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趕路,整整兩天了,白晴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要被這馬車給顛散了,可是那個‘黑臉’根本不搭理自己,加上身上的傷還沒好,白晴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兩天,白晴很仔細的觀察了這位黑臉大俠,不愛說話,整天悶悶的,渾身籠罩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就離得遠遠的。
今天已經是傍晚了,還沒有看到城鎮,殘月挑了一處避風的山坡處歇腳,打算在野外過夜。
感覺到馬車停下,白晴扶著馬車邊框緩緩下車,興許是這幾天白晴很是乖巧,不吵不鬧,乖乖吃東西,乖乖跟著自己趕路,殘月對白晴的表現很是滿意,見白晴坐在一旁揉腰,也沒點白晴的穴,在附近找了些柴火,點起了火堆。
吃著乾糧,白晴看殘月在閉目休息,悄悄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判斷自己能不能逃脫。
“嗝??”怪不得人家說想壞事的時候會打嗝,她不過是想逃跑而已,至於這麼準嗎?
‘嗝’
‘嗝’
殘月抬眼,看著在那拼命壓制自己打嗝的白晴,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滿被白晴打擾。
“對,嗝,對不起,嗝,吸了冷風,嗝,一會就好,嗝。”見殘月一臉不爽,白晴趕緊道歉,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被帶去哪裡,但是很明顯面前的這個人,得罪不得。
過了一會,白晴的嗝還在打著,殘月不耐煩了,神情越來越冷,白晴都快要哭了,本來想給人家留個好印象,讓他放鬆緊惕,一會趁機逃跑,這下好了,喝水壓不出,憋氣不管用,正想著再換個辦法,殘月的劍‘嗖’的一下刺到眼前,離她的眼不過毫米。
“媽呀!”白晴嚇的一個後仰,直接倒在了地上,大氣不敢出,等了半天,也不見動靜,悄悄睜開眼睛,瞄了瞄,發現人家依舊坐在那裡閉目,似乎從來沒有動過。
自己一個人小心翼翼的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拍拍胸口,長出一口氣,‘原來是嚇唬我,還好還好,不打嗝了,小命也還在。’
白晴有些奇怪,今天天色還早,不知道這黑臉是不是趕路趕累了,早早就停下休息,不過這樣也好,方便她逃跑。
“那個,謝謝你啊”不知道人家叫什麼,白晴這幾天都儘量避免說話,即使不得已,也只能叫‘喂’或是‘那個’。
殘月也不回答,仍舊安靜的如同雕塑,讓白晴有點受挫,不知道該不該在套套近乎什麼的。
左右斟酌了下,白晴覺得多說多錯,為了避免惹人懷疑,還是直接點吧,“嗯哼,那個,我想去方便一下。”
說完也不敢抬頭,眼神瞅著腳尖,雙手揪著衣服,緊張的等著審判,只聽著似乎飄來個淡淡的“嗯”,便不在有聲音,趕緊提著衣服向後面的樹林跑去。
跑了十幾米遠,隱約看著那個黑臉依舊靠在那裡坐著,白晴才開始觀察周圍的樹木,想要辨別一下方向,根據夕陽的餘暉,白晴挑了個大致北方的方向,開始小心翼翼的前進。
悲劇的是,還沒走十分鐘呢,就摔了個狗吃屎,腳脖子也劃破了,休息了好一會,才再次站了起來。
然後,白晴再次悲劇的發現自己轉向了,太陽的餘暉已經消失殆盡,星星還沒出來,就是出來,也不一定看得懂,所以,白晴靠在樹旁,望著藍天默默的感慨著自己的不幸,總結失敗經驗,為下次逃跑做準備。
十分鐘後,殘月不負期望的找到了走了五百米遠的白晴,找到的時候,白晴正哭喪著臉,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憂傷。
看到黑臉找來了,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眼淚汪汪的看了一眼,用極其委屈的聲音的哭訴道:“你怎麼才來啊,我迷路了,走了好久都走不出去,腳也受傷了,疼死我了。”
殘月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有了懷疑,他本是確定白晴是趁機要逃走,可看著白晴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倒是有些疑惑了,看了看白晴的傷並不嚴重,只是腫起來,不方便行走,於是乎,直接扛了起來,往回走。
白晴撇撇嘴,每次都用扛的,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的那個男朋友就喜歡扛著她炫耀自己不是虛胖,而是強壯,所以對這個動作,白晴多少有些懷念,所以第一次,殘月扛著她的時候,她沒有不適,也有些貪戀。
殘月也習慣了白晴的乖巧,到了休息的地方,扔給白晴一瓶藥膏,便繼續靠在一旁休息,白晴也不敢多說什麼,乖乖自己摸藥,然後休息,逃跑的事情的要從長計議了,至少要等她身體好了些,這一會會的功夫,前胸的傷口竟有些疼,也不知道裂開沒有,不敢當著黑臉的面檢視,只好忍著,等明天到馬車上在說吧。
興許是走累了,白晴一會會便睡著了,殘月看著白晴的睡顏,又看看了她腫的厲害的腳踝,搖搖頭,給她蓋了個自己的披風,看著她露出淡淡的笑容,自己竟也牽起了嘴角。
這個白穆青,與自己手裡的資料相差很多,淡定從容,不多問,不好奇,一點都不像被劫持的樣子,心裡有想法,但懂得審時度勢。他開始對她產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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