了。
昨天的那一通大折騰,她在外面聽得都臉紅心熱的,恨不得躲出去,卻生怕自己走了,這裡只剩下紅袖一個不好用。到時僕子要個水什麼的,她一個人也做不了。
這才萬般無奈之下,直直地聽了大半夜的牆根兒,只把那臉都燒了個透,才讓那裡面的兩個人消停下來。
林雨落和那殷嘯含孝一的**的一夜,也是累了,倒頭就睡,加上身上也實在是乏的很,也不叫人,也不響飯,睡個天昏地暗才好呢。
只是她這一睡不要緊,一覺一直睡到了大下午的才醒了過來。醒來收拾了一下,這一動,就覺得自己是餓了。
忙叫了人過來侍候著吃東西,紫風和紅袖都上來,把那響的端上來,就守在一邊、
起先的時候,林雨落還吃著,像平時一樣,後來就覺得,今天怎麼覺得有些怪異呢,尤其是那兩個丫頭,平時她吃飯的時候,不是上這個就是端那個,哪個好吃幫她夾哪個,今天可好了,二人往旁邊一站,什麼也不管了。到讓林雨落一個人吃個痛快呢。
吃到半飽,林雨落覺得,就算自己神經再大條,好像也應該問問這二人都怎麼了,不然的話,她還真怕這兩個人悶出毛病來。
“你們兩個人怎麼回事,都一大半天的不用你們侍候了,怎麼這才侍候上,就掛了臉色給我呢?要討賞也沒這種討法兒吧。”林雨落的臉上還笑咪咪的,就知道她是在開玩笑。可是再看那兩個人的臉色,沒一個人是好的,就算那紅袖,也只是臉上強扯出了一絲笑,卻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那笑,那個難看,還不如不笑的好。
這時候林雨落要是再看不出什麼不一樣來,那她就真的是個大笨蛋了。
放下和裡的筷子,林雨落轉身,面對著垂頭的兩個人:“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紫風抬頭,看了一眼林雨落,嘴巴動了二下,到底沒說出口。
林雨落咬了咬牙,把目光轉向紅袖,紅袖可是向來手快嘴快的,今天怎麼也像個閉了嘴兒的葫蘆了,還半個聲都聽不到了呢?
“紅袖,你說,到底出了什麼事?看你們兩個人的樣子,好像天要塌下來了似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紅袖到是先繃不住,一步走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林雨落的面前,到把毫無精神準備的林雨落嚇了一跳:“你這是做什麼啊,我早就說過,不讓你們跪的,你有什麼事告訴我,我給你作主啊。”
紅袖只管掉眼淚,就是不說話。讓林雨落急得就差跑外面去搓牆根去。
一邊紫風見林雨落眉頭都快糾到了一起,只好走過來,也跟在紅袖的身邊跪了下來,垂了頭,一副已經死親人的架勢。
“說,到底怎麼了,總不能你們兩個就在這兒跪著,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吧?”林雨落有些怒,可是面對兩個跪在她面前的小丫頭,還真沒轍。
動手動不了,命同皇后的威風她也沒那氣勢。只能幹瞪著眼。
正在這時,就聽到外面有李國棟的聲音在道:“娘娘,可是用完了膳食了嗎?奴才有事要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