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凡,你有沒有事?”白如緊張的打量著羽凡的身子,看她有沒有被傷到。
“媚兒姐姐,我沒事,剛才到底是什麼人襲擊我啊?”
“先別管那麼多了,快走!”白如已經不清楚襲擊羽凡的人到底在哪個方向,她只是拉著羽凡向皇宮的方向跑去,耳邊的風呼嘯而過,白如只能聽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和步伐踏在石板上的“啪啪”聲。
“呼啦……”霎那之間,那幾道黑影再次出現,他們以極快的輕功飛馳到二人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是誰?”
“………”幾個蒙面人並沒有應聲,他們二話沒說變向羽凡和白如攻了過來。對手的武功很高,雖然她們兩個都會些武功,可是和殺手相比之下還差的很遠。
久而久之,兩個人的體力都有所下降,白如見情況很不樂觀,左手迅速掏出布袋裡德銀針,射向了對方的脖子,站在她面前的殺手應聲倒地。白如正準備去協助羽凡解決掉另外幾個,可是剛轉身就看見一個殺手朝羽凡的背後攻了過去。
“噗哧!”羽凡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猛然轉頭,頓時大驚,白如背對著她站在她的身後,而那把刀正巧扎進了白如的右肩膀上。
“媚兒姐姐!”鮮紅的血霎時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白如的衣襟。
“咔嚓!”殺手冷酷無情的抽出插在白如肩膀上的刀,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即湧上白如的心頭,她悶哼一聲,跌倒在地上。
“媚兒姐姐,你怎麼樣。”羽凡頓時慌了,她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看著白如的傷口在不斷的流血,她的小臉也由剛才的正常變的煞白。
“去死吧!”殺手舉起大刀向兩名嬌弱的女子揮去,她們相擁著,認命的閉上眼睛……良久……
“砰!”羽凡和白如悄悄張開眼睛,見剛才想要殺他們的人此時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譁!”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驀然閃過,幾聲“嗖嗖”的聲響過後,圍在她們周圍的殺手全部倒在了地上。
“媚兒姐姐,有人在暗中救我們。”
“嗯,羽凡,我的布袋裡有止血的靈藥,你幫我取出來。”
“哦。”羽凡右手扶著白如,左手伸進布袋裡尋找著“媚兒姐姐,是這個嗎?”
“是。”白如服下藥丸以後,血已經止住了,在確定再沒有殺手之後,兩人相互攙扶著朝皇宮的方向走去。
“媚兒姐姐,你覺得怎麼樣?”
“羽凡,我沒事,我們趕快回去吧,我的傷口需要馬上處理。”
“嗯!”
在回宮的路上,白如左右思量著,剛才救她們的一定是楓哥哥,無論是輕功套路上看還是從他發射的銀針上看,她都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可是……楓哥哥不是已經離開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京城呢?難道他一直都沒有離開……
蓮媚宮內,白如安靜的躺在**,肩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隱隱的疼痛使得白如的臉色變得蒼白,由於剛才失血過多,再加上發燒的作用,她已經沉沉睡去。
看
著躺在床榻上較弱的人兒,昊軒的內心憤怒不已,到底是誰把她傷成這個樣子。昊軒內心的疼痛不是撕心裂肺,不是驚天動地,而是一刀刀深深地刻入他的心臟、骨髓,如腐骨之蛆,揮之不去。
昊軒坐到床邊,抬手輕撫她的臉頰,她額頭上的毛巾已經變得滾燙,昊軒深深地擰眉,這時,一名婢女端著清水走了進來,正準備為白如換取毛巾,卻被昊軒攔了下來。
“你下去吧,我來。”昊軒就這樣守護在白如的身邊,一邊為她更換著額頭上的毛巾,一邊緊緊握著她涼涼的小手。
“二哥,媚兒怎麼樣?”昊宇剛回宮就看到羽凡朝御膳房的方向走去,當羽凡告知她們出宮遇刺的事情之後,他一刻都沒有耽擱變來到了蓮媚宮。
“還在發高燒,現在已經睡著了。”
“是什麼人乾的?”
“目前還不太清楚,羽凡說是幾個武功高強的殺手,先是行刺羽凡的,後來就加上了媚兒,媚兒為了救羽凡,所以捱了一刀。”
“行刺羽凡?這就怪了,羽凡是藍月國人,怎麼會有人想殺羽凡呢?”
“三弟,羽凡有沒有和你說起過她在藍月國得罪過什麼人呢?”
“從來沒有。”
“那就怪了。”他們猜來猜去也不明白殺手的目標為什麼會是羽凡,而且就算是有人對羽凡不利,也不會選在大白天,而且在喧鬧的集市上啊,這些殺手怪得很,指示他們的人會是什麼來路?
“二哥,你說他們的目標是羽凡……有些不切合實際。”
“怎麼說?”
“會不會是聲東擊西?”
“你說他們的目標其實是媚兒!”
“大有可能。”昊軒這麼一想似乎有些明白了“如果他們的目標是媚兒的話,那麼這樣大張旗鼓的行刺一定會招來追查,到時候便很快水落石出了,如果把目標改成羽凡,那我們就會往錯誤的防線追查,到那時候他們就很容易脫身了。”
“不錯。”
“哼!好一個狠毒的如意算盤!”昊軒一拳重重的打在桌案上,眼神裡迸射出恐怖的殺氣“我一定要把這個幕後主使給救出來。”
在白如熟睡期間,皇上和太后都曾經前來探望過,羽凡還親自為白如煮了一鍋人参雞湯,叮囑昊軒一定要讓白如醒來後喝。雖然羽凡的臉上顯露出淡淡的微笑,可是昊軒知道她的心裡還是很自責的,畢竟媚兒是因為羽凡受的傷。
翌日清晨,細碎的陽光點點的散落在枝葉間,宛若星光般透過紗窗折射在床榻上,一陣微風吹來,陣陣花香撲面襲來,好似春暖花開般,白如微微睜開雙眸,一道刺眼的白光在前方亮起,白如反射性的閉了閉眼,待她再睜開時,看到的是昊軒俊逸的臉龐。
“醒了?”
“昊軒……我睡了多久啊。”
“整整一天了。”
“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什麼話,來,先喝口湯吧。”昊軒端起桌子上的人参雞湯“這可是羽凡昨天特地為你熬的,我怕你隨時會醒,已經派人去熱了無數回了
,不知道還想不想以前那麼新鮮。不過羽凡千叮嚀萬囑咐的,我也不好拒絕。”
“呵呵,羽凡還是那麼貼心可愛。”白如當然知道羽凡心中有愧,她又怎能辜負她的美意呢,不容多想,不一會兒就喝光了碗裡的雞湯。
“媚兒,這次行刺的事情不單純,以後記住,千萬不能再和羽凡單獨出宮了,如果覺得太悶的話,和我或者昊宇說,讓我們親自陪同你們前去。”
“呵呵,這次你怎麼不吃昊宇哥哥的醋了。”
“今非昔比了,昊宇已經有羽凡了,我還有什麼好忌諱的。”
“嗯,我知道了。”
昊軒的眼眸裡透露著心疼和擔憂,雖然白如已經回到了他身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還是覺得很不安全,這次遇刺事件一發生,他全身都感到膽戰心驚,深怕一個不小心,在那天夜裡媚兒又會被掠走。
“媚兒,你知道嗎。當看到你滿身是血的被羽凡扶到蓮媚宮,我的心快要停止跳動了,呼吸也變得困難,生怕你會再出什麼事。”
“昊軒!”白如按捺不住內心的感動,依偎在昊軒的臂彎裡“我答應你,以後我會乖乖呆在這裡,每天守著你,再也不離開了。”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他是在擔心有人見不得他們如此幸福,出手破壞。
“擔心會有人害我。”
“嗯!我一定要查出這個人是誰,不然,我會永遠生活在恐懼裡,那樣的生活可不是我們想要的。”
“我知道。”
“媚兒姐姐,我給你……”羽凡的突然到來,令坐在床榻上的兩個人一臉汗顏,她們不捨得分開彼此“額……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我是來送藥的。”羽凡俏皮的一笑。
“羽凡,你怎麼親自來了,要丫頭們送來就好了。”
“哎呀,媚兒姐姐,你還跟我客氣呢,要不是因為我,你怎麼會躺在**呢?我再不為你做點事還說得過去嘛。”
羽凡別過頭,見昊軒似笑非笑的表情,噘了噘小巧的嘴巴“好嘛好嘛,昊軒哥哥,我知道我打擾到你們的好事啦,媚兒姐姐,我改天再來看你哦。”
“好。”見羽凡俏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白如不禁搖了搖頭“昊軒,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霸道。”
“對待你,我才霸道呢.”昊軒寵溺的摩挲著白如白皙的臉龐。
“哼!死相!”白如翻了一個白眼,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藥碗“餵我喝藥。”
昊軒先是一愣,然後邪邪一笑“好,很樂意為愛妃服務。”只見昊軒舉止優雅的端起藥碗,用勺子輕輕挽起一勺,細心的吹了吹,白如就這樣微笑的看著他。
昊軒見狀嘴角微微上揚,一下子將勺子裡的藥喂進了自己的嘴裡,還沒等白如反應過來,昊軒便已經摟過她嬌小柔軟的身子,俯身將嘴裡的藥注進了白如的口中,之後還不忘將粗壯的舌頭在裡面肆虐一番。
濃濃的藥味夾雜著昊軒身上特有的香味撲鼻而來,白如頓時沉醉了,雖然她的心裡有些懊惱,但是最多的還是絲絲甘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