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數日的長途跋涉,斛律大將軍的大軍終於抵達了關外。
營帳中。
“我軍幾萬士兵一舉前來,萬一不勝,恐一時無法再次集結兵馬,不如把大軍一分為二,相繼而進。前軍若勝,後軍全力攻上;前軍若敗,則後軍可以接應。”斛律光說道。“不過此次,恆迦,你和長恭均是第一次上戰場,若是由你們坐鎮後方,恐軍心不穩。這後方,少不了我啊!你可願意替爹率軍前往前方?”
“斛律叔叔,就讓我來領軍前往前方吧!後方有您坐鎮,軍心穩定,這前方衝鋒的任務就交給我吧!”高長恭飛快的說道。
“長恭,這打頭陣的隊伍可是最危險的......”斛律光擔心的說道。
“大丈夫要建功立業怎能有所畏懼?現下長恭還是在斛律叔叔的帶領下來到這邊關,若現在連上戰場的勇氣都沒有,將來如何能夠像您一樣一個人鎮守邊關?”高長恭目光灼灼看著斛律光說道。
斛律光驚訝的看了看他:“長恭,你能有此等志氣,甚好甚好,那此次阻擊突厥軍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恆迦,你也同去吧!”
“遵命!”高長恭與斛律恆迦相視而笑,異口同聲道。
第二天,天還沒亮,高長恭和斛律恆迦所帶領的前軍便率先出發了!
“此次咱們北齊的大軍兵
分兩路,一隊由段韶領兵往南截住周國,而由另一隊截斷充當先鋒的突厥的去路,從而打破突厥和周國的結盟。要截斷突厥的去路此次我們前軍的任務很重大啊!”高長恭同斛律恆迦說道。
“怎麼,昨兒個不還信心十足的接下了任務嗎,今天就害怕了?長恭,放心,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咱們苦練武藝那麼多年了,也該派上用場了!”斛律恆迦自小和高長恭一塊習武,彼此之間的感情十分深厚。對於這個從小身世坎坷的朋友,恆迦還是比較瞭解的,所以對於他主動請纓一點也不奇怪!
“恆迦,終有一天,我會找出殺害我爹的真正凶手的!”長恭雙手緊握,指甲深陷。
“這點,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現在不就在努力中嗎?等你手握兵權的那一日,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恆迦拍了拍長恭的肩膀,低聲說道,“現在,咱們還是打起精神來度過眼前這個難關吧!”
正說著,突然,兩人渾身一震,對視了一眼,然後長恭一躍上馬,挺直了身子,大叫道:“有突厥騎兵來了,眾將士聽我指揮!”
說著,他立刻指揮士兵們開始分散隊形,當隊形完全散開的那一剎那,嘚嘚的馬蹄聲已經逼近了!無數支箭也迎面而來,長恭和恆迦忙用劍一檔,抵住了第一波的亂箭射發。而此時,齊軍中已有不少人被射中落馬了。
當又一輪箭雨來臨之時,長恭和恆迦便已衝到了突厥的佇列中,幾番交手下來,恆迦和長恭的劍已經毫不客氣的洞穿了不少突厥騎兵的胸膛。箭雨的密度逐漸減少了,齊軍也逐漸加入到了剿滅突厥騎兵的隊伍中。
長恭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他身上的鎧甲袍裳全被敵人鮮血染得透紅,漫天飛舞的是人的斷肢殘骸......
突然,一名男子衝了出來,勇猛無比,他帶領著突厥兵與齊軍混戰在了一起。
“齊國齊國沒人了嗎?連這種漂亮的像娘們的男人都拉來戰場了!”男子辱罵道。
長恭砍倒幾人,朝那名辱罵他的男子衝去:“突厥太子,你找死嗎?想要試試我的厲害就儘管放馬上來!”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最後在長恭殺紅了眼的時候,壓根忘了要生擒敵軍將領,直接一劍封喉,將其殺害了。
“將士們,突厥太子已經被高副將斬殺,兄弟們一鼓作氣,全殲突厥蠻子!”看了看殺紅了眼、血染鎧甲的長恭,恆迦指著突厥太子阿史那弘的屍體大喊了一聲。
齊軍聽到後,士氣十足,朝著士氣低糜的敵軍殺去……
經過一番浴血奮戰,這場戰爭終於結束了!
而高長恭未來動盪不安的戎馬生涯,也以這次戰爭勾勒出了一個華麗而完美的開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