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親身感受古代的節日,文化氛圍很濃,街上來來往往著盛裝打扮的男男女女,因為是古代版的情人節,所以街上的女子很多,估計大家閨秀都出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個的丫鬟護衛,真是的,逛個街也弄成這樣。
不過街上真的很熱鬧,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行人,一陣陣的歡聲笑語,街道上的攤位上,有字畫、金石、珠寶、玉器等工藝品,還有女子用的胭脂水粉,梳妝用品,以及一些小玩物,交易不斷,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不過我還有不滿意的,就是我身邊的這幾位男人太招人了,惹得一些女子向我投來怨恨嫉妒的目光,可是當眼神觸到我身邊的這幾位,又變的風情萬種,楚楚動人。於是我在心裡嘀咕:沒事長那麼帥幹嘛!
忽然一女子倒在我們面前,尹天辰好意的扶了她一把:“姑娘,小心!”
“公子!”女子順勢朝尹天辰懷裡靠了靠,聽那聲音真是柔美動人。
尹天辰連忙將那女子推開,臉色一變:“姑娘自重!”
女子一雙美目似乎能滴出水來:“奴家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奴家願以身相許!”
我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是說古代女子很含蓄,很保守嗎?怎麼會是這樣!還有
,她說什麼,救命之恩?不就是扶了她一下嗎,這就賴上了!感情這正在上演一出小白兔吃大灰狼的戲碼,可是任誰都想不到,這大灰狼正是眼前這位瘦弱、柔美,被風一吹都能飄走的女子,而扮演小白兔的竟然是尹天辰!
我現在是想看好戲,看這位該如何收場。
“不必了!”尹天辰很帥。
女子繼續扮可憐:“公子,男女授受不親,您、、、、您讓奴家以後如何做人
,嗚嗚嗚!”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哭了。
女人是水做的,我今天才領教了,這個女子擺明了是個難纏的主,尹天辰今天算他倒黴,被他碰上了。
“在下已經娶妻了!”天煞的,尹天辰想出這樣一個俗不可耐的理由。
女子哭紅的雙眼,讓我想起了‘梨花一枝春帶雨’這麼一句形容詞。“只要能和公子在一起,為奴為婢奴家都不在乎。”女子繼續開始她的真情大告白。
尹天辰此時已經不知所措,可憐。
“蕭俊逸,你怎麼不幫幫他?”我小聲道。
蕭俊逸也無奈的搖搖頭,苦笑。
“慕容少陵,幫忙呀!”我繼續動員。
慕容少陵的表情同上。
什麼朋友呀!關鍵時候一個都指望不上,看在尹天辰平時對我還不錯的面子上
,我今天就捨己為人了!
“相公,發生什麼事情了?”走到尹天辰面前,對他使眼色。
不光是尹天辰,還有蕭俊逸,慕容少陵,還有司空隱,包括那個女子皆是一怔
,但是很快,都斂了神色,蕭俊逸接著露出看戲的目光。
“娘子,沒事。”天!尹天辰也太厲害了吧,這麼快就入戲了。
“沒事,那她是怎麼回事!?”我挑了挑眉,指著女子問道。
女子開始臉一陣紅一陣白,但是接著有楚楚可憐:“夫人,奴家傾慕、、、”
“傾慕什麼!”我打斷她的話,繼續道:“傾慕我家夫君,還是想給他當奴當婢,甚至想給他當小妾!”
女子被我一陣搶白,不知道該所什麼,只能站在那裡。
我上下的打量了她,淡淡一笑:“說實話,像你這樣的女子我見得多了,你剛才用的手段也只不過是普普通通,沒有新意,現在趁我還沒發火,你識相的給我離得遠遠的,否則,你當眾勾引別人的夫君,以後被人指桑罵槐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女子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看我的目光中露出嫉恨,但還是沒有走的意思。
我直接無視她,對著尹天辰皺了皺眉:“相公,以後人就是不能太好,也不能太熱心,否則讓一些心懷叵測,想山雞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利用了,那你可就得不償失了!”
聽了我的話,女子臉上盡顯羞愧之色,掩面哭泣,逃似地離開了。也對,被我罵做山雞,對她也是極大地侮辱了。
“蘇漫雪,強悍!”這詞是我教慕容少陵的,他還真是會現學現賣。
我不在意的笑笑:“小意思!尹天辰,今天我幫了你那麼大的忙,你說怎麼還我?”
尹天辰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暈,低頭不語。
我撇撇嘴:“算了,不逗你了!現在的帳我給你記著,你欠我的。”
“雪兒,如果你的夫君外面有別的女人,你會怎麼做?”蕭俊逸磁性的聲音傳入耳邊,聞言,司空隱他們的目光都向我看來。
我對著他們展顏一笑,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的道:“我跟他離婚!”
他們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就是我把他休了,不要他了!”我無所謂的道。
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我好笑的道:“看什麼看!我說得出,也做得到!”
司空隱笑著道:“能結為夫妻就是緣分,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我搖搖頭:“兩個人的心不能在一起,卻硬要把兩人綁在一起,貌合神離,兩個人都不會開心,既然這樣,不如放彼此離開,給每個人找尋新生活的機會,這樣對每個人都好。”
尹天辰看了我很久:“男子還好,但是女子又怎麼辦?”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認真的道:“兩個人決定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情,兩個人都有責任,不能把責任都推給某一方,就算離開了,也是不需要為對方負責的,大家你情我願,沒有誰對不起誰。”頓了頓:“離開之後彼此都可以找到更適合自己的人,不是更好?”
“可是、、、、”尹天辰依然很震驚。
我笑笑:“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但是我只能說,如果一個男人在意這種事情多於這個女人的本身,那麼只能說這個男人不愛這個女人,既然如此,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一個男人若是真的愛這個女人,那他就不應該太過意,相反,他應該更關心,更愛護,這個女人!”
慕容少陵呆呆的看著我:“蘇漫雪,你哪來的那麼多歪理?”
我白了他一眼:“這哪是歪理,這是一個哲理問題,很深刻,所以就說,我們要揭開本質看問題,辯證哲理觀!”
幾個人都是一頭的霧水,懵懵懂懂。
我撇撇嘴:“不說了,說了你們也不懂,我們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