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昭仁縣主
這已經是辛程第二次見到皇帝了,上一次還是在秦亦辰出征的時候,這次的皇帝有些不同,不想上次那般氣勢逼人,而是坐在龍椅上笑的像個鄰家老爺爺。
辛程卻是不相信這一套,哪個鄰家老爺爺能坐上皇帝的寶座,定是個陰晴不定的魔頭。
“小丫頭,怎麼這樣看我?”
“回皇上的話,主要是您氣勢太強大,民女不由得被吸引了罷了。”
果然拍馬屁的話誰都喜歡聽,皇帝也不例外。
“你多大年齡了?生的倒是好看,有沒有興趣來朕的後宮?”
一句話嚇得辛程一身冷汗,若是父親年齡的怪叔叔她也忍了,這是個爺爺,她忍不了。
心裡越是著急,面上就越是冷靜,辛程不慌不忙的再次行了大禮,這才抬頭說到:
“多謝皇上厚愛,能進後宮是我們老辛家祖上積的福分,只是民女福薄,之前已經有了喜歡的公子。”
說完就狠狠的叩了兩頭,寂靜的大殿上都是辛程脆生生的叩首聲。
皇帝收起了之前臉上的笑意,讓人有些捉摸不定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願意了?”
辛程咬了咬牙,“民女請皇上收回成命,民女福薄,不敢玷汙了皇上後宮娘娘們的眼睛。”
大殿上此事安靜的連呼吸的聲音都能夠聽得到,皇帝不說話,只是看著辛程,辛程也不願意改口,自己好不容易才從一個小小的農家姑娘,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怎麼能在後宮中草草地葬送自己的一生。
“哈哈哈,好,好一個有趣的小丫頭,既然你這般有趣,不若封了你為縣主,日後多多進宮來陪一陪我們家小十八吧。”
皇帝爽朗的笑聲來的太突然,嚇壞了在一旁的辛程,聽了這番話她還沒什麼反應,好在一旁的公公及時的提醒她謝恩,這才沒有讓她犯了藐視皇恩的大錯。
辛程稀裡糊塗地回到了自己的宅子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宅子上的,只聽到公鴨嗓子的公公恭喜她。
好在白芍夠機靈,雖然沒有跟著辛程去皇宮,但看著她是坐著馬車回來的,而且還跟著公公給她道喜,便知道是好事,急忙了包了大紅包給她。
冊封的聖旨一直到第三日才下來,辛程已經回過神來了,好好了解了一下這個時代的這個品位,才知道自己現在也算是有品階的人了。
縣主不過是個名聲,並沒有給她封底,只是發了個印章,和對應的服飾,這就算完了。
她的封號是昭仁,可能同她那些日子在京裡施粥有關,另一個估計也是想讓她記住,這一切都是皇恩浩蕩。
所有的這一切對辛程的生活,也並沒有多大的改變,一切還是同以前的模樣一般,她整日忙活著鋪子裡面的事情,不過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就比如她去了之前合作的鋪子裡,那些老闆見了她行禮一般,這讓她很是不習慣。
忙完了這一陣子,辛程就回去了莊子裡,和一家人一起過日子,因為劉氏已經住到莊子上了,平日裡誰都不敢對她不恭敬,三郎便放心的經營自己的生活,辛程分了他一個鋪子,他全權負責著,日子倒是也過的和樂。
辛程封了縣主的事情一家人都已經知道了,尤其是張氏,很是開心,竟是在一家人的宴會上吃了些酒,醉了。
這幾日天氣本來已經回暖了,突然有殺了個回馬槍降了溫,將張氏凍的傷寒了,辛程出去了,張氏便自己抓了一副藥,讓佩兒拿到小廚房去熬藥。
剛巧遇到靈兒房裡的丫頭也在熬藥,只說是靈兒也傷寒了,佩兒不做多想,管看著火。
中途張氏房裡手底下的小丫頭喊佩兒去開庫房,說是劉氏要個盆,佩兒雖然不願意搭理,可畢竟人家是主人家,還是去了,去之前就把藥交給了在一旁替靈兒看火的小丫頭。
“你可得好生看著,這可是個太太熬的藥,若是有半點差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佩兒也就那麼一嚇唬小丫頭,就提了裙角出了廚房。
等到她再回到廚房的時候,沒有發現半點有異樣的地方,所以她很是滿意的從荷包裡抓了幾個銅錢出來賞給那小丫頭,見她拿銅錢的時候面色不怎麼對勁,忙著給張氏拿藥,她也就沒想那麼多。
佩兒端著藥一路來到了張氏房裡,張氏躺在**,頭疼的厲害,不願意睜眼,等到藥稍微涼一些了,佩兒便一勺一勺的餵了給張氏喝。
許是因為藥物是熱騰騰的,張氏喝進去有些犯困,便真的睡了過去,佩兒也輕輕掩了房門出去了。
沒過一會佩兒就在屋子外面聽到張氏的聲音,她急忙推了門就進去了,不敢有任何一絲的遲疑,平時裡她定是不會這樣的,只是聽著張氏的聲音很是不對勁。
一進門就看到張氏在**躺著,蜷縮起來,抱著肚子,被子已經被她踢到一旁去了,整個人躺下血泊中。
“太太,太太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佩兒到底只是個丫頭,看著這副模樣完全亂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辦,張氏蜷在**,咬著牙說到
“去把邢媽媽找來,再讓人去二小姐,快。”
佩兒這才像有了主心骨一般,抹了擦臉上的眼淚鼻涕,就跑出屋子外,連著被子都沒記得給張氏蓋,只是任由張氏躺在血泊裡。
好在邢媽媽很快就來了,雖是聽了佩兒斷斷續續的描述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真正見到張氏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
“快去廚房要熱水。”
邢媽媽轉身給佩兒吩咐了活計,自己伺候著張氏把那些帶血的衣衫被單換了遍,用著佩兒去廚房要的熱水給張氏簡單的清洗了一下,看著張氏好了很多,這才去收拾佩兒。
“你給太太吃了什麼,她怎麼小產了?”
“什麼?太太有孕了?我不知道呀,就是太太傷寒了,讓我去熬的藥,我熬了太太喝了就這樣了。”
“你熬了傷寒的藥物?”
“是呀,就是二小姐留下來的,說是隻要傷寒就能喝的。”
“等二小姐回來再說吧,這個事情我也想做不了主。”
“媽媽,我該怎麼辦,你救救我,我真的不知道夫人有孕了,絕對不是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