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傲嬌少年
大銀狐的腦袋就從裡面伸了出來,齜裂著牙威脅的向鳥低吼了幾聲,它全身的毛髮刷刷的豎起像一隻龐大的獅子,眼神凶惡的氣息傳來,把那隻鳥嚇了一跳立馬連頓也沒有頓就返身飛出去,追趕斐樂去了。
等一人一鳥走遠,它又跑了回去焦急的拱著藥瓶給莫雪。
實在無法之後,銀狐還是決定自己來給她撒藥,平日就見主人用過這裡的藥療傷,很是有效果,只要一塗上立馬就不流血了,它平日要是自己受了傷,主人也會給它用這個藥,所以,它第一眼就找到它。
小心翼翼抓過瓶子,上面殘留下的味道衝得它差點要暈倒。
可為了**躺著的女孩,只得強忍著藥的味道把蓋子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給打開了,又咬著瓶子向她的腦袋跑去,邊跑,瓶子裡的藥便散了個滿地,終於,將最後那一點的藥倒在了莫雪有撞傷上。
可她身上的傷卻因為藥被撒完了,只能空放著。
大狐狸做完這一切,在莫雪身邊找了個地方,挨著她也躺了下來。
毛茸茸的毛髮給了莫雪最大的暖意,其實屋子裡面也不冷,不知不覺中,莫雪僵硬的身體恢復了柔軟,那藥果然很靈,只是倒了一點在腦袋上的傷口,才不到一會的時間,竟然就開始結了疤。
斐樂撤銷了身下的風速向宮內走去,才到門口,就聽到裡的人大叫,“這是怎麼一回事,弄傷兩次還是同一個地方,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虛弱了,看來,我真是要鄙視你了,竟然被傷成這樣……”
接著,那人又大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有我在,你的脖子真的就要斷了,還好,還好,以我穆神醫的手段,只要你還存著一口氣才,也能將你救活,怎麼樣,這一次,拿什麼東西做醫藥費,不是好的我可是不會要的,哈哈……”
斐樂冰冷的嘴角,微微上翹。
幾個小女孩拿著毛巾跟染紅的髒水正從裡面走了出來,一看到他便立馬行禮,他一抬手,女孩子們就趕緊的退了下去。
還沒近前,就聽到大笑的聲音一頓,嘻嘻道,“還是小樂樂最關心你了,看來你沒有白養他一場,哈哈,才給了個信就趕過來了,看他有沒有給我帶好東西來。”
眼前一亮,一身雪白紗衣,打扮得跟花蝴蝶一樣的少年跑了出來。
眼媚秋水般的眸子,紅紅的小嘴,豔惑但出奇又可愛的小臉,身材嬌小玲瓏就像個才十三四歲的模樣,一顆火紅點在眉心的硃砂痣,把少年襯托得如仙如畫。
平常人要是見了,還以為是天上的仙童下凡呢。
“小樂樂,好久不見了,禮物有沒有?”
少年伸手,一點沒有羞恥之心的意思明目張膽的要。
可愛的小臉上全是蜜汁一樣甜滋滋的微笑,烏黑的長髮被金冠束在頭頂,下面一截則披肩而下,兩顆璀璨烏黑的明珠系在他束髮的絲帶下,直直向下從後腦勺撇過來,全垂在了胸口掛著,很是貴雅。
一朵可愛的,紅豔豔的小花編製成手帶在他手腕上系。
所以,那白嫩嫩的可愛的小手就顯得更加可愛通透,如果不看他本人,只看這一隻手就能讓人心猿意馬的。
斐樂盯著他打量,才幾年沒有見,他的年紀竟然又變小了好多,如果不是因為他知道他是誰,還以為眼前可愛的少年真得天真無邪呢。
他手指尖出現了一個灰色的小旋風,直接放在了他的指掌心裡。
“如果你能拿住這個,就送給你了。”
反正平時見面,總會玩這種把戲他也無所謂了,這傢伙明明跟顧若棲還在要大,竟然總把自己弄成小娃娃的模樣,欺騙世人。
“他的傷你可是處理好了,回來得還算及時吧。”
他詢問,少年不滿的抓住那小卷風撇撇嘴,叫了句,“哼,就知道關心他,難道以前我就沒有養育過你,你竟然只關心他,有事才來找老子,哼,老子不知道他好不好,顧若棲這小子真是好命,白得了你個兒子又聽話……”
少年的聲音清清脆脆的煞是好聽,只是語氣跟個發牢騷的中年大叔一樣,充滿著吃不到葡萄的酸臭味。
斐樂並沒有生氣。
他向裡面張望了一眼,冰冷的臉跟融化了似的動了動,彷彿在笑,眼裡沒有那種見到莫雪時的疏離跟冰寒。
“穆伯伯怎麼能這樣說,您的弟子遍佈全天下,想要弟子想要兒子,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如果你願意,只要在向陽城內張貼收子收徒的榜單,立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對於自己認識的人,他說的話一向很多。
“你這小鬼,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伯伯,顯得我有多老一樣,你明明都叫他名子了竟然還叫我伯伯,你在叫伯伯,你們兩個的傷以後我不來治了。”
他傲嬌的一撇臉,也不理他就轉身進屋去了。
但那隻小卷風竟然半點也沒有消失,被他隨便就放到了袖子裡去,彷彿給裝了起來!!
“斐樂,進來。”
顧若棲坐在紅木香軟榻上,半歪著身體子,脖子上被纏上了一層紗帶,有幾絲血浸透了出來顯得很是恐怖。
“怎麼樣了?”斐樂走了進去,關心的盯著傷口問。
“還能怎麼樣,當然很快就會好了,以我有能力還會有治不好的傷病嗎,還好刺傷你的人用的術法之力還不純熟,也沒有用到極致,要不你這個腦袋那裡還在脖子上,我一直奇怪,是誰能把你傷成這樣?”
記得,上一次比這個還嚴重,也是脖子補刺穿了。
這手法跟上次是異曲同工呀,難道是同一個人……以前也問過他話,卻就是不說?
顧若棲眼神有些黯淡,他向少年苦笑了下,“漣漪兄你去休息吧,我沒有事了,我想要跟斐樂說幾句話。”
他向旁邊站著的丫頭使了個眼色,丫頭立馬領著穆漣漪下去了。
穆漣漪瞟了兩人幾眼頓了下,雖然很在意他們會說什麼,但他也不是愛管閒事的個性,別人不要你聽不聽就是了,他施施然然的跟著丫頭向外走去,花園的裡花常年盛開著,從來沒有凋謝過的一天,術法之力能做到顧若棲這樣的,並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