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兒雖然沒有離心細,但是在這個世界上現在就想置離於死地的就只有施洛溪母女倆了。
離忽然想起今天的遭遇,不由得問道:“對了,姨娘,那個噬冥堂是什麼組織?我看你今天面對他們的時候好像特別驚慌?”
“沒……,沒什麼!我突然看到有殺手衝你而來,有點害怕罷了!”樂兒支支吾吾的說道,明顯是在隱瞞著什麼。
“姨娘,您當離兒是傻子嗎?那三個人的功力加起來也敵不過你,你又怎麼可能驚慌至此?”離淡淡地說道,語氣之竟帶上了一絲質問。
樂兒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離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相信的,只得無奈地說道:“噬冥堂是一個殺手組織,只要是他們盯上的獵物,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絕不會罷休!我看,今天的這三個人也只不過是個序曲罷了!”
離皺了皺眉,樂兒姨娘明顯還隱瞞著其他的東西,可是自己也不好逼問她太緊,畢竟自己也是有很多祕密不能告訴她的!無奈之下,也只得不再詢問。
“您是說,以後我們的日子將會過得更加精彩了?”離沒有絲毫慌張,相反還有些興奮!她是心軟,對自己認同的人下不了手,可是對想要置她於死地的人那就不一樣了!
……
深夜,一隻白色的信鴿從駙馬府飛出,落在了一處恬靜淡雅的府邸之中。
這處府邸看似淡雅鬆懈,實則內裡機關重重,暗衛星羅棋佈,就連一隻蒼蠅只要沒有得到他們的允許,也休想飛進去。
信鴿落在了一堵高牆之上,一個暗衛迅速出手抓住了信鴿,把上面的信條拿了下來;不敢有絲毫耽誤,連忙拿著信條走進了內堂。
“主上,有您的信件。”暗衛恭敬地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在他的面前,輕紗搖擺,只能依稀看出有一個人影躺在那輕紗後的牙床之上。
一絲慵懶而有磁性的聲音自牙**面發出:“拿過來!”
暗衛立馬起身,雙手托起信條向著輕紗遞了過去;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穿過輕紗,拿過了信條,就瞥了一眼,便扔在了地上。
“哼!一隻毫無殺傷力的小老鼠都殺不了,看來我們這噬冥堂差不多要關門大吉了!”聲音依舊是那麼慵懶,只是那內斂的殺意讓暗衛心驚。
半響,那牙床之上的人才再次開口說道:“讓黑騎過來見我!”
暗衛領命,逃也似的離開內堂,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溼。
沒一會兒,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恭敬地跪在地上,目不斜視的說道:“參見主上,不知主上深夜召見屬下,有何要事?”
牙**的人這才撥開了輕紗,走了出來;一頭墨黑色的長髮沒有梳髻,就這麼散漫的披在肩頭,幾縷髮絲搭在臉頰兩側,隱藏著魅惑的雙眸,高挺的鼻樑與薄薄的嘴脣,巧奪天工。雪白的直襟長袍被他散漫的掛在了身上,露出了白皙的頸,分明的鎖骨,性感嫵媚至極,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鬆鬆的系在了腰間,沒有絲毫裝飾,卻又雍容非凡。他便是這噬冥堂之主千里血問!
“你可知道,你手下的人辦事不力?”千里血問還是一派地慵懶,只是眉宇之間掛上了厲色。
黑騎低下頭,沒有絲毫慌亂之色:“是,請主上責罰!”
千里血問嘆了一口氣,黑騎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要說責罰,還真是有點捨不得:“算了,說吧!任務為什麼會失敗?”
黑騎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剛才是鎮定無比,其實心裡有些恐懼的,畢竟噬冥堂的刑罰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屬下手中兩名銅下級殺手,一名銅中級殺手全滅;身上沒有多餘的傷痕,每個人都是一刀致命,顯然是遠超銅級殺手的人所為!”黑騎以最簡潔的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噬冥堂的殺手分為三級,金級,銀級,銅級,而每一個等級中又分上中下三種,越往上的,便越是高手。
千里血問攬開輕紗,坐在了牙床之上,修長的手指摸了摸下巴:“照你這麼說,那隻小老鼠並非是毫無利爪了?”當初,因為這個任務是溪國公主所託,他才注意上了那隻叫離的小老鼠;沒想到她竟然也會有人保護!
“你說,這件事會是誰幹的?”千里血問淡淡地問道。
黑騎抬起頭,望著男子說道:“根據屬下的資料,離根本就毫無背景,只不過是溪國駙馬在外面生的野種罷了!唯一與她親近的就只有她的侍女了。但是子國王爺子梟好像是非常重視她,所以屬下覺得子國王爺十分可疑。”
千里血問皺了皺眉,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最可疑的反而是那個侍女!如果是子國王爺事情早就會鬧大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聲息!”
一個區區侍女又怎麼可能有如此武功?黑騎不由得疑惑了,也不敢開口問;不過主上說是,那就應該是。
“有沒有查過離的母親是誰?”千里血問不由得對這個逃脫了自己追殺的小東西感興趣。
黑騎點了點頭:“查了,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特別的!”
千里血問不由得有些奇怪,不對!如果自己的猜測真的正確,那麼離的母親絕不是普通人,可是噬冥堂收集情報的能力又是毋庸置疑的;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下次派銀上級的殺手,不許再失手了!”千里血問沒有再想,擺了擺手,讓黑騎退下了。
他躺回了牙床之上,嘴角掛起一絲淡淡地微笑,事情好像變得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