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雪柔,我們走吧,太后娘娘該等急了。”
“是,王妃娘娘。”
花雨仙忿忿不平,“這個死丫頭。”
“娘娘為何動氣呢,這雪鳳凰自是了不得的主,可是照樣在我們的算計中不是,上一次算她幸運,這一次我們不妨親自出馬,讓她有來無回。”
花雨仙看了身邊的丫頭,轉而是陰謀的一笑,“怎麼,你又有什麼良部”
“只怕娘娘不需要,奴婢願效犬馬之勞。”諂媚地一笑,這主僕二人心中開始了對於未來的幻想。
“公主,怎麼辦,你要怎麼自圓其說?”雪衣開口,字字句句都是擔心。
“這很好辦,你們不必隨我進去。”鳳凰停下腳步,面向雪衣雪柔。“衣兒,你去找萍兒,幫我尋一株最為普通的芙蓉花,柔兒,你就去找爐子、醋和鹽水。”
“公主,為什麼要找這些?”
“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我的命可都我在你們手裡,去吧。”
不敢怠慢,二人四下去做鳳凰叮囑之事
。鳳凰則是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向瓊華殿走去。
太后正坐於大堂之上,在其左右的分別是赫連浴和蝶貴妃,眾人皆是立在原地,不敢吭聲,誰都知道太后如今的心情是憤怒到了極點,只是未發。
鳳凰走到堂中,向太后行禮,“鳳凰給太后請安。”
“丫頭,你現在可以給哀家說說你這麼做的原因了吧。”
“太后娘娘,鳳凰斗膽問一句,如有欺壓百姓宅按國法當如何處置。”鳳凰莫名的一句話將眾人帶向雲裡霧裡,獨獨赫連浴就像看戲一般沒有任何動容。
“欺壓百姓,我幽藍怎可容忍此種事情的發生。”
“那好,鳳凰告訴太后娘娘,鳳凰是為了太后娘娘您不擔此罪名才斗膽砸了那醉芙蓉的。”
太后頓時氣憤與疑惑爆發,“大膽,你竟然敢說哀家欺壓百姓。”
鳳凰並沒有被嚇到,而是更加篤定的口吻,“太后當然不會,您同皇上將天下所有的子民視為自己的親人,這是不容置喙的,可是您究竟又瞭解多少民生呢?”鳳凰停頓了一下,方又繼續,“滿園芬芳醉芙蓉,卻弄幽藍萬花落。”
這兩句詩一出口,在場的人無不震驚,這是百姓自編的歌謠中最為有名的一句,可是誰敢,在太后或者皇上面前說出口。
“滿園芬芳醉芙蓉,卻弄幽藍萬花落。”太后重複了一遍,“這……這是何意?”
鳳凰雖黍著的,可是卻正氣凌然,“芙蓉園每年要耗費多少的金銀珠寶才能將其維護得如此獨一無二,每一年要招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到芙蓉園來伺候這些不會說話的主,太后又知道嗎?”
面對鳳凰的反問,太后啞口無言,幽藍一直是富庶的,這麼小小的園子綽綽有餘,可是她卻不知道有多少人得在這荒山峻嶺中浪費大好的青春。
震驚之餘,她只是想不到……這丫頭真的敢在眾人面前當面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