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丫鬟的命
……
一天又在忙碌中過去,秦墨寶坐著陪張三中又聊了一會,見他有些睏意,便扶他躺下。
“後悔麼?”張三中躺在**,扭頭望著秦墨寶,他清澈的眼睛有些昏暗。
秦墨寶聞言一愣,隨後便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朝他笑了道:“後悔怎樣?不後悔又怎樣?”
張三中沉默一會,抬頭說道,“我想回漁陽縣。
”
原諒他是個弱夫,他不敢面對現實。
他更不想誤了她。
她對他事事都親力親為,可是將來她的夫家將會如何看待她?
如何說她?
每次想到她將來是屬於其他男人的,他的心就撕心裂肺的疼,那種疼讓他恨不得去死,死得乾乾淨淨,那樣他就什麼都不想,心也就不會疼。
“回漁陽縣?”秦墨寶坐在床邊想了一會,“這個主意不錯,我明日去和祖母商量看看,我們都回漁陽縣。將軍府如今都是老少婦孺,根本不適合在京都,咱們還不如離京都這個是非之地遠遠的。”
“你……”張三中睜著眼睛,不置可否。
他更本不是這意思。
他是想要一個人單獨回去。
張三中嘆了口氣,她總是喜歡扭曲他的意思。
直到張三中睡了,秦墨寶把他的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拿進被子裡,然後又壓了壓被角。
最後吹了屋裡的燈,藉著月光的她輕輕的摸索出去。
秦墨寶交代站在外面守夜的小斯,“好好看守著,注意聽裡面的動靜,先生要是出聲,趕緊進去。
”
“是,小的知道了。”門口的小斯回道。
秦墨寶回到自己的院子,伸手在推門的時候。
臉上神色變得凝重
屋裡有人。
秦墨寶輕輕彎下身子拔出插在鳳靴裡的匕首,在她剛推開門的一霎那。
一個人影閃了過來,隨後她被壓在門上。她拿著匕首的手被他高高的抵在門上方。
“你打算要殺了我?”
臥槽!
“北辰軒,你有病啊!”聽到聲音秦墨寶氣得半死。
半夜不睡覺,他跑她房間來做甚?
是的,他有病。
他得了相思病。
在他躺在**時,腦子裡出現的都是她
所以偷偷的來看看她。
此刻他發現自己有眼中的受虐症,明知道,這個時間秦墨寶在照顧張三中,他還是忍不住的來了。
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張三中讓他氣的想要進去殺了張三中,那她剛剛那句要和張三中回漁陽縣的話,足夠讓他毀天滅地了。
所以他滿腔怒火的坐在她房間等她回來。
“你要回漁陽縣?”北辰軒把秦墨寶壓在他和門中間。
“你偷聽我們說話!”秦墨寶抬頭對上北辰軒的目光。
將軍府果然需要招些護衛。
“回答本世子!”北辰軒沒理她的話,而是語氣加重的命令道。
“你放開我!我手痠。”秦墨寶動了動被北辰軒高高舉著的手,埋怨。
聞言,北辰軒奪下她手裡的匕首,袖袍一揚
匕首穩穩的插在牆上。
“北辰軒,你到底要做什麼?”
“爺想了想那日被你強吻,爺覺得甚是吃虧,所以打算吻回來。”言未絕,他的脣不等秦墨寶有所反應就已經貼在她的脣瓣上。
他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強硬的撬開她的貝齒,狠狠的索取。
突如其來的吻,讓秦墨寶腦子一陣空白。
她完全不能反應。
在她嚴重缺氧時,她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時,她的嘴巴被人堵住了。
她這才想起來去推某人。
“秦墨寶,做我的丫鬟。”北辰軒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側著頭,輕輕的在她耳邊呢喃。
哎呦,我去。
這個時候他難道不是應該說:“秦墨寶做我的女人吧?”
好歹她們剛剛也……**的親吻。
“沒興趣!”秦墨寶伸手用力推開北辰軒,便要走。
在他眼裡她只能是個丫鬟。
北辰軒一把拽著她的手腕,又把她拉回原處。
“你當真要回漁陽縣?”月光下北辰軒的目光有些陰沉。像個隨時要爆發的野獸。
“你不覺得我更適合漁陽縣嗎?”
比起京都她覺得回漁陽縣或許是個很好的選擇。
“是適合你還是適合他?”
沒有他的同意她別想離開京都
“……”他到底要幹嘛?
“你父親不久將會到京都赴職。”北辰軒在秦墨寶的注視著說道。
“你的主意?”秦墨寶眉頭一皺。
“不是。”
“那是誰?”
“大皇子。”
北辰軒老實的交代道。
看來,那些人還是盯上將軍府的了。
他們無非是想將軍府身後那些計程車兵們。
大皇子,呵呵。
人還沒到京都,算盤就已經打起來了。
那今日許家是不是也是因為他?
“現在你還要回漁陽縣嗎?”北辰軒盯著她問。月光下,她的眼睛越發迷人。
她的嘴脣在剛剛的激吻下,也越加嬌豔欲滴。
北辰軒喉嚨滾動,他的脣以緩慢的速度又吻上去了。
他徹底瘋了!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和自制力在碰到秦墨寶就崩塌了。
這一次北辰軒吻的很是溫柔,是在品嚐一道美味的佳餚。
“唔”秦墨寶迷失在北辰軒的溫柔中。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攀上北辰軒的脖子。
秦墨寶的迎合對於北辰軒來說,是欣喜若狂的。
他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腰。
運用輕功,轉眼他們就到**。
以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
只是……
身上忽然壓來的重力,讓秦墨寶清醒過來。
她拍打北辰軒,“快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前世雖然沒交過男朋友,不過看過不少a片的她來說,她當然明白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做我丫鬟,和繼續做沒做完的事。你選一個。”
北辰軒壓著秦墨寶並未起來。
而且坐的談價。
這個賤人!
秦墨寶咬牙切齒,他竟然用這種上不了的檯面手段威脅她。
“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做你的丫鬟?”
“因為我討厭其他女人碰我!”北辰軒老實的說道。
“……”他的意思是她是男人?
還是她不是特殊的女人?
對比下,她更願意相信第一個。
因為她有自知之明。
“做丫鬟的事,我覺得咱們應該坐下來丨好好討論。而不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解決。”秦墨寶乾笑一聲。.
月華滿地,寒風入懷。
秦墨寶緊了緊衣服,哀怨的看了看北辰軒。
她嚴重懷疑北辰軒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這麼冷的天,他非要在屋頂上討論事情。
還好將軍府的人原本就不多,而且現在是就寢的時間,否著他倆早被人發現了。
“考慮的怎麼樣?”許久北辰軒打破沉默。
考慮個屁,她快凍死了。
秦墨寶抱著身體,沒理他。
“你很冷?”北辰軒見她緊緊抱著手臂,她的身體還不停的抖擻著。
“廢話!”秦墨寶白了他一眼,這麼冷的天坐在這麼高的地方,她還穿的那麼少,是個人都覺得冷。
“那就趕緊決定吧”北辰軒笑著,“不然今晚別想下去。”
這個賤人!
“多久?做多久的丫鬟?”半個時辰後,牙齒上下打架的秦墨寶認命的問。
北辰軒嘴角揚起,月光下越發迷人。
秦墨寶望著笑臉的他,好像揮拳上去。
“一年!”就一年吧,他想一年時間足夠可以走進秦墨寶心裡了。
秦墨寶皺了皺眉頭,想了一下,“我只單日去北府做丫鬟,雙日我做自己的事,同意的話,我們就下去,不同意的話,我就陪你坐到天亮。”
“好!”
只要他們經常接觸就行。
“後日爺在北府等你!若是膽敢食言爺會讓你按著契約上來做。”言未絕,北辰軒一把撈起秦墨寶飛身下去。
……
回到房間秦墨寶爬進自己被窩裡,“凍死我了!該死的北辰軒!”
現在窗外的北辰軒聽到秦墨寶的話,有些失笑。
這個小撇子,也只要她敢罵他。
等秦墨寶睡下,北辰軒才離開。
第二日天一亮,秦墨寶早早起來,梳洗打扮。
先到張三中院中看了看,見他還在睡。
於是就去了,她舅母薛佳怡的院子。
剛進院子,就看到已經有丫鬟在裡面伺候著。
秦墨寶走了進來,丫鬟們急忙行禮。
“今日為何這麼早?”坐在梳妝鏡前的薛佳怡看著銅鏡裡的秦墨寶笑著問。
秦墨寶上前想接過,丫鬟手裡的梳子隨後又想到自己又不會梳古代髮型,於是就放棄了。
“昨晚寶兒想了一些事,所以就早早起來來同舅母商量。”
“什麼?”薛佳怡對著銅鏡看了看丫鬟給他剛剛梳好的髮型,問道。
秦墨寶看了看薛佳怡身邊的丫鬟,示意薛佳怡把丫鬟退下。
薛佳怡轉過身子,對著丫鬟吩咐道:“你們去老夫人院子看看老夫人起來沒有,去幫忙伺候著。”
丫鬟半蹲,行了禮然後都退下。
“說吧,什麼事。”薛佳怡起身把秦墨寶拉到臨窗的床榻上坐下。
秦墨寶沒敢坐下,而且立在一邊低垂頭。
一幅做錯事的模樣。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寶兒昨晚輾轉反側一夜未眠,寶兒想到如今的將軍府大不如從前。先不說以前和將軍府不和的那些人會不會暗地裡的來找麻煩。如今太子之位搖搖晃晃,三皇子卻在一邊虎視眈眈,這樣一來,將軍府必定會陷入他們戰爭中,雖說將軍府已經沒什麼勢力可供,可是將軍府有的是民心和將士心。這兩樣也是他們想要得到的。”
“那你的意思呢?”薛佳怡有些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