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就是罪過嗎?”何露輕笑:“你來這麼多次,只這一次是罪過?”
“仙子如今怎麼也學起人類下九流這種無恥行徑了?”
說話還是那麼不客氣,何露撇嘴:“男人們喜歡,你不喜歡嗎?”
“貧僧是方外之人。”
“你不是男人?方外之人怎麼了?道士也是呢,可道士還有火居道士呢,和尚也有還俗的呢,男人就應該和女人一起過。”何露也不客氣。
“仙子還是先穿上衣服吧。”
“我要睡覺,穿衣的話睡不著。”何露還了一句。
“那貧僧下次再來。”
本來就是背對著的,說完這句,逃似的走了。何露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和尚又來,這次,敲門了。
何露看了一眼自己,脆生說到:“進來吧,給你留了門。”
門應聲而開,和尚進來了。門又瞬間關上,門後有兩個清麗佳人,只著半尺輕紗。紗下的肌膚,誘人無比,比什麼都不穿還要誘人。
而何露呢?在熱氣暈霓的木桶裡沐浴,背對著門,露著一頭青絲,和兩截香肩。
撩人的不僅僅是姿態,還有聲音。
“大師,你說,要讓一個男人愛上我,用什麼方法最有用?”
她就是故意的,背對比以往的正面相對更讓人難忘。
“貧僧不知。”他臉紅。
“大師可知,若想讓你愛上我,用什麼方法最有用?”
如此直白,才是何露的作風。
他心中一陣亂跳,轉身欲走,那兩個清麗佳人自然是不讓的,冰肌玉骨的**在他眼前,他還怎麼去開門?眼也不能看,一時間竟不知道要怎麼做了,只好再度轉身。
這一轉身,面對的是何露的春洗出水圖。如此驚豔,他不僅呆了。
何露是起身了,而且也是正好轉身打量,看完自然是出了木桶,再到窗邊的屏風上取下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身上。
和尚呆呆的看著她穿上衣服,才如夢初醒,鼻下一涼——流鼻血了.....
何露笑了:“大師最近是上火了吧?”
他狼狽不已,也顧不得門上靠著兩個佳人美女了,伸手越過二女,抓住門閂,用力開啟門跑了出去。
“切,真沒意思,還以為有春宮戲看呢。”一佳人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玉手掩脣,打了個哈欠:“呵———困死了,我回去睡了。”
另一個也說:“真是不可愛,逗著也沒勁,我也回去睡了。”
何露捏了兩個元寶過來,一人給放手裡一個,附上笑臉:“真是麻煩二位姐姐了,晚上小妹做東,請二位姐姐吃香來樓的點心。”
“你真是客氣,先走了,晚上再說了。”先說話的佳人,揮手就出門走了。
另一位也趕緊跟著走了,銀子都是拿的緊緊的。
何露關了門,坐在鏡前梳著青絲。
人間嘛,就是靠銀子說話的。剛來也是被這些凡人欺負的,可是何露有錢啊,就算當時沒有,幻出來些金子銀子什麼的,也是張手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