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離,我就知道你還會回來的!”剛進城門,離兒便是看見一個與她年齡相當的女孩雙手環胸悠閒的倚靠在路旁破敗的牆壁之上,烏黑的頭髮隨意的挽了一個髮髻,幾縷髮絲調皮的搭在她光潔的額頭;一身純黑色的武士服,腰間佩戴著一柄長長的佩劍;在女孩的身後竟然跟著上百人,大都是釐擎的舊部,當然也有在競技場參加比賽的人;然而這些都沒有女孩的長相讓離兒來得震撼。
並不是說女孩有多美,而是她竟然與離兒有著七分的相似,簡直就像是親生妹妹一般。
“藍幽冥?”離兒皺著眉不確定地問道,她現在不得不懷疑她真的跟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了。
藍幽冥淡淡一笑,舉手投足之間竟是像極了離兒:“司空離,沒想到你如傳言一樣會勾引人,才剛來修羅城多久,竟然就有人願意死心塌地的幫你!”
“傳言?你究竟是誰?”面對著藍幽冥的嘲諷,離兒卻沒有開口為自己辯解。
藍幽冥冷笑一聲:“你還沒有知道的資格!”說著竟是朝著後面命令道:“殺了他們。”
她身後的人早在她命令之前就已經將離兒和銀髮男子團團圍住了,此刻聽到藍幽冥發令,竟是一窩蜂的朝著離兒他們衝去,沒有絲毫的配合,粗野的舉止夾雜著勁風。
銀髮男子輕哼一聲,便一把抱起離兒朝著城牆之上飛去;夜晚的風帶著絲野性,吹掉了銀髮男子的黑色斗篷,銀色的髮絲在這黑夜顯得無比的耀眼。
可這耀眼一閃即逝,銀髮男子快速的拉起斗篷的帽簷遮住了那雙血瞳。
饒是他速度再快,藍幽冥也看清了他的模樣,不由得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揮了揮手讓城牆下的眾人退下了,飛向了城牆的另一邊對著銀髮男子說道:“銀色的頭髮?血色的瞳孔?難怪能在不知不覺中就殺了釐擎;幽冥還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然能讓司狼大人屈尊如此?莫不是為了司空離?”
銀髮男子抱著離兒手不由得緊了緊,卻沒有言語。
離兒疑惑的望著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是認識的。
“幽冥,閉嘴!你們所有人都給我退下去!”就在這尷尬的時刻,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腳尖輕點從遠處飛了過來;一頭黑色的長髮被金冠高高的束在頭上,白色的儒雅長袍上面繡著金線,明顯的價值不菲,上挑的丹鳳眼帶著絲妖媚,可是這妖媚之中卻又帶著絲嚴肅的認真,一張薄脣輕抿,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壓迫之感。
藍幽冥看著來人,眼底竟然露出了一絲希冀:“哥哥,你來做什麼?是父親讓你來的嗎?”
來人落在了藍幽冥的邊上,嚴厲的說道:“不是!幽冥,你這是做什麼?你明知道不管你做什麼,除掉多少礙事的東西,你父親的眼裡都……”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藍幽冥給打斷了,她的語氣甚至變得不穩起來:“夠了,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兒,不要以為你是我名義上的哥哥,我就不會殺你!我就不信,司空離死了,父親還能再繼續無動於衷!”
說著,竟是不管不顧,固執的抽出掛在腰上的佩劍,朝著離兒飛去;可是還沒有接近,她手裡的劍便被她的哥哥給打掉了。
藍幽冥怒極:“你……哼!皇雪冥,怎麼?莫不是你對你名義上的未婚妻心疼了?你看看清楚,她的身邊可是站著另外一個男人,還是說你怕了?”
突然而來的訊息,讓離兒變了臉色,皇雪冥?這個男人就是皇雪冥?後面的那句未婚妻被她自動忽略掉了,畢竟她要是不願意,誰也強迫不了她;此刻,她的思緒之中全然只剩下了皇雪冥這三個字。
她從未忘記過,十歲那年在自己與樂兒姨娘的訓練基地裡發現的那本《攻略》真是皇雪冥所著作的,而《攻略》這本書正是她前世所熟讀的《孫子兵法》。
“你在胡說些什麼?未婚妻這一事早在我進修羅城的時候便拋棄了的!幽冥趕緊跟我回去;不要再試圖動你父親在乎的人來奪得他的注意!這個後果你承擔不起!”皇雪冥看也不看離兒一眼,拉著藍幽冥的手就想帶她走;城樓下的人早在皇雪冥命令過後退下了。
藍幽冥一把甩開皇雪冥的手,眼底竟然變得空洞,嘴角露出了一絲牽強的微笑:“後果?與其一輩子被父親無視,我倒寧願承受任何事的後果;只要殺了司空離,他一定會看著我,哪怕那只是恨意!”
銀髮男子見他們爭吵起來,抱著離兒就想離開;無奈離兒竟然甩開了他的手,眼睛死死地盯著皇雪冥,那眼神裡的炙熱是他從未見到的。
難道離兒知道皇雪冥是她的未婚夫後,對他動了心?
這麼想著,銀髮男子竟是不顧離兒的意願,強行抱住離兒就往城樓下飛去;藍幽冥見狀不依不饒的想追上來,卻被皇雪冥給動手阻止了。
就這麼一瞬之間,離兒他們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你幹什麼?放開我!”離兒皺著眉,拼命掙扎,好不容易看到了唯一一個可能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可還沒有跟他說一句話便被銀髮男子強行帶走了,這換誰都不好受。
銀髮男子緊抿著脣,一言不發;血色的瞳孔裡滿是怒火。
“我讓你放開,你聽不懂嗎?”離兒不明白這個男人突然是怎麼了?
銀髮男子帶著離兒,飛到了一片荒蕪的廢墟之上,才鬆開了手;一得到自由的離兒轉過身便甩了他一個耳光,然後一言不發的往著城牆的方向走去。
“站住!你想去哪?”銀髮男子見離兒竟又想回去,語氣裡竟頭上了一絲森冷。
“我去哪裡關公子什麼事?”離兒頭也不回,冷漠地說道。
“不許去!”
霸道的語氣卻適得其反。
銀髮男子一把拉過離兒,將她壓在牆上,放肆的吻上她的脣;本是想懲罰她,卻被那略帶冰涼的觸感魅惑得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