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便走過來，伸手拉何露的手：“露兒，你怎麼也來湊這種熱鬧了？”
何露順著她的手，也拉住了她：“許你一走多年，就不許我微微改變麼？”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紅漪笑著：“露兒，你在防著我？”
何露也笑著說：“是啊，這麼久不見了，不得不防啊。”
紅漪微微嘟嘴：“露兒～”
何露抽出手，握住她的手腕，笑到：“我是開玩笑的，怎麼會防你呢？咱們倆生死至交，什麼時候到了相互防範的境地了？”
紅漪也攜著她的手：“真的嗎？你不生我的氣？”
何露搖頭：“沒什麼好生氣的，只要你跟我去見個人。”
何露說著，就拉著紅漪走。
紅漪也沒掙扎，跟著走時，說了一句：“你真的能走出去嗎？”
何露笑的燦爛：“走不出去，不是你還在嗎？”
果然還是走不出去的。
如果紅漪不來，何露或許還不能相信花黑白說的話的真假，但她現在來了，那花黑白說的話至少有六分都是真的。紅漪就那麼跟著她走，她執著的走，走不出去也走。
紅漪自然不會讓她一直走，暗暗擺擺手，分出一個缺口來，半拖著何露出去。
這次是出來了，直接出了樹林。
何露回頭去看，雖然才出樹林，但樹林已經在遠處了。
何露拉住紅漪，讓她停住：“紅漪，我的寵物和小小還在裡面呢。”
“他們不受影響。”她笑著：“你是仙，不一樣。”
何露晃了晃她的手：“只有我一個受影響嗎？”
她承認：“是的，這樣我能區別出來。”
“區別出來作什麼？”何露笑問：“你是為了那珠子來的嗎？”
她一皺眉：“你不說我都要忘了，我要是把你送去我那兒再回來收就晚了，要是現在收，有些不夠，那你還得跟著我等幾天。”
“什麼意思？”何露眨眼。
紅漪笑了：“你明明知道，非要裝傻，小心裝成真的就麻煩了。”
說著，還點了一下何露的鼻子。
何露偏了一下頭，莫名的紅了臉。
還是覺得紅漪沒有變化，至少和她說話、舉止上都還是老樣子，和之前一個樣。
紅漪猶豫了片刻之後，就拉著何露直接走，不給她反悔的時間。
何露就在那心軟的一瞬間，莫名的跟著紅漪又去了一家妓院。
就在離上京不遠的邊城，最大的一家妓院，迎來送往的都是匆匆過客。
紅色樓門上寫著：歸燕閣。
也虧的紅漪能找到這個地方，何露還真沒有想到，她如今來人間還會在這種地方。
老鴇迎上來上演了一場變臉戲：“姑娘，我們這裡是青樓紅館，沒有小倌兒——哎，姑娘有些面善——喔，是姑娘你啊——哎呦，都快忘了姑娘了，姑娘回來的正好，這幾天這裡的人正多著呢，上次姑娘來住的樓還留著呢，一直沒讓別人住呢。”說了這麼半天，才剛看到她拉著個人。
“姑娘這次不是一個人來啊，還帶了姐妹呢？”老鴇笑的更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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