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替身夫君-----第五章: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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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命懸一線

真的,一模一樣,不僅僅有楚池墨和肖晟玟一樣,太子爺楚念和肖翊竟然也是一模一樣,聲音形態,無論是哪個角度,都是完全一樣的。

這是夢吧,餘晗婼忍不住閉上眼睛,所有的往事都跟著衝出眼前,越來越清晰,清晰到呼吸都開始困難。

賓客已經都坐了下去,楚池墨捏著她的手,她木然呆立在他身後,看著太子爺一步步走到面前的桌子上,他舉起手中的酒杯對眾人說道:“今日各位光臨,是楚唸的榮幸,我岳丈六十壽辰,本不欲張揚,但是兒孫怎能忘卻父母栽培之恩,我想還是應該慶祝一下,今日,我便和薄良娣一起恭祝岳丈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一片喜慶,一片祝賀,一片都是歡聲笑語。

楚池墨感覺到越來越涼的雙手,忍不住輕聲說道:“你若是不舒服,便回去吧。”

募然記起那天滿地的鮮血,彷彿四面八方朝著那裡匯聚,生命都跟著一點點流逝,她聽不見肖翊說話,最後徹底的沒有了聲音,那最後一句,是不是在說,其實他那麼愛她?

太子爺臉上沒有任何笑容,薄良娣則一臉喜悅的站在旁邊撒嬌說笑,“各位賞光,我父親定然也開心,父親大人無論如何可一定要喝下我和太子爺的酒哦。”

一切都變得刺耳,有人說話,有人嬉笑。

“餘晗婼,我真的真的,非常的討厭你的懦弱,你明明就忘不掉,仍是不敢選擇,被種種原因束縛,可是現在,我真的累了,厭倦了。”肖翊說。

太子爺領著薄良娣一個桌子一個桌子的開始敬酒,第一個就到了楚池墨和眾多皇子的面前,他面向楚池墨,露出些許微笑,“深夜還叫七弟來此,皇兄我真是過意不去。”“哪裡話,皇兄的岳丈便是我韓王的岳丈,不恭便是我的不是了。”太子爺笑了笑就要喝下酒去。

餘晗婼突然錯愕,她鬆開楚池墨的手,將太子爺楚念酒杯奪了過來,“你不能喝。”

場面瞬間冰冷,所有的聲音驟然停止,連楚池墨都愣了神,楚念終於見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那個目光,冰冷的沒有絲毫感情,帶著太子的威嚴。

“大膽!”他喝道。

他沒有問她是誰,為什麼奪下酒杯,而是說,“大膽。”

餘晗婼突然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吧,竟然會聽見“肖翊”說她大膽,她笑了笑,所有的目光,連著楚池墨的驚恐讓她瞬間明白,她犯得是死罪,小釘子已經完全是在看死人的樣子了。

她環顧一週,目光最後定在楚唸的臉上,如果這一次不說,下一次還會不會有機會?會不會就被拉進了刑場?

“大膽?如果我真的膽子很大,有勇氣,我怎麼會說不出口,我怎麼會到現在仍是不能說出來。”她笑的悽慘,“太子爺,你看看清楚,我是餘晗婼。”

楚念臉上似笑非笑,突然說道:“餘晗婼?你說出為什麼我不能喝,我便饒你不死。”她緊緊的盯著那張臉,彷彿眨眨眼都會看

不見他,“為什麼?”她笑了,笑的悽慘,“即便我今天明知道這是死罪我也說了,沒有機會了,我不說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因為我愛你,愛的撕心裂肺,即便是幾千年後,即便那時候是如何的風雲變幻,我依然愛的是你,不管這是什麼楚國,不管這是什麼時空,唱的什麼戲,你明白麼,我愛你。”

寂靜,寂靜的可怕,然後薄良娣突然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就聽見“啪”一聲,五個手指清晰可見,“你個賤人,竟然對太子如此不敬,口出惡言,如此**不堪,來人啊,還不帶下去!”才終於有人明白,這個女人是瘋了,侍衛聞言便紛紛上前,刀劍之聲不絕於耳。

餘晗婼伸手,“我自己會走。”她堅持道,手心滿是汗,仍是笑著,對著楚念說:“我是誰不重要,你是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你,太子爺,我喜歡你。”

薄良娣早已氣的兩眼泛紅,她揚手又是一巴掌要打下去,然而被楚池墨抓住了,薄良娣掙扎,怒斥,“反了你了,你竟然敢阻攔我。”

楚池墨鬆了手忙行禮道:“還望良娣恕七弟我無禮,既然是我的宮人,自然由我來教訓,怎麼能髒了良娣的手?”薄良娣聞言放下手說:“卻不知道韓王要怎樣處置?”楚池墨回首看了眼餘晗婼,突然揚手又是一巴掌,“該死的奴才,不分好歹竟然胡亂說話,平日裡叫我寵壞了是不是?”

餘晗婼被打愣了,她並沒有想到楚池墨會打她,連眼淚都要被打下來了,憋住了沒有出聲,她知道她不能哭,一定不能哭。

楚池墨瞪了她一眼,回身對楚念道:“還望皇兄海涵,我身邊難得這樣的女僕與眾不同,精靈古怪叫人喜歡,求皇兄饒過她。”

楚念才待出聲,薄聖雄乾咳了兩聲,冒了出來,“本來老臣也不是小氣的人,韓王開口了我便不該說此話,但是韓王且想,小小一女子,竟然當著我女兒的面強我的女婿,你說我該如何看待?”楚池墨道:“便是一小小女子,薄大人又何必當真,就當是個無所有的人物,放了吧。”

薄聖雄道:“韓王此言差矣,一個女子便有如此野心,若是留她,定要破壞我女兒和太子爺之間的感情,我自然留她不得,再說韓王又何必為其糾纏,如此女子定是攀權附貴之人,誰知道她到底生的什麼念頭,有沒有什麼目的,禍國殃民,那時便遲了,留之不得。”

楚池墨回首對餘晗婼一聲厲喝,“還不快跪下!”餘晗婼彷彿沒有聽見一般,仍是看著楚念,小釘子機靈,趕忙一腳將她踢得跪了下去,楚池墨回頭又說道:“薄大人言之有理,是本王疏忽,但是萬物皆有好生之德,如此女子定是做錯了也應當給予改錯機會才是,再者,今天本是薄大人壽宴,更不能動了殺念,於事不吉,還望薄大人高抬貴手,放了我的侍奉。”

薄大人臉色稍顯緩和,甩了袖子說道:“也罷,也是如此,既是壽誕,何來不快,我已無異議,也不鳩佔鵲巢,此事還是看太子定奪。”

於是所有人都看向了楚念。

又是寂靜,此時楚念才緩緩說道:“叫岳丈大人受驚了,恕我沒有七弟的胸懷,但是此女出言不遜,口出妄語,汙穢不堪,既然薄良娣覺得不妥,我亦覺得如此女子有失婦德,岳丈宅心仁厚,但是小婿豈能叫岳丈有其他顧慮,來人啊,斬了示眾。”薄良娣聞言,臉都紫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餘晗婼似乎並沒有聽清,她木然的看著楚唸的臉,然後有人拉住她直直的向後退去,眼前的一切又一次再也看不清楚,張開嘴,發不出聲音,最後竟變成了笑,第一次覺得穿越真好,因為她終於又看見了肖翊。

隔世入夢,誰坐其中?念,不能見君首,貪,萬物皆成空。相思如血,淚痕紅,跪求蒼天得誰終,君不入我夢。

楚池墨並沒有想到楚念竟然動了殺年,眼見著餘晗婼越拖越遠,竟然不求饒不嚎叫,臉上露出的微笑叫他心疼,他轉身,心裡萬千個不捨,大喝,“住手!”他甚至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來,楚念轉頭看向他。

然後所有人看著楚池墨對楚念跪了下去,“皇兄,這本來只是一個小女子對您的愛慕,想當今天下,對太子爺您愛慕的人何止萬千,她也有,只是她勇敢,說了出來,若是說出來就要定罪,豈不是天下所有有心中藏得也應該拉出來問一問治了罪?秀女進宮也都是因為愛慕太子您,臣弟愚鈍,只覺得這本來並不是致命的缺點,如今又是喜事當頭,還求皇兄放了她吧。”

楚念沒有什麼表情,薄良娣還待說話,被楚念伸手止住,他彎腰拉起楚池墨,“剛才進門時便聽聞如此女子叫七弟束手無策,原來竟是真的,我的傻弟弟,如此小事,何須行刺大禮,便是我小雞肚腸了,連岳丈都說原諒,我赦免了她便是。”

小釘子聞言,趕忙千恩萬謝的謝了太子爺,跑過去拉了餘晗婼,還不住回頭致謝,匆匆忙忙的朝著外面去。

餘晗婼被扯了幾步,突然回身狠狠地甩開小釘子,回首看向楚念。

後面薄聖雄還在和太子爺說著什麼,太子爺似乎在解釋為什麼放了餘晗婼,楚池墨也在不停的比劃著,也是在解釋吧,不知有意無意,楚念朝著她看了過去,看不清那是什麼樣的目光,只知道那裡面在沒有了肖翊的神情,他不是肖翊,他不愛她。

如此好笑。

出了太子府,夜色仍然朦朧,驟然明白自己才從鬼門關出來,心裡竟然存一絲僥倖,直到出了那條街,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剛才,我是要死了麼?”

小釘子這才“哎呦我的姑奶奶”叫了起來,“您老這是才明白呀,剛剛你差點就要被拉去問斬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麼?竟然當著薄良娣的面說喜歡太子爺,你知不知道薄大人是幹什麼的?他是朝廷重臣,太子爺都要看他三分顏色,那薄良娣更是寵愛的不得了,你啊,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餘晗婼笑了笑,說道:“什麼都不要說了,因為我一定還會再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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