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擎朗從孫家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了。(Www,16k,cn更新最快)。他一天沒吃東西,也不覺得餓。不想說話,也不想動,就是頭疼。腦袋像被人劈開了似的疼。
隱隱覺得忘了些什麼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坐在車裡,發了一會呆,抽一支菸。
發動車子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了……魯景倫!今天沒看到魯景倫!他和魯景倫約好,早上去警局問話,誰想到自己忙糊塗根本忘了這回事。
“這倒黴孩子!”他氣沖沖的往回家趕。魯大成夫婦還在警局等著呢,十有八九魯景倫還在家裡玩遊戲忘了時間。
到家一看,魯景倫不在。房間裡還是他走的時候那樣,亂七八糟,帶過來的換洗衣物也不見了。項擎朗趕快打電話,警局的人告訴他,魯景倫沒來過。
他已經沒有語言來形容心裡的感受了。對孟醒說,從警局到他家,路上的網咖一個不能落下,挖地三尺也要把魯景倫找出來!
項擎朗雖然生氣,可也明白,魯景倫要是想跑早就跑了,他身上沒多少錢,能去哪?除了網咖。
從項擎朗家到警局也不過七八站路,他以前從來沒注意過,這路上居然有這麼多間網咖。他一邊和孟醒他們保持聯絡,一邊一間間的找過去,即便這樣,在一間很不起眼的網咖裡找到魯景倫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魯景倫玩的正起勁,眼睛死死盯著顯示器。根本沒發現項擎朗黑著臉走到他身邊。項擎朗一伸手,按了關機鍵。
“怎麼……”魯景倫跳起來,看到項擎朗,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有事?”他說著又開機。
項擎朗推開他。一整天的怒火終於找到發洩的途徑。他對著魯景倫地下巴就是狠狠的一拳頭!
魯景倫順勢跌了出去。周圍上網的人都被驚動,有地漠然,有的興奮。眼神複雜看著他們。魯景倫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擦擦嘴角。看到血的一瞬間,他也爆發了,“你有病!憑什麼打我?!”
項擎朗大步走過去,壓著他的脖子就往外走。網咖的老闆聽到聲響跑了過來,“這是什麼意思?!”老闆指指剛才魯景倫摔倒碰倒的桌椅。“我可警告你們……”
“滾!”項擎朗一聲怒喝。老闆嚇地一哆嗦,不敢多說。魯景倫還在不住掙扎。“你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告你!”
說話的功夫,孟醒和徐悠悠也找到了這間網咖,一進門就看到這個情況,連忙跑了過來。
項擎朗把魯景倫往孟醒身邊一推,“帶他回去!”
“你們來的正好,他剛才打我了!”魯景倫連忙指指圍觀的人群,“他們都看到了!”
孟醒有些為難的看看項擎朗。
“看什麼看!”項擎朗怒道,“給我帶回去!”接著指著魯景倫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摸到電腦!”
魯景倫不說話了。這個威脅對他來說,也許是致命的。回到警局。魯大成和孫秀美正在和值班警員交涉。想要回賓館了。魯姍姍躺在值班室的長沙發上已經睡著。
“你們倆哪也不能去!”項擎朗走進去,“我有事要問你們!”
魯大成也許猜到項擎朗查到了什麼。訥訥的低下頭。孫秀美毫無感覺。不高興地癟癟嘴,“當我們是疑犯呢?”“你說對了!”項擎朗吩咐孟醒。“準備審訊室。”
孫秀美一下炸了,“你有什麼證據……”魯大成拉拉孫秀美,輕輕搖搖頭。孫秀美不甘心的閉嘴了。
魯大成跟著項擎朗出來,看到魯景倫,激動的衝過去,“景倫!你,你怎麼了?跟誰打架了?!”
魯景倫斜著眼睛不屑地說,“跟你有關係嗎?你少貓哭耗子!”
“你……”魯大成被噎的說不出話。
“景倫,怎麼這麼和你爸爸說話?”孫秀美扮演善良地後母角色。
魯景倫微笑,“我一向這樣。後媽。”
魯大成和孫秀美都是一臉尷尬。
項擎朗讓孟醒先帶魯景倫下去,他和徐悠悠帶魯大成和孫秀美進了審訊室又累又氣地一天,項擎朗也沒心情玩下去,開門見山的問孫修美,“這個月十三號早上九點,你在
“在家!”孫秀美理直氣壯地說。
“哪個家?蔣紅蕾家也是你家?”
魯大成頭也沒抬。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孫秀美泱泱的轉轉頭,“沒錯,我是去找過蔣紅蕾。可是她根本不理我,我連門都沒進就被趕出來了。”
“如果真這麼簡單,你撒謊幹什麼?”
孫秀美看一眼魯大成,不說話了。
項擎朗按按疼的要死的頭,才說,“你不說我也知道。魯大成望子成龍,不想魯景倫就這樣墮落下去,所以想和蔣紅蕾復婚。本來這事你是受害者……但是如果你也想離婚,那就另當別論了。”
孫秀美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們夫妻的是非我不想問,也沒必要問。我想你去找蔣紅蕾無非就是勸她和魯大成復婚。這種事談不攏也不至於殺人。至於魯大成……”
魯大成抬起頭。
“你就更不可能了。魯景倫對你那樣,就算你殺了蔣紅蕾,想必他也不會跟你走,而且,你也沒那個膽子。”
孫秀美和魯大成都糊塗了,就連低頭記錄的徐悠悠也搞不清楚項擎朗的意思。既然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嫌疑,為什麼要審訊?
“你,你什麼意思啊?”魯大成迷茫的問。
“我就是要句實話。”項擎朗有些疲憊的開口,“這兩天你們倆都快把我帶溝裡去了,一會說蔣紅蕾是潑婦,一會又說她是好人,一會說你們倆和魯景倫關係好,一會又說……嘿,算我拜託你們,能說句實話嗎?”
魯大成低下頭。也許他只是單純的重男輕女,也許只是純粹的自私自利,也許是習慣性的撒謊吹牛……事到如今,也只能沉默了。
孫秀美眼裡閃過一絲歉意,“你,你想問什麼?”
“魯景倫……為什麼和蔣紅蕾鬧翻,而且到了一年都不說話的地步?”
徐悠悠停筆,抬頭看看項擎朗。
不會……是另一場悲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