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孃看到容將軍深夜拜訪自己,還是一副小心翼翼不能見人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容將軍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來找自己,
二孃連忙上前迎接,笑著說道:“不知容將軍深夜拜訪,有何要事?”
容將軍身邊跟著一個柔弱的書生,二孃猜她應該是軍神一般的人物吧,
容將軍對著二孃笑了笑然後,才說道:“我是粗人,有什麼事情我就直說了,但是你要記得今天所有的對話,過後你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容將軍剛開始一臉嚴肅的和二孃說話,最後臉上的表情一變,竟然陰沉的可怕,
見到容將軍這樣的重視,二孃自己又怎麼會不重視,於是二孃連忙鄭重的說道:“請容將軍放心,二孃知道的,容將軍是二孃的救命恩人,二孃向來有恩必報,今天說有說的話,二孃絕對不會說出去一個字,”
容將軍見二孃一臉正色的模樣,知道二孃說的是真的,於是容將軍心裡放心了,
於是開始笑著說道:“哦?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上官副將嗎?怎麼又成了我了?”
二孃看著容將軍一臉調侃的看著自己,二孃知道這幾天自己和上官副將所有說的話,容將軍應該都是知道的,
二孃心裡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幸虧自己和上官副將只是捧場做戲,不然恐怕自己的前景堪憂,
二孃心裡雖然驚了一把,但是面上不表現出來,而是認真的看著容將軍說道:“容將軍放心,我劉二孃還不至於誰是我的救命恩人都分不清,”
聽到了二孃的話,容將軍心裡倒是有些欣賞二孃了,容將軍自然是知道上官副將找二孃的麻煩,
但是她沒有幫助二孃,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她怕二孃和上官副將是一夥的,上官副將找二孃的麻煩只是苦肉計,但是經過這些天的,容將軍知道二孃和上官副將肯定不是一夥的,於是容將軍今天晚上才會冒險來見二孃,
“不知道,容將軍今天要問二孃什麼?只要是二孃知道的,二孃一定知無不言,”
容將軍溫和的問道:“我想問你,你的那匹馬是怎麼得到的?”
小紅?二孃心裡有些驚訝,為什麼上官副將和容將軍都對自己的小紅那麼感興趣呢?她們是軍人,什麼樣的好馬沒見過,怎麼會對自己的馬兒感興趣呢?
二孃心裡雖然有些好奇,驚訝,但是還是回道:“那是我在馬市上買的,”
容將軍知道二孃給上官副將說那匹馬是自己從行商的手裡買的,可是容將軍有些不相信,今天劉二孃對容將軍是馬市馬的,容將軍知道這次二孃說的是真的,
“那你買馬的時候,馬兒是什麼樣子?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樣子?”容將軍有些焦急的問道,
二孃見容將軍這樣的焦急,就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了,於是馬上說道:“我買小紅的時候,小紅的情況很不好,小紅的蹄子裡面竟然插著一支幾寸長的細針,”
“什麼?真的?”容將軍一臉震驚的看著二孃,
雖然不知道容將軍為什麼這麼震驚,但是二孃還是肯定的點點頭,
見到二孃肯定的點點頭,容將軍苦笑著低下頭,身邊的那個書生,忙上前,想要安慰容將軍,
容將軍笑了笑,然後搖搖頭,看著二孃道:“你知道嗎,你嘴裡說的小紅以前是我的馬兒,”
二孃驚訝的看著容將軍,不敢相信,自己買的馬兒竟然會是容將軍以前的馬兒,小紅蹄子下面扎著針,明顯是用來陷害人的,那麼陷害的人不用說就是容將軍了,
可是讓二孃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那些人不把小紅殺了,這樣不就毀滅的證據嗎?為什麼還要留著這樣的一個證據呢?那豈不是再給自己找麻煩,
容將軍不管二孃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是接著說道:“那個時候,我和別人賽馬,但是賽馬的當天我的馬竟然失足摔倒,我生生的從馬兒的身上栽倒地上,
受了重傷,昏迷,等我清醒找馬兒的時候,上官副將竟然說我的馬兒傷了我,於是她就把我的馬兒仗殺了,我當時傷太重,沒有辦法,雖然心裡不捨得,但是竟然任由她們處置了疾風,”
看著容將軍臉上懊悔難受的模樣,二孃心裡也很是不舒服,想來應該是上官副將想要斬殺小紅,而下面的人貪圖盈利,把小紅偷偷的賣了,沒想到小紅以前的名字竟然叫疾風,聽名字就挺威風的,
“本來我也以為是疾風的失誤,但是後來我越來越懷疑,因為我受重傷的時候,燕國來犯,我重傷不能上戰場,知道現在我的身子好了些,聖上才讓我上戰場,”
二孃從容將軍的話裡不難想象,應該是趙國有燕國的奸細,害怕容將軍的威名,為了不讓容將軍上戰場,於是就設計讓容將軍受了重傷,真是好毒,
這樣一說,那嫌疑最大的豈不是就是上官副將?不過要是上官副將的話,二孃倒是有些相信,上官副將陰險狡詐,貪財好利,絕對有可能成為奸細,
“小姐以後可有什麼打算?”容將軍這個時候,臉上已經收起了情緒,溫和的問二孃,
二孃笑著說道:“我怕家人擔心,我想等再過兩天就回家,”
“回家?”容將軍疑聲問道,
二孃堅定的點點頭,自己消失了那麼多天,想來青兒和家人應該是很擔心的,自己應該儘早的趕回家,
誰知道容將軍一臉為難的說道:“劉小姐應該知道現在我趙國內憂外患不斷,國內強盜土匪更是猖獗,你自己一人上路,我想還是很危險的,”
二孃心裡一想是啊,自己可是親眼見到的,現在趙國國內的確是很亂啊,自己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怎麼能在輕易的死去,
容將軍看著二孃為難的樣子,於是建議道:“現在趙國戰亂,正是我趙國女兒建功立業的時候,劉小姐何不留在軍中,為我國效力,”
二孃看著容將軍倒是真心的希望自己能夠留下來,二孃雖然不想建什麼功,立什麼業,但是現在呆在軍中的確是最安全的,
於是二孃馬上一臉感激的看著容將軍,“容將軍對二孃大恩大德,二孃真是無以為報,容將軍不但救了我,還給我容身之處,真是讓二孃感激不盡,”
容將軍見二孃一臉的感激,馬上笑著說道:“這不算是什麼?說起來你還救了我的疾風,我還得感謝你,”
二孃知道既然小紅是容將軍的馬,那麼現在自然是要歸還的,雖然二孃心裡捨不得,不是因為錢的問題吧,而是二孃對救了自己的小紅早就有了感情,
但是二孃知道該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再怎麼樣也不是自己的,於是二孃倒也是不強求,
“容將軍,二孃我沒什麼本事,以前是一個酒樓的老闆娘,做的菜倒是不錯,”二孃心裡並不想上戰場,戰場太過血腥,二孃不想殺人,二孃也不想建什麼軍工,二孃只想安安全全的回家,和家人齊聚,
容將軍沒有想到二孃竟然會這樣說,容將軍閱人無數,從二孃的眼睛裡知道二孃說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甘願的在後方做廚子,也不上戰場建功立業,
既然二孃不想,容將軍自然也不會強求,於是點點頭道:“好吧,過兩天,你就去火頭軍吧,”
二孃笑著向容將軍道謝,容將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於是馬上就走了,
二孃幾天身上的傷好了之後,就去了火頭軍報到,
然後二孃知道軍隊已經到達了前線,這是陵城,趙國已經連續失去了十幾座城池,就連二孃以前住的地方,也已經被燕國佔領,幸虧二孃帶著家人逃了出來,不然二孃全家的人都會被燕國的人屠殺,
凡是被燕國佔領的城池,大部分都會遭到屠城的命運,城裡的百姓大多數也會被屠殺,所以現在趙國的百姓無比的痛恨燕國,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上官副將知道二孃去了火頭軍,倒是挺滿意的,要知道火頭軍掌管著,軍隊的伙食,這個環節可是真重要的,於是上官副將很是讚賞二孃,還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
二孃自然是感激的應了,可是二孃心裡怎麼想的自然又是另一回事了,
二孃被人帶著去了火頭軍,只見軍隊的後廚很大,足足有幾百平方米的地方,裡面有很多桌子,桌子上有很多的蔬菜,肉食,火頭軍的人大約也有上百人,
看著這麼大的地方,裡面的人熱火朝天的忙著,切菜的切菜,炒菜的炒菜,這是在一個城池所以才有這麼好的地方來貢軍隊使用,要是在外紮營,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條件了,
那人帶著二孃去見了火頭軍的頭頭於海,這個於海生的不高而且很胖,但是二孃看的出來,這個人眼神清明,神情溫和,應該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果然於海見了二孃後,先是衝著二孃點點頭,然後知道二孃是要在這裡幫忙的,於是豪爽的大笑道:“哈哈,好啊,歡迎,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