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泊用了於苓兒送的藥,果然有效。無邊在王妃那要了銀子,拽著寒汲陪她去於苓兒家的藥房買些。
大街上
“蕭寒汲,你真不夠朋友,見利忘義,見錢眼開,竟錢把我賣給你哥。”無邊一邊走著,一邊埋怨。
“喂,我說大姐,從出了王府的門你就開始說我,你氣還沒消呢。”寒汲實在受不了她的嘮叨。
“我的氣能消嗎?你那個混蛋大哥是什麼樣,你還不知道啊。”無邊轉身衝他大喊,引來旁邊路人側目。
“哎,我覺得自從你來了我家,我哥變的挺好了。”寒汲笑說
“他這樣還是變好了,那他以前得什麼樣啊!”無邊難以想象。
“他以前啊……”寒汲沒說下去,眼睛看著旁邊,看他兩眼放桃花電,肯定是有美女了,無邊尋著看去,旁邊是一家賣古箏的店,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子正在挑著箏,旁邊跟著一個小丫環。那女子神態典雅,氣質脫俗,一雙纖纖玉手在弦上撥弄著。
寒汲走了過去,小丫環看到他,驚喜地一拽小姐的衣服“小姐,二公子呀。”
女子驚喜地看向門外寒汲,眉目含情,柔柔地說“寒汲。”
“蝶兒,真的是你,我剛才在外面以為看錯了呢,你怎麼親自出門了。”寒汲走到她身邊問
“哦,我的箏壞了,怕家丁挑不好,所以自己親自來挑了。”她輕聲說,眼睛看一眼他身後叉著腰,劈腿站著的無邊。
“這位姑娘是?”她問
“她是我哥的侍妾無邊,我們出來辦些事。”寒汲說
“原來是無邊姑娘,有禮了,我叫鄭蝶。”鄭蝶輕輕做一福。
“小姐不要和我客氣。”無邊托住她,多知書達禮的好姑娘啊,又被這個花心大蘿蔔騙了。
“小姐,您的箏給您包好了,我們這就可以隨你送到府上去了。”老闆帶著家丁,抬著箏出來。
“小玉,給錢。”鄭蝶對丫環說,小玉拿出錢袋。
寒汲一擋,笑說:“這箏,我給你買了。”
“你給我買?”鄭蝶驚訝地看著他。
“你自己買箏,有什麼意義?我買,做為禮物送給你,好讓你彈時,隨時想起我。”寒汲暖昧地說,鄭蝶臉微紅,無邊渾身起雞皮疙瘩。
鄭蝶依依不捨的上了轎,走了。
無邊嘆口氣,看著寒汲說:“你小子真是劈腿王啊。”
“何為劈腿王?”他不解
“懶得和你解釋,前幾天有於苓兒,今天有個鄭蝶,這麼好的女孩子,怎麼都被你騙到手的。”她問
“什麼叫騙啊?別把我說的那麼沒水準,好歹我也是堂堂綏王爺的二公子。”寒汲挺下腰桿。
“就你,多虧生在王爺家,生在平民百姓家,你就是一個採花賊。”無邊說
“我真後悔把你賣給我哥了,你等會,讓我揍你一頓,你不許還手的。”寒汲拉著她,無邊打他的手。
“蕭寒汲!!”那聲好久不見的嬌喝,無邊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誰。
後面一架華麗的軟轎,轎簾掀著,露出傅寶珠氣憤的小圓臉。
“寶珠。”寒汲的臉上一片陽光
傅寶珠瞪一眼無邊,說“怎麼還讓我看到她啊。”
“不想看你就把簾子放下,你以為誰願意看你啊。”無邊真的沒有辦法喜歡她。
“你,大膽。”傅寶珠從轎子裡要出來打她,寒汲擋住她,塞回轎子裡去。
“你是不是進宮看你姑奶奶啊,快走吧,讓她老人家等急了不好。”寒汲讓轎伕快點起轎。
傅寶珠伸出頭喊:“過幾天我再和你算帳。”
“行,我奉陪。”寒汲滿臉堆笑送走她。
“蕭寒汲,我向天發誓,這是最後一回和你在街上走。我真怕下次再遇到一個你瘋狂的粉絲把我踩死。”無邊瞪著他說。
“粉絲??”寒汲不懂,眨著他的桃花眼。
“懶得和你說,藥房在哪啊。”無邊喊,沿街走,寒汲跟在後面追問什麼叫粉絲。
走到於苓兒家的藥房,無邊呆了,樸素謙恭的於苓兒家,竟然這麼有實力,藥房之大,藥材之全,讓她目瞪口呆。於苓兒看到寒汲來了,十分欣喜,熱情地招待著他們。
無邊感慨,多虧蕭寒汲生在古代,如果在現代,他定是女人中的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