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拳頭就要砸在韓銘宇臉上,只見韓銘宇身體向後一傾,身體靈活,動作迅速的握住秦墨年的另一邊手臂,給秦墨年來了一個狼狽的過肩摔。
“這一下是為你汙辱蘇然摔的,讓你清醒一下,她雖然是你的妻子,但你沒有權利肆意汙辱她。”韓銘宇目光腑視的看著秦墨年。
柳洛看著韓銘宇,目光恨恨的道:“韓銘宇,你太過份了,你勾引人妻在先,居然還敢出手打人,我要告你。”說著去扶秦墨年,“墨年哥,你沒事吧?”
秦墨年從地上慢慢站起來,推開身邊的柳洛,像劇風一般衝到韓銘宇面前,幾個回合下來,韓銘宇出拳招數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佔了上風的秦墨年一個出其不意的招數反轉,一拳狠狠砸在韓銘宇臉上。
韓銘宇的嘴角瞬間有鮮血流出,接著,秦墨年又是一拳打在韓銘宇身上,最後眼看著秦墨年一腳要踹在韓銘宇身上,擔心韓銘宇會受內傷的蘇然想也不想的衝了過去。
當秦墨年看到是蘇然時,及時將即將落在她胸口的腳往回收力,但還是一腳重重踹在蘇然肚子上。
“啊……”肚子像是被打成結一般的疼痛,讓蘇然忍不住叫了一聲,身體踉蹌了幾步,被韓銘宇抱在懷裡。
“蘇然,你怎麼這麼傻?你一個女人家給我擋什麼?”韓銘宇看著蘇然痛得連冷汗都溢位的蒼白臉色,心裡既心疼又震驚。
萬萬沒有想到蘇然會在關鍵時刻擋在他面前,讓韓名宇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湧在心頭。
“我,我沒事!”蘇然不想再惹秦墨年生氣,連忙掙扎著韓銘宇懷裡站起來,卻在剛走出兩步,肚子又是一陣絞痛,讓她彎下了腰。
秦墨年搶先韓銘宇一步,抓住蘇然的手臂,眸光冰冷的譏諷道:“你寧願死,也要救他,你對他可真夠情深義重的。”
他那一腳原本是踹在韓銘宇肚子上的,因為蘇然比韓銘宇低一個頭,那個高度剛好是在蘇然的胸口,如果不是他在危險之際及時回了力度,硬生生的改變位置踹到她肚子上,後果將不可設想。
蘇然心裡苦澀心酸,到現在他還懷疑她對他的愛。
“秦墨年,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韓銘宇之間是清白的,我擋這一腳不是為他,只是想讓你們結束這場荒唐幼稚的行為,你們是成年人,是兩大集團的領導人,應該明白遇到事情不該以暴制暴。”蘇然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溢位,從額頭滑下來,肚子真的太疼了。
此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
“蘇然,對不起,我來遲了。”韓心悠走進來,看到包廂的凌亂以及秦墨年懷裡臉色蒼白的蘇然。
“蘇然,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韓心悠擔心的問。
“我……”蘇然一句話沒有說完,實在忍受不了疼痛暈了過去。
韓心悠見狀,生氣的道:“哥,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堵在路上,讓你這個茶樓老闆好好替我招待一下蘇然,你怎麼把她照顧成這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
韓銘宇的聲音被秦墨年急切的聲音蓋住,“你說是你約的蘇然?韓銘宇是這家茶樓的老闆?”
這家茶樓以前是韓心悠開的,後來結婚後,便轉到韓銘宇名下,每當她恢復正常時,會來茶樓坐坐,修養一下身心。
聽到經理說韓銘宇會客,她便來看一下,沒想到看到這樣的場景。
聰慧的她一秒便明瞭男人之間的競爭。
韓心悠打量了一下秦墨年臉上的輕微傷以及他哥臉上的重傷,眸光一緊,聲音譏諷的道:“秦總該不會懷疑蘇然和我哥私會,所以到這裡捉姦,把我哥打傷,把蘇然打到暈倒?外人傳言商場上的秦總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可真是名不虛傳,看來等蘇然醒後,作為她的好朋友兼可樂的乾媽,我該勸她離開一個有家暴傾向的男人,以蘇然的工作能力和韓家作後盾,相信她一定過得比現在更好。”
“韓心悠,我看你一點也不像瘋子,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秦墨年說著抱著蘇然就走。
“哥,你好歹也是拿過美國拳擊大賽拳王的人,怎麼會被秦墨年一個書生氣的男人打成這樣?”韓心悠用手帕給韓銘宇擦嘴角的血,心疼的道。
韓銘宇拿過手帕自己擦,聲音沉著的道:“你不要小看了秦墨年,他沒有你想象中的弱不經風,韓氏有近百年的經商經驗,而秦氏在秦墨年之前不過是在C市有名氣,他能在短短几年內將秦氏做成跨國集團,又怎麼會沒有一些防身招數?只是可惜了蘇然那麼善良單純的一個好女人……”
韓心悠目光含著調侃的笑意,“喲,哥,你這三十年不**的心,該不會是被蘇然打開了吧?蘇然受傷是不是也因為你?”
韓銘宇輕輕點點頭!
韓心悠收起玩笑的目光,“哥,你可不能做讓我看不起的事情,蘇然是有夫之婦,我雖然也喜歡她,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女人也一樣。”
韓銘宇當然知道被婚姻背叛的韓心悠最不恥的就是當別人婚姻的插足者。
“小悠,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嗎?”韓銘宇一臉正色道。
“那你說你和蘇然有什麼事情不能在公司談,卻約在這裡?”
“首先不是我約蘇然,而是我約她,她一定不知道這家茶樓是我開的,至於她找我的原因,現在無可奉告,等時機成熟自然會告訴你,有一點肯定的是我們之間很清白。”韓銘宇說著大踏步離開。
…………
“醫生,她怎麼樣?”秦墨年沉聲問。
“仔細檢查了一遍,秦太太沒有內傷,只是胃部沒有一點進食,再加上血糖低,以及心裡壓力大,再受到外力重擊的刺激,疼痛過度引發的昏迷,給她掛了葡萄糖,休息一下就好了,秦先生記得在秦太太醒後,給她吃一些補血健脾的營養食物。”醫生說完離開。
看著病**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蘇然,秦墨年心裡一陣揪疼。
這個女人到底在幹什麼?一大早就去上班,還不吃早飯,又是什麼事情讓她心裡壓力大?
“一個孤兒還那麼嬌氣,又不是千金小姐的身體,我看她根本就是裝的。”羅玉柔目光不屑的道。
“媽,你心裡能不能通透亮敞一些?是不是所有人在你眼裡都是不懷好意的壞人?”秦墨年生氣的低吼。
“墨年,以前你為了她說我就算了,今天這事可是你親眼所見,你也看到她當時和那個韓銘宇做著那麼曖昧的動作,還為了救他昏迷,在她心裡,韓銘宇可比你重要,你現在還護著她,你是不是想氣死我?”羅玉柔恨鐵不成鋼的道。
“媽,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好麼湊巧,你會出現在那一家茶樓,剛好看見蘇然進那個包廂?”秦墨年說著冰冷的目光看向柳洛,“還有你,你怎麼也在?”
看著秦墨年的目光,柳洛心裡一痛,“墨年哥,你是懷疑我跟蹤蘇然,故意和阿姨對於告密的嗎?”
秦墨年沒有回答,但那目光分明就是懷疑。
“秦墨年,我看你就是被這個女人迷去了三魂六魄,這件事情和柳洛沒有任何關係,是我在逛商場,逛累了就到這邊喝街,想著你們公司就在這附近,就讓柳洛一起陪我喝下茶,順便感謝她替公司拿下世博會館的面目,我來到這裡時,看到蘇然進那個包廂,沒多久就看到韓銘宇也進去,我以為他們是談生意,但沒有看到任何其他人進去,便給你打了電話。”羅玉柔解釋。
“墨年哥,我是喜歡你,我也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妹妹看,我還是沒有放棄喜歡你,我也承認我是覺得蘇然配不上你,但我柳洛做人光明磊落,就算是感情也是明正言順的去爭取,絕對不會做這種背後使小人的詭計。”柳洛目光堅定的道。
看著柳洛明亮的目光以及倔強的表情,秦墨年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份。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想你。”秦墨年道。
“沒事,誤會說開了就好,墨年哥,羅阿姨,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去上班了。”柳洛說著轉身離開。
秦墨年看著羅玉柔無奈的道:“媽,因為你的胡思亂想,不僅讓我得罪了韓家,還鬧出這麼大一場笑話,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後我不希望再有今天的誤會出現。”
“我胡思亂想?你沒有看……”
“媽,你回去吧,蘇然需要休息!”不等羅玉柔說完,秦墨年把她推出病房,關上房門。
…………
蘇然醒來時,感覺到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包圍,轉頭,看到趴在床邊睡著的秦墨年,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蘇然一驚,沒想到她昏睡了好幾個 小時。
蘇然想要上廁所,將手從秦墨年手中抽出來,卻在剛動了一下後被秦墨年握得更緊。
“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肚子還疼不疼?”秦墨年溫柔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