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知羞恥
就在這個時候 ,莫雪也眼睛也睜了開來,脣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大銀狐疑惑的看著她爬起來.
她伸手摸了摸銀狐的毛髮,向內室裡看了看,大銀狐也緊張的向裡看了看,猶豫的看看她又看看裡面,起身在門口打了個轉。
彷彿在問她,要不要進去看看。
莫雪笑了笑,舉手伸出一個指頭豎在嘴邊,向它做出個噓的動作,大銀狐不知所摸眨巴了幾下眼睛坐在門口,直直盯著她望。
內室裡,一聲物體落地的巨響啪的傳出來。
等了一會,裡面的人摸索不知在找什麼東西,每動一下都是痛苦的呻吟傳了出來,彷彿隱隱還有咬牙切齒的咯咯聲。
“這個該死的惡毒女人,女人沒有一個是好的……”
他的聲音比剛才要好一點點,還是虛弱無比的樣子。
莫雪思索了下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裂嘴向大銀狐又無聲的笑了笑,非常邪氣,她毫不猶豫的走進了內室裡,向裹著被子掉在床的人瞟了一眼。
只見他狼狽的撲在地上,真向外摸著衣服就要向身上套去,可歷為全身的嚴重的傷勢痛得齜牙咧嘴的,莫雪剛才將所有藥倒在他的身上,導致他的傷口因為是傷藥,而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她轉過頭來,就向衣櫃走了過去。
也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正怒目而視,直接拉開了衣櫃把裡面的衣服找了出來就向身上套去,那衣服很是粗大,穿在身上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樣,可她的衣服已經不能在穿了,只能將就穿他的衣服了。
“你……在做什麼,你……”
她的衣服被隨意的扯下來丟到一邊,露出裡面如雪一樣晶瑩如玉的身體,那裡還有半點之前被打傷後的痕跡,就連一小塊面板屑都看不到,但在她下腹一邊的地方,有一個深可見到粉肉的傷塊。
這是個舊傷。
斐樂見她做得如此出格,瞬間漲得滿臉漲紅的緊閉上眼睛憤怒道,“你真是個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臭女人,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是個女人嗎,竟然在男人面前**身體,你…這個不要臉的,骯髒無比的**婦……”
噗嗤,一個碧綠色的東西從他的脖子下進過,帶出一片血花釘在他身後的床沿上,打斷他的叫罵聲。
斐樂臉色一白回頭看去,竟是一隻玉石簪子。
莫雪冷冷轉過頭盯著他的臉,她的手向他伸著過去,做出甩東西的動作,那個玉石簪子正是她之前戴在頭上的,此時,她跟綢緞一樣的黑髮因為沒有髮簪的固定,而掉了下來披散肩膀下面,更加使得少女的容顏秀美無比。
髮尾隨著身體的動作,正輕柔的搖擺著。
“在說一句侮辱我的話,立馬讓你永久閉嘴,本姑娘說到做到,還以為你有多麼高冷的樣子,其實也不過是個庸俗無比的惡毒男人,真把自己當成聖人了,我是骯髒無比的**婦,那你也不過是連臭蟲都不如的下賤男人。”
“真那麼討厭女人,何不去自殺去,你也是從女人肚子裡出來的,身上也沒有那一塊是乾淨的,噁心的臭蟲……”
要說罵人,莫雪可不比他差。
從裡到外穿上乾淨又暖和的衣服,斐樂被女人突然罵出來的話給呆住了,見她動作靈敏沒有半點阻礙,就連向他射擊暗器的樣子,也沒有半點猶豫,疑惑頓起,難不成之前她睛眼看不見是假裝的?
那……之前自己,被她給看光了。
不但被看而且還被羞辱的摸了,這讓他如何受得了,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他,羞愧之下,斐樂激動的頭暈目炫,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穿好衣服,把衣服用帶子繫好腰,這才轉過身來將一個火雲珠用布包了好幾層,這才放在懷裡面,瞬間,全身像踹著個小火爐子似的,非常暖和。
看也不看那個人,徑直就向外走去。
“不許走,你想去那裡?不許走。”
斐樂慌亂的叫道,語調就像被人拋棄了的小狗,莫雪還真的頓住了身體轉過頭來,想了又想,她在猶豫是把這個男人除掉,還是留下來。
挑起眉頭,她向著斐樂若有所思看去。
莫雪烏黑晶亮的眼裡彷彿有某種魔力,看得斐樂全身如火燒樣的難受,漸漸的她痞痞一笑,視線在他身上打著轉,“怎麼,捨不得我了,你還有力氣來阻攔我嗎,想我留下做什麼?”
她在考慮,自己殺了他的後果。
想了想便放棄了,有些後果她還真承擔不起來。
“你不許走,你剛才把我的一切全看到了是吧,你……你剛才……,不許走!”他的臉色如紅番茄一樣,就像要著火了,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的,心裡的異樣更是被挑到了極點,“我已經看到你的身體了。”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也有這個能力,我知道你在皇宮裡做妃子,如果你想要做皇后,我也能讓你做我的皇后……”
這個男人在怎麼站在道德高點上,還是個普通到了極點的俗氣男人,遵守著這個世界上的男尊女卑,女不露身給丈夫以外的男人觀看的規則,如果看了,要麼殺了她,要麼就娶了她,這就是他心裡此時的想法。
何況這個女人還把自己看得一清二楚,在他心裡,只要給點好處就能被引誘的女人,一定會留下來,他給了這樣的誘人的承諾。
反正女人都是一樣的。
本來以為自己是討厭女人,可這個女人,此時在他眼裡竟然一點也不討厭,不討厭也就算了,竟然還有一絲絲異樣在心裡流動,彷彿……彷彿心裡很是歡喜,這樣的感覺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就在也沒有出現過。
從來沒有人能跟自己呆在一起這麼久的時間,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不是被他給嚇走,就是他控制不住的殺了這些人,就算是顧若棲,他也不喜歡長時間的呆在一起,所以才會單獨另住在這個小屋裡。
而她呢,想殺她殺不了,竟然能大膽的直視他,別說怕他了,還處處譏諷他,沒有一次自己能佔上風的,總在最後時刻被她給反制,這世上,唯一一個能制住他的女人,他要她,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想法。
可她卻是他的……
斐樂竟然糾結了起來。
莫雪怔了怔,古怪的抽抽眼角。
她摸了下自己的臉頰,恍然大悟的啊了聲,她竟然無意識之中使用了惑術,本來惑術就是個術法就是自動術能,受到控制的時候還好說,但常常總是不受控制,根據她的心情就會使用了出來。
難怪他變得不正常了,竟然在羞澀,而且越來越不正常了。
這個事不應該是她這個女人應該做的嗎,她呵呵笑搖搖頭拒絕,什麼也沒有說就向外走了出去,不管斐樂怎麼掙扎的要起身攔住她。
大銀狐看他一眼,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跟過去,莫雪在外面大叫了一聲,它在沒有了猶豫追了出去。
斐樂從天上墜到谷底的心情無語而言,他怔怔看著大開的門,看著她連頭也沒有回而離去的背影,眼裡泛出一絲水光。
那一天,她的母親為了另一個男人也是這樣離開他的,從此他發誓,在也不會相信這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那種只要男人拋棄孩子的**蕩女人,是他擊殺的重點對像,被任何東西都給引誘的女人,跟本不配活著。
可是她,竟然不被**!
他一下子笑了起來,果然有些女人還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