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夜晚,漆黑如黑布一樣撒開,上面鑲著幾顆璀璨明亮的珍珠,閃閃發亮。
明月當空,一嬌小的身影在各屋簷之上迅速跳動著,行動敏捷,如貓般輕盈,眨眼之間已不見蹤影!這麼快得不似人的速度當然只有蘇瑾這個非人的人才能辦得到。
“這就是軒的寢宮啊?嘖嘖、、、也太奢華了吧?”蘇瑾一個躍身便跳入了奢華的寢宮。這是她第二次進入皇宮,但是第一次進軒的臥室,所以提別好奇。
蘇瑾仔細打量著一刻著龍紋影象的黃金圓柱,歪著腦袋,手指抵著下顎,圍著它走了一圈,眨眨水靈的眼睛,“哇靠,這不會是真金的吧!”伸出右手,輕輕的摸了一下“軒不會是昏君吧!”把一間臥室搞得這麼奢侈,想不懷疑都難。
批完奏摺的雲子軒本來想去香妃那裡就寢的,剛出內室就見一白色身影在黃金圓柱的周圍晃盪。在走近點一看,‘蘇瑾’大半夜的,她怎麼在這裡,在聽見那句昏君時,雲子軒再也忍不住了“誰說朕是昏君呢!”說完扳著臉,揹著手走了過去“我就說誰這麼大的膽子,大半夜敢來我的寢宮,嘴裡還敢說著大逆不道的話,原來是小謹啊!今兒個吹的是什麼風啊!居然把你給朕吹進了宮。”
蘇瑾乍然聽到一個戲弄的聲音,頭也沒抬,自顧自的拍了拍手“也不是什麼風!今兒個看著月色不錯,就想著進宮來找你喝酒,賞月?”蘇瑾直愣愣的盯著雲子軒,揹著雙手在雲子軒身邊轉了一圈,“軒,你可真不夠意思,這麼舒服的地方,都從不請我來坐坐,還讓我自己不請自來。”蘇瑾故意把聲音拖長。
雲子軒大笑,很誇張的笑了起來,爽朗且洪亮的笑聲盤繞在臥龍殿上空!也只有她才能讓自己這麼開懷、毫無顧忌的放聲大笑吧!在這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皇宮裡,有誰敢和自己這麼放肆?這個膽大的女子,自己真沒看錯她“這麼說來,還是我的錯了?”
而蘇瑾則心無旁騖的在他的寢宮裡瞎轉悠,東看看西瞧瞧,那個摸兩下這個碰兩下,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聽到雲子軒的話,她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在他旁邊找了張位置坐了下來,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指搭在桌上,有下沒下的敲打著“軒,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也不叫宮女奉杯茶。”
雲子軒笑著搖了搖頭,自己是不是太由著她了,自己是皇帝,這樣他很沒面子啊!他這皇帝當的太失敗了?“來人啊!奉茶。”朝外招了招手。
立馬有太監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就端著茶,恭敬的走了進來。小李子就邊上茶,邊拿眼漂著一旁的蘇瑾,真是奇怪了,自己一直呆在外面,這女子是如何進來的呢!在看了一眼,這女子又不是這宮裡的妃嬪。
這時蘇瑾微笑著朝著雲子軒勾了勾手,“雲子軒,你站在那做什麼,過來坐下啊!”
這話,雲子軒到沒說什麼,微微笑了笑,正想坐過去,就看見小李子‘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低著腦袋,肩膀微微顫抖。心裡想著這女子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叫皇上的名字就罷了,居然還敢命令皇上。
“你,他這是怎麼了。”蘇瑾疑惑的問道,眼
睛在小李子和雲子軒兩人之間來回望著。
“呵!你先下去吧!”雲子軒朝著小李子揮了揮手,望向蘇瑾道“小謹,你說這世上誰敢這麼放肆直呼朕的名字。”
“哼!名字就是取來讓人叫的,不然你取名字來做什?”蘇瑾冷哼一聲,不答反問。
“、、、”雲子軒到被問到了,是啊!名字不就是取來讓人叫的嗎?“呵呵!算朕說不過你,真不知你的腦袋裡裝得到底是什麼?”
蘇瑾緩慢的喝了口茶,才輕聲說道“在我面前少裝腔作勢的,當我是朋友,就別用朕。”
雲子軒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少裝腔作勢?呵呵!好,我就我,反正在你面前,你也沒把我當成一國之君。”
“、、、”
“說吧!今兒個來不會就是來看看我的寢宮的吧!”
蘇瑾順了順額前凌亂的髮絲,“當然,你這寢宮除了奢侈點,嘖嘖,還真沒什麼能吸引我的。”
“、、、”雲子軒吐血,無語。
蘇瑾皺眉頭,狀似苦惱的搖了搖頭,憋著嘴道“唉!有人忘記了他的承諾,所以我就自己找來了。”
“?”雲子靖聞言,低頭想了起來,他怎麼忘了是什麼事了。雲子軒諾諾的抬眼望著蘇瑾道“可否提醒提醒,什麼時候?”
“一個多月前。”
“呵呵!那個在什麼地方啊!”
蘇瑾白了他一眼道“天食居。”
“那個,說明白點,你也知道我是皇上,每天事情比較多。”
“你,算了,還是我自己說了吧!在讓你想,也不知想到什麼時候去了。”蘇瑾鬱悶,這是什麼皇帝啊!記性這麼差,地點、時間都告訴他了,還想不起來,頓了頓“你上次在天食居說過要帶我去看天淚珠的。”
雲子軒聞言,緊蹙著眉,那一霎眼神變得複雜“我沒忘,只是天淚珠不見了。”
“啊!你說天淚珠不見了。”蘇瑾詫異的盯著雲子軒問道。
“是啊!不見了,天淚珠乃我朝國寶,比玉璽還重要,被歷代皇帝放在地格里,只有新皇登基時才拿出來祭天。一月前,地格突然自行裂開,發出紅光,當我趕到時,紅光任在,天淚珠卻不知所蹤。”頓了頓道“若天淚珠不見,將代表著國即將破。”
蘇瑾沉默良久,拍拍雲子軒的肩膀,“能帶我去看看地格嗎?”
雲子軒點了點頭,起身率先走了出去,後面跟著思緒混亂的蘇瑾。
蘇瑾望著前面的一所白塔,愣了愣,這和關白娘子的雷峰塔還真是像極了。隨即問道“就是這兒。”
雲子軒轉頭看了一眼蘇瑾,又回頭望著白塔道“地格就在塔下。”說完走了過去。
蘇瑾立馬跟上,說老實話,她心裡有點怕怕的感覺,貌似她也是蛇吧!不知這白塔對她有沒有影響。
雲子軒從懷裡拿出鑰匙,插進塔旁的一孔內,一道刺眼的光從孔內迸射而出,本是黯淡慘白的夜色,瞬間如烈焰般火紅。石門慢慢上升,露出了一條漆黑幽暗的道路。
蘇瑾和雲子軒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裡面並沒有蘇瑾想的那麼陰
暗潮溼,兩旁分裂而排的夜明珠照著昏暗的道路,玉磚鋪成的道路蜿蜒前行,蘇瑾認真的看著兩邊的石壁,全是佛教的聖花,有含苞待放的,有開的正豔的,有凋零的,有萎謝的,林林總總有幾種樣子的,而且顏色也很鮮豔,逼真的連蘇瑾這個新新人類都不敢相信。大概走了十幾分鍾走到了盡頭。蘇瑾疑惑的說道“怎麼沒路了。”
雲子軒沒有理會蘇瑾,自顧自的按了石壁上其中一朵開得正豔的花的花心,只見花心被推了進去,突然‘轟隆’一聲,底下突然劃開了一大口,火紅的光立即照射出來,蘇瑾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頭昏腦脹,心裡有樣東西像是要破繭而出,微微緩了口氣,蘇瑾壓制了一下心裡的異樣徑直跟著雲子軒身後,下了石梯。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走在前面的雲子軒終於發覺的蘇瑾的異樣,回過身來,問道“怎麼了?”
“我,我沒事,繼續。”蘇瑾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身體不倒下,勉強笑著。
雲子軒也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走在了前面。
突然蘇瑾感覺身體開始陣陣灼燒,她咬緊牙關,抱緊自己,‘不對,手上是什麼’蘇瑾低頭一看,愣在了原地,這,這是什麼,是蛇的靈片嗎?看著手臂上發著紅得甲片,一臉不可思議,“不。”一不小心叫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雲子軒再次回頭“小謹,怎麼了。”
蘇瑾趕緊拉下衣袖遮住了自己的手臂,吞吐道“沒,沒事,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真的。”雲子軒像是不相信,但又說不出原因“沒事就好,從這道門進去就是天淚珠放置的地方了。”說完,由從懷裡掏出一個星形的銀片,放在了一個相對應的圖形上,又是一聲巨響,門豁然緩緩開啟。
蘇瑾突然有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門剛一開啟,一道赤眼的白光瞬間射出,直射到蘇瑾的身上,蘇瑾剛想躲開,身體卻如何也動不了,白光包圍著她,讓她不知該往哪兒逃,大喊一聲“不,不要。”‘好像,好像要現形了,怎麼辦。’
白光陡然炸放,雲子軒眯了雙眼,以遮蔽如此耀眼的強光,等再次睜眼時,他張大了瞳孔,忘了呼吸,那人身蛇尾的女子是誰?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那是什麼?蛇尾嗎?在往上看,那,銀白色的髮絲散落了一地,精緻得毫無瑕疵的臉頰卻如一張白紙般慘白,上赫然出現一雙通紅髮著詭異光的眼瞳?她美的脫俗,美的沒了靈魂,美的讓人忘了呼吸!那條撲打著地面的蛇尾更顯得她的妖魅!
蘇瑾見雲子軒木訥的表情,猛的朝他一揮手,雲子軒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室內的白光沒有弱下去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強,這時只聽見一老者的聲音“何方妖孽,膽敢私闖我佛聖地。”
“老前輩,晚輩是幽靈山谷莫氏王族的莫萌兒,前來借天淚珠一用。”蘇瑾艱難地開口道。
“哼!原來是莫氏王族的人。”突然白光消失,只剩下一室的紅光。“你來晚了一步,天淚珠也被人截去。”說完,石門‘轟’的一聲,關閉。
“前輩,前輩。”蘇瑾還想問什麼,石門卻已經關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