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不費吹灰之力上了屋簷,誰都不知道,她是會武功的,那一夜,幽璃給她看的便是這世上已經絕世了的雪門功夫,至於練功所需的內力,也是大長老費了很多心過給她的,鳳凰就這樣走進了靜安王府,因為她要問清楚這一切,剛才看到迎親的隊伍到的時候,她就想衝出來了,指責赫連浴的濫情。
越想越氣,只要一想到今夜他要和另一個女人,氣就不打一處來,也許他知道自己肚子裡有兩個人的結晶,他就會拋下一切,至少不論他們之間變成什麼樣,她都沒有權利不讓他知道,雖然因為雪朝他們沒有機會在一起了,可是這孩子,鳳凰不能容許自己對他的自私。
喜房本來就是最好找的,她趴在窗外,裡面靜得可怕,什麼聲音都沒有。
四下突然變得通亮,鳳凰看向四周,聞風而來的不是太后又是誰,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辨別出這麼一張醜臉下的自己。
太后皺了皺眉,鳳凰隱隱約約聽到她說,“不是那丫頭,不是……”原來這是個局。
遠處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來,走到太后身爆“太后娘娘,我保證她就是雪鳳凰。”楚筠,平常看她是弱不禁風,可是此刻卻變成了耀眼斐然的尤物,大紅的喜袍,金色的頭冠。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鳳凰恨死了這種感覺,又一次要窒息一般。她不能否認,因為顯然楚筠揭穿了她,一會也可以撕下她的人皮面具。
“來人啊
!將她抓起來。”太后的聲音響起,這才讓鳳凰回了神。
“等一下。”鳳凰對著太后說道,“太后娘娘,鳳凰犯了何錯,用您如此大費周章的設局。”
“密謀造反。”四個字悠悠地響起。
“謀反。”鳳凰重複了一遍,緩緩地拉下那張面粳露出不解的神情。“太后娘娘,請恕鳳凰無禮,鳳凰從何可以謀反。”
“幽家處心積慮地培養了如此多的死士,只等著你了吧。”太后拿出一幅畫丟到鳳凰面前,“你同幽璃長得一模一樣,如不是還剩下這幅畫,我們都還被你矇在鼓裡。”
那是赫連霸為了幽璃畫的,掛在那暗室中的那幅。
四周圍滿了大內高手,即便她武功再脯如何能以一敵百,現今之際只能拼一拼,下意識地撫了撫肚子,鳳凰心想“孩子,你一定要堅強。”
“等一下。”這回不是鳳凰的聲音,而是從鳳凰身後傳來的,她朝思暮想的聲音。
赫連浴有些許的醉態,想是喝了很多酒。他走到鳳凰身爆直直地對太后說,“太后娘娘,既然這是靜安王府出的亂子,可否由臣自己解決。”
太后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你回來了。”他輕聲問著。
鳳凰點了點頭。
“可是晚了,什麼都晚了。”就像是獨角戲,他的話她不懂,他也不想讓她懂。“如果……如果你會死在我手上,會怪我嗎?”
鳳凰錯愕了,一瞬間一切都在重演。
赫連浴回過頭,怔怔地看著她,一道銀光閃現,再無牽連。
一樣……什麼都是一樣的,就像是再演一遍前世的劇本。
訣別詩,淚千行;
劍氣寒,冷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