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浴似乎下了什麼決定,鳳凰豎起耳朵,等待著他的答案。
“娘娘,您在這裡幹什麼?”沒有等到她聽到答案,身後響起了上官繡君的聲音,她從來沒有這麼恨過繡君的聲音,可是這種時候,她就像是一個被抓包的孩子。
當她回頭的時候,那扇門已經打開了,赫連浴高大的身影就這樣站在她面前。鳳凰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機智,反正她當時就那麼傻傻的笑著,伸手不打笑臉人。
“王爺,我來……”鳳凰頓了頓,”我來找你吃飯。“編不出好的理由,而剛好她餓了,索性就脫口而出。
赫連浴打量著她,若有所思。“哦,王妃餓了嗎?”
鳳凰點了點頭。“嗯,很餓……很餓。”她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手心冒著汗。
“凰兒,你……”他正想說什麼,遠處卻傳來了皇帝身邊的太監傳旨的聲音,晚上設宴,由靜安王府獻藝。
赫連浴打量著她,“凰兒,你可想一試。”
鳳凰倒是頗感吃驚,他沒有繼續追問自己固然好,但是要她獻藝,這未免有點……她半晌沒有說話
。
“爺,姐姐不願意,不如讓仙兒來吧。”此時身後傳來花雨仙那噁心巴巴的聲音,為什麼每一次她聽到花雨仙的聲音,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赫連浴怎麼能忍受這麼一個女人在自己身邊。
花雨仙說著就向赫連浴靠過來,鳳凰分明看見赫連浴一臉的鄙夷,卻也沒再說什麼,不禁有些冒火。
鳳凰直直地看著花雨仙,“妹妹如此有把握,想必準備了很久,姐姐本來不該薄了你的面子。”鳳凰露出一個賊賊的笑容,“可是既然王爺開了口,我更不該薄了自己丈夫的面子。”鳳凰刻意強調自己才是赫連浴的正室。
赫連浴本來饒有興趣地看著鳳凰和花雨仙的對壘,可是當她說出‘自己丈夫’那四個字的時候,他震撼了,心裡前所未有的開心,不過謹慎如他,很快就恢復了面色。
花雨仙被她這麼一說,心裡自是不快。
鳳凰卻笑了一聲,“不過,妹妹,我倒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花雨仙咬牙切齒的,似乎是有太多的不滿宣洩不了。
“誰說的獻藝只能是一個,靜安王府既然人才濟濟,不如你我各一個節目,也好昭顯靜安王府的不凡之處。”鳳凰瞥了一眼赫連浴,他居然還是那副看戲的表情,也不幫幫她。
花雨仙臉色一陰,心裡自是有了打算,“王爺,可以嗎?”嬌滴滴的聲音讓人發麻。
赫連浴先是沉默,而後看了鳳凰一眼,“既然王妃這麼說了,便如此吧。”這個女人總是可以給人驚喜,這一次他倒要看看她怎麼應付花雨仙。
“謝王爺,那妾身要去準備準備了,省得失了靜安王府的面子。”花雨仙高傲地離開了,臨走臨走還惡狠狠地瞪了鳳凰一眼。
“那……妾身也走了。”鳳凰故意學花雨仙的樣子,正欲離開,赫連浴卻一把從後面抱住她。
“王妃不是還要和本王吃飯嗎。”在她耳邊輕輕說著,鳳凰卻懶得理他。
“來人,準備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