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是滾的。”說著，自己先咯咯的笑了起來。
花黑白抬頭衝她叫了一聲：“嗚～嗚～”
叫完，它自己覺得不對勁，又叫了一聲：“嗚～”
然後又叫了一聲：“嗚～”
連叫三次，都不是人聲，至少，何露是聽不出來它要說的意思。
花黑白踢翻了身前的盤子，跳下桌子，幻成了個兩三歲的孩童模樣，一臉惱怒。
跺腳說道：“還說不成人話了！？！”又衝何露伸手：“我心情不好，讓我看看你那幾盆花，換換心情。”
何露看著他撅著嘴，小包子臉配著紅潤的嘴，實在可愛，何露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伸手去捏他的臉，他躲開了，催道：“趕緊把花給我吧。”
何露不逗他了，把那個裝著那幾盆仙花的須彌袋遞給他：“是這幾盆嗎？”看他就要接過去，又交代道：“不許欺負她們。”又把裡面的玉瓶拿出來，靈液已經滿了。
把須彌袋給了他，他接過去就走，一開門，門外的丫鬟嚇了一跳：“哪裡來的小孩兒？”
花黑白直接跑走，留下一個圓圓的背影，讓幾個丫鬟面面相噓，不之所措。回頭想進屋裡問，門已經從裡面關上了。
何露才收了那裝著靈液的瓶子，裡面水聲就停了。
耶律隆鑫從屏風後面過來，一身中衣，過來就抱她：“露兒，剛才和誰說話呢？”
何露傾身往前：“王爺先坐，”說著，伸手執壺，給他倒了一杯酒：“王爺先暖暖。”
然後去裡間拿他的外袍，出來給他披上。
輕輕笑到：“王爺別凍著了，我是不怕冷的。花黑白剛才化形，十分調皮呢。”
“化形？成人了？”耶律隆鑫才端起酒杯，聞言，酒也不喝了。
“是啊，不過他是個孩童，你一直都是成人，而且這麼多年，還是這樣的年紀。”何露輕笑著。
“你是說，我的前世真的有？”耶律隆鑫瞳孔微縮，這是明顯受驚的表情——他剛才只是那麼一個比方，沒想到真的有，前世。
“王爺，你真的以為，以你一介凡人能留住我八年是時運所致嗎？”何露故意說：“本來紅漪稍微好些的時候我就要走的，那時偶然看出了你的前身，所以我就沒有走，若不然，你這一世，不會活到現在，還能再見到我。”
看著耶律隆鑫被自己說的一愣一愣的，何露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呵呵呵……”
“露兒，你說的……都是真的？”耶律隆鑫恍然如夢，分辨不出哪真哪假。
何露笑的止不住聲，連腮幫子都疼了，只看著他笑，笑的說不出話了。
耶律隆鑫乾著急，伸手捧了她的臉：“不要笑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何露揉著臉說：“當然是真的了，只不過你的記憶裡沒有，那時候，你可是個傻小子呢。”
何露說著，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時，金風做的灰菜餅子。
“露兒，我前世也是人嗎？”他低聲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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