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雲氣的咬牙切齒,若離輕輕的笑出了聲
“還笑?”
此時逸雲的表情、語氣像極了一個小孩子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看著若離笑的樣子,逸雲伸手將帷帳放了下來,“我們繼續!”
若離急急的推著他,“別!月橘一定是知道了所以才出去的那麼快!”
“那又怎樣?這本來就是夫妻該做的事情,有什麼好怕的?”逸雲說的理所當然
若離生氣的板起了臉
逸雲看到只好馬上投降,“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期限?我真的好想你成為我真正的妻子!我是真的好愛你!”
“反正不是現在!”若離羞紅著臉起身,收拾著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管身後氣的咬牙切齒的龍逸雲
龍逸雲有些氣悶,“丫頭,過些天我就要上朝了,以後不能天天陪著你了,你都不會捨不得嗎?”
若離看著龍逸雲,神情有些嚴肅,嘆了口氣,這讓龍逸雲忽然很緊張,從未看到過她如此嚴肅,“逸雲,漠北從此以後就是你的,你不再是我一個人,而是整個漠北王朝的,我必須學會和別人分享,是嗎?”
龍逸雲聽著她的話,心中無限悲涼,自己若是沒有拿下這個王朝該有多好,那樣就可以一直陪在她身邊,心中無限感慨,悔不當初,將她摟在懷中,“傻丫頭,我一直都是你一個人的,你呢?也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的嗎?”
若離有些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嗯!”
龍逸雲笑的甜蜜
若離笑著推開他,“咱們是不是想的有點沉重?這些天你雖然在**,不也是經常召見大臣商議國事,深夜批改奏摺?也沒有耽誤咱們在一起不是?”
龍逸雲點點頭,裝作無辜的“是沒有耽誤!
”
若離笑著不理他,忽然想到有幾天沒有見到白芷,這些天都是御醫來給逸雲診斷,從來沒有看到白芷來,“逸雲,白芷去幹什麼了?最近他都沒有來給你看病!”
“嗯!他最近似乎比較忙!前幾天他只說是有急事要離開幾天,這幾天就沒有音訊了!”龍逸雲也有些不解
“看你這皇上,連自己的心腹去做什麼了都不知道”若離毫不客氣的嘲笑
龍逸雲笑著看她調皮的樣子,只是好心的糾正,“他不是我的心腹!”
若離有些不解,“不是心腹?”
“對!是兄弟!”龍逸雲笑著說,卻更像是誓言“是可託生死的兄弟!”
若離笑著點頭“嗯!那就是兄弟!”
“那兄弟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外殿將暖爐拿進來!”調皮的笑聲,不絕於耳,讓逸雲心中頓時幸福跑跑直冒
但是卻在剎那間,逸雲的臉便沉了下來,他一直沒有忘記的是若離身上的毒,那月桑曾經帶走了母妃,也曾經在自己身上留戀,但是自己卻無法看到它再帶走若離,自己費盡心機從崖底爬上來,最大的支撐力量不是要見到若離,而是因為時時刻刻心心念念著她身上的毒,自己跌下崖醒來的那一刻,想到的是若離的臉,想著若是她沒有了自己的血,她要怎麼樣活下去?自己可以舍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卻不忍心她,她一路走來,悲苦至此,怎麼可以沒有活的幸福快樂就離開?最終,自己還是心疼她,看到她的淚,心就已經痛的糾起來,更不用說看到她病容滿臉?自己要她健健康康的活著,比任何欺負過她的人活的都幸福!
白芷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露面了,逸雲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了,但是卻擔心著若離,沒有白芷在身邊,他怕若離萬一有個什
麼,誰來救她?
想了想,難道說是去為了若離尋找解藥?
不排除這個可能,只希望白芷能帶來滿意的答案
七天後,漠北迎來了第一場大雪,當鵝毛般的雪片簌簌而下的時候,若離正在殿裡用輪椅推著逸雲來回走著,那是若離畫出來,然後找木匠做的,用的是青翠的竹子,若離從來不知道在漠北這數九寒天還能找到竹子,輪椅上有一股子,竹子的清香,讓人精神煥發,逸雲坐在上面,看著這個新奇的玩意兒,有些好奇,這個丫頭怎麼會設計出這樣的東西?不過卻真的挺適合不良於行的人使用,方便省事
若離看著窗外的銀白色的世界,心中異常高興,“逸雲,我推你出去走走怎麼樣?”
逸雲看到她的興致似乎很好,並沒有反對,雖然現在還有挺多奏摺要看,但是卻還是選擇順著她的意思
“那好!我們出去看看,好久沒有出門了”
若離在碧竹几人的幫助下,將逸雲推出了門口,下了臺階,若離不由的想這個臺階也太不方便了,“逸雲,有時間讓人把臺階拆了,改成傾斜面的,這樣方便進出!”
逸雲無奈的搖搖頭
碧竹不由的笑出了聲,“王妃,是要主子一輩子坐輪椅嗎?”
若離聽了,不由的皺眉,“呸呸呸,烏鴉嘴,什麼一輩子?”說完眼中精光閃過,“說話不思考,該罰!”看著碧竹苦著一張臉,笑了笑“你們四個,今天全部要罰,由以前的十遍改為五十遍,今天巳時我檢查!”
月橘不由的叫苦不迭“王妃,我們三個可沒有說啊,要罰就罰她一人不就好了!”
若離笑容更大,“就你這麼沒義氣就該多罰!趕緊快去!抄不完就別想睡覺,抄不完的翻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