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來了,看見嘉娘這個臉色,當時就生氣了:“你在這兒就這麼受欺負?才多久沒見,看看都成什麼樣兒了。”
嘉娘一聽見月娘這個大嗓門兒,趕緊把她拉了坐下:“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我看你家殿下是把你給寵壞了,都成親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什麼叫禮貌。”
月娘一聽就不樂意的,翻了個白眼對嘉娘道:“過日子嘛,不就該快意恩仇的,像你是的憋屈死了,怎麼?你婆婆管的嚴?丈夫還和你疏遠?”
嘉娘搖搖頭:“婆婆人很好,就是世子爺——你不知道,我不是寫信給你了嗎,怎麼沒看?”
月娘笑道:“我一看你生病了,哪兒還顧得上看信,這不著急忙慌的就過來了嗎,要不是顧著你在婆家不方便,早上就來了,到底怎麼回事兒,我記得你也不是這麼愛生病的人啊。”
聽到這麼關心的話,嘉娘心裡也是暖暖的,復又對月娘道:“咳,沒什麼大事兒,不過是天冷受了寒而已。”
雖然這麼說,可是在這個時代傷寒也是可能死人的,想起自己這一病就是十幾天,也是心有餘悸。一面就和月娘把這幾天的事兒細細說了一遍。
月娘仔細聽了,少不得要數落嘉娘兩句:“你也是,怎麼能當面問出來呢?換做誰也得生氣啊,別說這事兒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你就敢保證趙恪聽了不會惱羞成怒?”
虧得兩人聲音小,嘉孃的屋子裡也都是用慣了的人,饒是這樣,好久沒聽到有人直呼趙恪的名字,嘉孃的心理也覺得彆扭。
月娘又道:“你向他示弱這招兒還是不錯的,其實這男人啊,放低了身段兒哄哄,就沒有不是順毛的驢。”
這話說得太直白,連嘉娘聽了也覺得有些粗鄙,對月娘道:“你從前可是個最講究不過的人,怎麼現在也滿口的粗陋之言了?”
月娘擺擺手表示這些都是小事,隨即道:“可是你怎麼能提周晉安呢?你腦子被門夾了?那個時候提別的男人,怪不得趙恪不理你。”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道:“而且還是引起你們兩人爭端的直接原因——”
說起
這事兒來,嘉娘也是追悔莫及,誰知道當時怎麼就脫口而出了呢,說出來就後悔了,可是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來了,此時也只能頗為懊惱的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兒,再說了——我說的也是實話嘛。”
聽了嘉孃的話,月娘直嘆她是朽木不可雕,實話就該說出來了?多少人因為說實話丟了性命啊,月娘是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比較**的,而且和嘉娘不同,楊家起家就是因為姑娘的原因。
因此月娘從小就被教導御夫之術,在夫妻雙方感情長短的問題上,不知道比嘉娘高了多少個段位。
“傻丫頭,實話也不能亂說,你看看現在。”月娘沉吟了一下,其實夫妻間的事兒,說起來也簡單,所謂的床頭打架床尾和,都是需要藉助外援的,拿捏相公更是需要輔助性事件,比如——閨房之樂。
“上回你寫信來說,你們兩個在洞房之夜——沒有圓房?”月娘已經說得儘量委婉了,說起來嘉娘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一直在犯愁,其實她自己也是進退兩難,既覺得這種事情是越早做了越好,可是每回事到臨頭了想想,又覺得膽怯。
被月娘這麼一問,嘉娘只好羞澀的點了點頭。
月娘“唔”了一聲,又道:“不對啊,洞房那日,明明不是——”
這死丫頭竟然也在外頭偷聽,嘉娘擰了她一下:“沒有沒有,世子聽到了你們在外頭,故意把帳子放下來的。”
月娘躲開了嘉孃的襲擊,歪頭道:“然後洞房你們什麼也沒做,就那麼睡了?面對你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你們世子爺也能把持的住?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嘉娘覺得月娘說的頗有道理,連連點頭道:“我也這麼覺得,洞房那天大家都很累,也就算了,可是後來我們還同床共枕了兩日,也都什麼都沒發生,你說——該不會真有什麼問題吧。”
一聽這個,月娘的臉色凝重起來,她也就算了,是個已經成婚的婦人,嘉娘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大姑娘,雖說成了親,也不避諱這些,可是說起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還都是讓
月娘給訓練出來的。
“之前你以為趙恪是喜歡男人的,也就不說了,後來你知道了,可見這府上他有什麼通房沒有?”
嘉娘搖了搖頭,雖說成婚當日有兩個美貌的丫鬟伺候趙恪起居,嘉娘也曾懷疑過,不過後來百合打聽清楚了,那兩人就是普通的丫鬟,後來還想勾引趙恪來著,不過未遂罷了。
這麼一問嘉娘也覺得奇怪了,雖然對於這個習俗十分的鄙視,可是趙恪二十有三,家裡連個通房都沒有,在這個時代,也的確有些奇怪。
月娘看著嘉孃的神色變化,捂住了嘴道:“啊,該不會真的有什麼問題吧。”
嘉孃的臉色也難看起來,原本以為嫁了個丈夫喜歡男人,現在知道他不喜歡男人了,又察覺他可能不能人道,這都是什麼命啊。
兩個女孩子在腦海裡腦補了半天,最後還是月娘開口道:“這種事情也不好亂想的,之前你不就是誤會了人家嘛,我跟你說,有沒有毛病試一試就知道了,你聽我說——”
嘉娘湊到月娘耳旁,聽她低聲說了些羞紅人臉的話,好沒節操,嘉娘聽的面紅耳赤的。
月娘抬起頭道:“聽我的,就這麼辦,一試便知,按照這個方子灌下去,正常男人都把持不住。”
嘉娘低聲道:“真、真的?”
隨即又嘆氣道:“可是他現在又不理我,就算是真的有什麼用,還是先想想法子怎麼化解開眼前的困境再說吧。”
月娘簡直要罵嘉娘一聲傻了,嘆道:“這不就是在幫你化解眼前困境嗎,不管你是想和趙恪和和美美的過下去,還是想生個兒子就了事,這一關都得過。”
嘉娘還是有些怔怔的不是很明白,月娘又道:“聽我的,你今晚就放低身段,到他住處找他去,不管怎麼給你擺臉色耍脾氣說難聽話,你受著就是了,只要過了這一關,今後什麼都好說。”
“當然——要是他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事兒就得兩說了,到時候你就好好巴結你家婆婆,令謀出路吧。”
言盡於此,嘉娘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也只能紅著臉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