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孃轉頭想回家,就看到晨陽一臉失落的看著劉嵐,然後有些難過的說道:“爹爹,剛才來的是陽兒的娘對不對?”
看著晨陽失落的樣子,二孃心裡也為這樣一個小孩子難過,
晨陽還小,當初劉嵐被休棄回家的時候,晨陽還記不得事,對張梅的印象也不深,晨陽越長越大也不是沒有問過劉嵐她娘呢?
可是每到這時候,劉嵐臉上的神情就會表現的很悲傷,讓小小**的孩子有些害怕,於是就不常問了,
但是哪個小孩子心中都是認為自己的娘,是最好的,最厲害的,在晨陽的心中也一樣,晨陽也在一直幻想著自己的娘,是什麼樣子?
是不是像現在的二姑姑一般那麼厲害,在晨陽心中,二孃是很厲害的,自從二姑姑變好之後,不但能每頓都能吃上肉,還能住上村裡孩子都羨慕的大房子,
於是在晨陽的心中,自己的孃親是和二孃一樣厲害的人,
可是今天有一個女人突然闖到自己家中,對著李青姑父說她是爹爹的妻主,那不就是自己的孃親,
自己當時好高興,自己可是在心裡不止一次的期待過孃親,能來找自己,自己本來好高興啊,以為自己的娘終於來找自己了,正想叫娘,只是那個自稱是爹爹妻主的女人竟然一直拉著姑父不鬆手,而且看姑父的眼神好奇怪,
而姑父則是拼命的想把那個女人的手甩開,可是姑父的力氣沒有那個女人的力氣大,自己顧不上要認娘,急忙去找外公,
外公來了之後,那個女人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姑父的手,
然後外公就讓姑父把自己帶到屋裡,不讓自己出來,好像很不想讓自己見到那個可能是自己孃的女人,
後來二姑姑回來了,然後自己就偷偷的看到爹爹站在門外面,聽著屋裡人說話,自己不知道屋裡說了什麼,但是爹爹看著一點都不好,自己就是知道,當時的爹爹是不高興的,
隨即爹爹進了屋子,過了不久,竟然看見二姑姑手裡拎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竟然就是自稱是自己孃的女人,
自己當時看了心裡好難過,自己不怪二姑姑,二姑姑是好人,但是二姑姑那樣對待那個自稱是自己孃的女人,難道自己的親孃是個壞人?
一想到自己的娘是壞人,晨陽心裡就好難過,
“晨陽來二姑姑這裡,”二孃笑著帶著晨陽去了屋子後面的院子,
到了地方,大家都在房間裡面,這裡比較安靜,
二孃站在晨陽面前,面前的晨陽低垂著頭,看起來很是沮喪,也是,讓孩子知道有這樣一個丟人的娘,確實是挺讓人難過的,
“晨陽,姑姑不想騙你,你孃的確不算是一個好人,不是一個好妻主,更不是一個好孃親,”
晨陽現在聽到二孃肯定的話後,“哇”的一聲,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晨陽你看著姑姑,晨陽,”二孃蹲下身,眼睛直直的望著晨陽,
晨陽抬起頭,眼含熱淚的看著二孃,
“但是晨陽,你有一個好爹爹,我現在就把你娘和你爹的事情告訴你,完完本本的告訴你,你聽好,晨陽姑姑相信你,相信晨陽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一定能理解你爹爹的,”
“恩,”晨陽堅定的點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二孃的聲音不緊不慢,不偏不向,把事情說得很清楚,
隨著二孃的話,晨陽從原本的傷心,變成憤怒,再從憤怒變成心疼,再從心疼變成現在的不屑,
是的這孩子現在已經不屑了,不屑認那個狼心狗肺的娘,
看著晨陽笑笑的孩子,就是一臉的悲憤,二孃怕這孩子心情太過沉重,
於是連忙安慰道:“晨陽,姑姑告訴你這些事情,不是讓你恨你的孃的,姑姑只是希望你明白事理,雖然是你娘做得不對,但是她到底是你娘,你即使不喜歡她,不理她也就是了,姑姑不希望你過得不開心,晨陽雖然你沒有一個好孃親,但是你有一個好爹爹,還有我們,以後姑姑來管教你,要是你以後不聽話,姑姑可是不客氣的,”
“恩,晨陽不會不聽話的,晨陽一定會孝敬爹爹,孝敬姑姑,晨陽不傷心,晨陽,晨陽有爹爹,還有姑姑,姑父,還有還有,小言兒,嗚嗚嗚,”晨陽邊說邊哭,
二孃看了心裡也很不舒服“那晨陽怨不怨你爹爹沒有和你娘走了呢?”
“不怨,晨陽不怨,晨陽知道的,是那個女人不好,是那個女人對不起爹爹,不怨爹爹的,”晨陽慌忙表達,
二孃見晨陽叫親生娘叫那個女人,想來晨陽心裡還是怨的,不過這也確實是不怪晨陽,
“好,你理解就好,現在我們回去吧,你爹爹該擔心了,”
“恩,好,”
劉嵐見二孃把晨陽叫走了,知道二孃是好意,但是劉嵐的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擔心,就怕孩子想不開,
看到二孃回來了,劉嵐急忙迎上去,只見晨陽的眼睛通紅,明顯是哭過的,晨陽看見劉嵐後,就飛快的跑到劉嵐的身邊,撲到劉嵐的懷裡,猛的抱住劉嵐,
劉嵐疑惑的看向二孃,二孃笑著點點頭,劉嵐的心這才放心來,
晚上,二孃和李青倚坐在床頭,李青安靜的靠在二孃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摟著二孃的腰,二孃也一手環抱著李青,看著很是溫馨,
“哎,妻主,那張梅簡直太過分了,以前見我們家窮就欺負我們家,把哥哥無緣無故的休回家,甚至連晨陽都不認了,現在見我們家才好過一點,竟然想讓哥哥回去做,小侍,真是氣死人了,”李青的小嘴喋喋不休的數落著他對張梅的不滿,
二孃很少見李青這麼討厭一個人,可見張梅是有多可惡,不過二孃喜歡李青說的“我們家”看來在李青的心中,是真的把這裡當做是家,讓二孃聽到心裡暖暖的,
“恩,她是很可惡,不過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她有機會欺負哥哥,放心吧,”
“恩,有妻主在,我很放心呢,”李青抬起頭,眼睛裡麵包含著信任的看著二孃,
看著這樣的李青,二孃全身一熱,俯身在李青的耳朵旁邊小聲說道:“青兒我想要你,”
李青的臉刷一下的紅了個透,但還是嬌羞的點點頭,現在小言兒已經被二孃訓練的能單獨在裡屋睡了,現在這兩個人,倒真的越發的無節制了,不過這也說明,這兩個人的感情真的是越發的好了,
二孃以為劉嵐當面拒絕了張梅,張梅就會放棄,但是很明顯二孃低估了張梅的不要臉的程度,
第二天,店裡,
二孃正在後廚,和劉嵐說話,劉嵐自己想開了,心情也不錯,臉上也有了笑容,這讓二孃高興不少,
“老闆娘,老闆娘,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嵐哥哥的弟弟的人,來找嵐哥哥,”
“弟弟?”二孃和劉嵐互相看了一眼,她們只有三娘這一個妹妹,哪來的弟弟啊?
“我去看看,哥哥你先在這裡等著,”二孃起身,把身上的圍裙,脫下,
剛到大廳,二孃就聽見一個尖細的男聲,不斷地向人說道:“哎呀,我來這裡是來找嵐哥哥的,你們快讓我進去,”
“對不住,您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們老闆娘馬上就出來了,”這是小二姐的聲音,
二孃朝著發生地看去,原來是他——李巧,張梅現在的夫郎,這可是冤家路窄啊,他竟然還敢找到這裡來,還敢自稱是哥哥的弟弟,哥哥哪能要的起他這樣的弟弟啊,
“什麼事情?”二孃聲音深沉,一聽就讓人知道好像是心情不好,
李巧扭頭一看,驚了
!這個人是二孃?李巧只記得二孃以前的樣子,二孃以前穿的髒亂不堪,也不經常洗漱,近身一聞,就可以聞見身上的臭味,
以前二孃寧願不吃飯,也要把省下來的錢,拿去賭的,所以臉色蠟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現在的二孃,因為要在後廚幹活,身上穿著棉布衣裳,以舒適為主,而且現在二孃的衣服都是李青在打理的,
身上乾淨整潔,二孃也是注意形象的人,每天的洗漱那是自不必說,而且因為吃得好了,二孃雖然面板不白,但是長得高大精神,比張梅的那瘦弱樣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於是這李巧看呆了,反應過來之後,就是後悔啊,後悔自己以前怎麼會看走了眼,竟然沒有巴住二孃,而去巴住張梅那個懶人,真真是後悔啊,
二孃見李巧一直看著自己,眉頭不知覺的皺了起來,這李巧自己的記憶裡面,還是有的,不過翻起來過去的記憶,
二孃對以前的二孃簡直就是鄙視了,以前的二孃,對這個讓自己哥哥受了委屈的男人,不但不替劉嵐出氣,反而為了那點錢,而卻巴結李巧,
二孃心裡先是強烈的鄙視一下,然後才裝作不高興的樣子,對那些小二姐道:“我只有一個妹妹,哪裡來的弟弟,你們竟然讓來路不明的人,來這裡,”
那些小二姐看到二孃不高興的樣子,心裡有些打鼓,這些小二姐都是二孃自己村的,本來這些少女只能在家幹農活,而二孃給了她們一個在鎮上賺錢的機會,她們都是很感激二孃的,
二孃家的情況,她們當然都是知道的,可是她們覺得這個男人說的信誓旦旦的,還以為是二孃她們家的親戚呢?誰想到,不是,
現在見二孃生氣了,她們只希望,二孃能快點消氣,要是二孃不讓她們在這幹活了,她們哭都來不及,
於是她們集體不滿的看向那個自稱是劉嵐弟弟的那個人,“我看這裡沒有您要找的人,我看您還是走吧,”雖然小二姐對他不滿,但是還是很客氣的請他出去,這是二孃教的,對待客人一定要客客氣氣,一定要以客人為主,不準對客人生氣,要態度好,
聽到二孃說不認識他,李巧連忙朝著二孃叫道:“二孃,劉二孃我是李巧啊,你不認識我啦,我是李巧啊,”
邊說便往二孃的身邊湊,二孃嫌惡的瞪向李巧,恨聲說道:“不認識,”
“不認識?劉二孃,我是你嫂子張梅的夫郎啊,你不認識我啦,好你個二孃,你忘了以前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頭討好我的時候啦,”
大廳裡面見這男人自稱是張梅的夫郎,倒是一臉興味的看著李巧,昨天張梅剛來這裡鬧了一場,今天是張梅現在的夫郎來了,真不知道這夫妻兩個到底想要幹什麼?
“什麼嫂子?我可沒有一個叫張梅的嫂子,你可不要亂攀親戚,”聽到李巧提到張梅,二孃心裡更加不高興,
李巧聽到二孃的話,很不高興,想跟二孃大吵一架,以前劉二孃見了自己哪次不是哄著自己,巴結自己,哪像現在,竟然敢給自己臉子瞧,可是想到今天的目的,李巧還是決定先暫時忍下來,等以後發洩在劉嵐身上,哼,真是氣死自己了,
於是李巧又變成一臉的討好道:“二孃啊,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可是妻主的決定,要休了嵐哥哥,我心裡本來是不願意的,我勸了妻主,可是妻主下了決心,也不聽我的,”
李巧邊說,邊偷看二孃的表情,見二孃沒什麼表情,李巧暗恨一聲,
又接著說道:“我當初一見嵐哥哥就很喜歡嵐哥哥,現在妻主也終於知道錯了,不該休了嵐哥哥,想借嵐哥哥回去,二孃你也知道一個被休棄的男人日子是多麼的難過,我看你還是勸嵐哥哥和妻主回去吧,當然了,嵐哥哥可以做妻主的平夫,你看這樣好吧,嵐哥哥回去還是妻主的夫郎,不是小侍,”
本來昨天李巧和張梅定下讓劉嵐進門做小侍的,但是劉家不同意,劉嵐本人也不同意,還羞辱了張梅,
張梅狼狽的回到家以後,就開始大罵劉家,其中罵二孃罵的最狠,還說劉嵐這個水性楊花的,竟然忘了她這個妻主,竟然敢不跟著她回來,讓她很沒面子,
李巧知道張梅失敗了,心裡生氣,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李巧知道了劉嵐不願意回來,很是不解,真不知道劉嵐那賤人在想什麼,妻主肯接他回來,他竟然還不願意,
可是這也象徵著,劉嵐不願意回來,那自己也得不到劉嵐的嫁妝,一想到本來要到自己懷裡的錢,飛了,李巧就氣得心肝疼,
於是李巧沒好氣的數落張梅“哼,真是個沒用的,連個男人都哄不回來,真是沒用,”
張梅正在心裡不爽,再聽到李巧的話後,心裡就更加的不爽“嫌棄我哄不回來,你去啊,你要是能把他哄回來,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
聽到張梅的話後,李巧眼睛一亮,忙回道:“當真?”
“當真,只要你能讓那個賤男人哄回來,以後這個家你當家,我不管了,”
“好,這是你說的,你就放心吧,明天我去,一定讓那個賤男人,乖乖的跟我回來,”
看李巧說的這麼肯定,張梅有些疑惑的問道:“我看那個賤男人是鐵了心不願意回來的,你能有什麼辦法?”
李巧得意的一笑道:“哼,你說那個賤男人之所以不願意回來是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這個張梅還真猜不到,她又不是那個賤男人,她怎麼知道那個賤男人為什麼不願意回來,
打死張梅,張梅也不願意聯想到,劉嵐是對她死心了,是因為她自己對劉嵐不好,是她自己的原因,劉嵐才不回來的,這是關於一個女人的面子問題,張梅自然是不願意承認的,
李巧哼了一聲,“男人嘛,嫁了人最關心的還不是身份的問題,孩子的問題,我想他是不願意做小侍,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庶女,才不願意回來的,要是他回來之後還能繼續做正夫,你說他還會不會回來?”
聽到李巧的話,張梅的眼睛一亮,是啊,肯定是這樣的,男人嘛,最關心的不就是身份問題嗎?
“可是?你不是說只能讓他做小侍嗎?現在怎麼改變主意了?”張梅疑惑的看著李巧,張梅還是比較瞭解李巧的,李巧可不是一個大方的人,
李巧自然不是一個大方的人,李巧是見過劉嵐的,以前劉嵐還沒有被休棄的時候,李巧剛生了女兒,被張梅帶回了家,
李巧本來以為家裡的正夫一定會經常為難自己,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到了家以後,劉嵐這個懦弱的男人,竟然一點都不敢為難自己,自己從來不給他請安,整天在屋裡睡覺,家務活都讓他做,他也沒有怨言,
甚至自己讓他做的事情,他也會去做,要知道他可是正夫啊,竟然會聽自己一個小侍的話,
自此,李巧就認為劉嵐是一個好欺負的人,根本不足為懼,所以即使讓劉嵐回來做平夫,劉嵐也不是自己的威脅,還不是自己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所以李巧根本不擔心,李巧擔心的只是劉嵐到底能給自己帶來多少錢?這才是李巧最關心的,
於是今天李巧來找劉嵐了,想以平夫為**,讓劉嵐答應和張梅回家,
“怎麼樣?劉二孃,我家妻主都已經答應了讓嵐哥哥回去做平夫,我想嵐哥哥也沒什麼不滿意的吧,再說了只要嵐哥哥和妻主回家,我也會照顧嵐哥哥的,絕對不讓嵐哥哥受委屈,你們就放心吧,”
二孃笑了笑,滿眼的鄙視“讓我哥哥再她做平夫?”
“對,對,是平夫,不是小侍,”李巧以為是二孃心動了,答應了,於是連忙解釋道,
“那你呢?”二孃不答反問道,
“我?我怎麼了?”李巧不明白二孃為什麼提到自己,
“那要是我們家不同意呢?要是我們家讓張梅先把你休了呢?”二孃好笑的看著李巧,
“什麼?”李巧一下子高聲大叫,似是不相信,二孃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二孃好笑的看著李巧一臉憤恨的看著自己,二孃根本不把李巧當做一回事,
“哼,這是不可能的,能讓妻主娶他做平夫,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你們可不要得寸進尺,”
“哼,平夫?你以為我們家稀罕?就是把你休了,再讓我哥哥做正夫,我們家都不願意,你什麼都不用說了,趕緊走吧,都則一會可不要怪我欺負男人,快離開,讓他離開,”
二孃一甩袖子進了後廚,小二姐本來就因為李巧,而擔心二孃不讓她在這幹了,現在聽到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外室狐媚子啊,
於是就更加的不喜歡這個男人了,冷著臉對著李巧說道:“請你出去吧,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李巧本來還想要往裡面闖,但是被小二姐擋住了路,李巧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小二姐,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
邊走邊罵“哼,賤人,真是給臉不要臉,活該你給人瞧不起……”等等的話,一順溜的從李巧的嘴裡冒了出來,
從這往後,張梅和李巧也會時不時的來二孃的店裡搗亂,說是要找劉嵐,但是都被二孃給擋了回去,
張梅見從劉嵐這裡得不到什麼好處,有一次竟然去找晨陽,找到晨陽後,對晨陽說自己是晨陽的娘,
讓晨陽和她一塊走,但是二孃早就和晨陽說過張梅的事情,晨陽本來就對她這個親孃有怨氣,當然不會跟她一塊走,
最後張梅見拐不走晨陽,竟然想打暈晨陽,帶晨陽走,幸虧李青發現的早,才沒有讓張梅成功,
但是二孃一家人嚇得不輕,要是這張梅真的不念骨肉親情,那晨陽來威脅,那她們可是要把腸子都悔青了,
於是二孃一氣之下,把張梅告上了衙門,當初張梅休棄劉嵐,不承認晨陽,不讓晨陽上族譜,這可都是有人證物證的,晨陽已經不算是張梅的女兒了,因為這是張梅自己不承認的,
現在張梅竟然想拐走晨陽,二孃她們自然是能告張梅的,
知縣大人看在三孃的份上,對二孃的家人很是客氣,還狠狠的打了張梅50大板,隨後張梅的腿竟然被打折了,
張梅的腿折了,就更加懶散了,不但不出去幹活,有時候還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一發脾氣就打李巧,李巧和劉嵐可不一樣,
張梅的腿折了,李巧可是好好的,於是張梅沒打成李巧倒是讓李巧給好好的修理一頓,
終於有一天李巧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跟著一個外地的行商跑了,孩子也不要了,
張梅養不起孩子,只好把孩子給賣了,而她自己在一年後被人發現竟然餓死在家裡,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快過年了,這個新年也將會是劉家過的最好的一個新年,以前劉家能吃上飽飯就謝天謝地了,現在劉家富有了,自然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一個月前,劉李氏找到二孃,很不好意思的和劉二孃商量商量,想請二孃在拉扯一把元娘,眼看二孃家的日子是越過越紅火,家裡吃的住的哪一樣也是元娘比不上的,
劉李氏心裡這個急啊,並且表示,上次是因為張小翠的原因,這次一定看好張小翠不讓張小翠插手,
這段時間,二孃每次見到元娘就見到元娘一臉的疲憊,二孃知道張小翠和張小花一直不消停,在家裡那是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而元娘還要每天出去找活幹,很是累人,
於是二孃點點頭,表示同意了,冬天二孃忙不過來,只賣火鍋,已經不賣燒烤了,於是就把燒烤的活計教給了元娘,
元娘對二孃自然是感激的,這次元娘就帶著張小花出去賣食物,不再讓張小翠去了,
張小翠自然是不滿的,可是沒辦法,劉李氏和元娘都不同意,張小翠即使再不甘心,也沒有辦法,
對於張小花元娘當然也是不放心的,每次做的時候,元娘都是親眼看著的,生怕張小花捨不得放作料,改了味道,每天賣不完的東西,元娘也會帶回來,要麼給二孃家送點,要嘛給鄰居送點,
就這樣,元孃家的生活才算是慢慢的好了起來,飯桌上每頓也能見到肉了,
過年三娘回來了,家裡的事情也不用三娘操心,於是三娘每天就複習功課,
晨陽過完年就要和亦之一起去上學堂了,現在三娘有時間倒是會給兩個孩子啟蒙,
在過年之前二孃想買一匹馬,一輛馬車,這樣每天往返鎮上也能快點,
這個朝代的馬,那可是很貴的,相當於上輩子好的汽車,而且朝廷不允許百姓私自養馬,
都是朝廷養馬,百姓要是想買,也可以只能買一般的馬,好的馬可是買不著的,就算是不好的馬,那也是不便宜的,
所以百姓之中,能買得起馬的人,也不是很多,
二孃帶著三娘來到了馬市,二孃不是很懂馬,不過錢師爺懂,三娘把錢師爺請了來,讓錢師爺幫忙,
錢師爺倒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只見馬市大約有幾十匹馬,經二孃觀察,買馬的人倒是不多,看得人倒是不少,
三人來到其中一個棚子,錢師爺指著其中一匹馬對兩人說道:“你們看這匹馬,額頭窄,眼神渾濁,這是不能要的,”
二孃和三娘上前仔細看,果然馬的眼神呆滯,一點都不靈活,看起來像是生病了一般,
隨後兩個人又隨著錢師爺來到另一座棚子裡,一個棚子裡大約栓了五六匹馬,
“你們在看這匹馬,蹄子小,而且看著不是很方正,也不能要,”
二孃和三娘邊說邊點頭,邊一臉佩服的看著錢師爺,這倒是讓錢師爺很受用,
突然錢師爺眼睛一亮,跑到一座棚子裡,直盯著臥在地上的一匹紅色的馬,
只見這匹馬雖然眼神清亮,但是卻沒有精神,身上倒是沒有雜毛,前面的馬,二孃可是仔細看過的,身上都是有多多少的雜毛,有雜毛的馬,一般就不是好馬,這個二孃也是知道的,
“哎呀,哎呀,可惜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錢師爺一臉可惜的盯著面前這匹馬,
“怎麼了錢師爺?”二孃和三娘忙問道,
“哎,我看著馬市上最好的馬,也就屬這匹馬了,可惜這匹馬生病了,”
“可惜,”二孃暗道可惜,要這匹馬真的是一匹好馬的話,自己就真的要了,不過要是這匹馬沒有生病,想來也不會賣它,
錢師爺一臉可惜的離開了這匹馬,三娘跟上去,二孃本來是蹲著打量這匹馬的,二孃剛想站起來,去追三娘和錢師爺,
突然二孃發現那匹馬的左前蹄子,蹭了蹭右前蹄子,表情好像有些痛苦,右蹄子搭在地上一動不動,每動一下,馬眼睛裡面好像都能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難道是?”二孃心思一動,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匹馬,眼睛直視這那匹馬,讓那匹馬知道自己沒有惡意,
然後二孃飛快的抬起右前蹄子看了一眼,果然啊,
“這下發了,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樣,原來這匹馬之所以沒有精神,是因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匹馬的有蹄子裡面竟然紮了一根很細很細的針,細的人眼基本上看不見,”
而且那個地方已經紅腫,發炎,看起來扎進去有一段日子了,本來馬蹄子是有一層厚厚的角質的,大約有兩三釐米,來保護馬蹄子,但是這根針,竟然能讓馬感到不舒服想來這根針的長度可是不止兩三釐米長啊,
這也只是二孃的猜測,沒想到竟然真的猜對了,不管那根針是怎麼扎到馬的蹄子上的,二孃都無比感謝,本來馬一匹馬要50幾兩銀子的,既然這匹馬是一匹病馬,想來應該便宜不少,
於是二孃興高采烈的去找錢師爺,錢師爺正在和三娘在前面逛著,
二孃走到錢師爺身邊面對錢師爺說道:“錢師爺我想買那匹病馬,”
“什麼?二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雖然那匹馬不錯,但是那是在那匹馬不生病的情況下,現在那匹馬生病了,誰知道那匹馬什麼時候就死了,”
可是二孃真摯的望著錢師爺,“我知道錢師爺是為我好,但是我是真的想買那匹馬,還請錢師爺幫我問問,那匹馬的價格,”
錢師爺見二孃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心裡也知道二孃一定是有什麼想法,依自己看的二孃來說二孃可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啊,特別是在生意上,
錢師爺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就去和賣馬的官員交涉,
等錢師爺走後,三娘一臉疑惑的看向二孃“二姐,你怎麼會要那匹病馬?”
二孃對著三娘好心情的笑了笑“一會你就明白了,”
三娘見二孃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沒有多問,現在的三娘對二孃還是很信任的,
錢師爺回來倒是給二孃帶回來一個好訊息,
“二孃啊,因為那匹馬生病了,於是她們只要十兩銀子,就行了,”
“十兩?真是太少了,本來二孃以為至少也要二十兩呢,真是太便宜了,”於是二孃馬上讓錢師爺幫忙辦了買馬所需要的文書,
那匹馬已經站不起來了,二孃沒辦法,只好僱了幾個人,推了一輛大板車,把馬放到了板車上,往家走,
三娘則留下,去陪錢師爺吃飯去了,錢師爺幫了忙這頓飯自然是免不了的,二孃則以要照顧馬,而先回家去了,
到了家,村裡人,見二孃買了馬,於是紛紛跑上來觀看,畢竟這可是村裡的第二匹馬啊,村裡唯一的一匹馬是在里正家裡的,村裡倒是有兩頭牛,但是一看那馬神情蔫蔫的,不精神的樣子,一看就知道生病了,
二孃讓人把馬卸到屋子後院的馬棚子裡去,這馬棚子是二孃在就蓋好的,
於是村裡人就猜想這二孃是怎麼回事?怎麼買了一匹病馬回來?
於是就有人忍不住好奇的問二孃“二孃啊,你買的這馬怎麼看著像是生病了?”
看著村裡人,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二孃笑了笑,說道:“沒事,小病,過一陣子就好了,”
村裡人聽說過一陣子就好了,於是也就不再問了,
小言兒和晨陽是小孩子,見家裡來了這麼多人,很是高興的竄過來竄過去的,
等村裡人走後,小言兒跑到二孃身邊,巴著二孃的大腿,躲在二孃的身後,看著二孃以前的龐然大物,
小言兒以前是沒有見過馬的對馬比較好奇,這也是很容易理解的,小孩子嘛,
“娘,娘這是什麼?”
二孃蹲下身,抱著小言兒,指著馬道:“這個東西呢,叫馬?”
“馬?”
“對,我們小言兒真聰明,”
“嘻嘻,”得了二孃的誇獎,小傢伙高興的不得了,
“那,那娘它是用來幹什麼的?”
“這個啊,小言兒知道牛嗎?”
“知道,言兒知道牛是用來拉東西的,言兒見過娘和舅舅經常坐著牛車回家,”
“恩,小言兒真聰明,這馬啊和牛是一樣的,不過呢,牛走得慢,馬走得快,於是娘就買了馬回來,等馬的病好了,娘帶著言兒騎馬好不好?”
雖然小言兒並不真正的理解什麼是騎馬,但是隻要是能和二孃在一起,小傢伙就是高興的,於是拍著手,高興的叫道:“好啊,好啊,”
晚上三娘回來,二孃拉著三娘去了後院馬棚,然後拉起馬蹄子給三娘看,
三娘一看大驚,“這?這是怎麼回事?馬的腳掌下面怎麼會扎著一根針呢?”
二孃笑了笑:“是啊,按平常說馬的腳掌很厚,怎麼會紮上一根針呢,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管這是怎麼紮上的,總之,我們是佔了大便宜了,”
說到這個二孃就很高興,是啊,剩下幾十兩銀子呢,二孃怎麼會不高興呢?
三娘一臉佩服的看著二孃“真沒有想到,二姐竟然看的這麼仔細,”
晚上;
二孃做在**,半抱著李青“青兒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鎮上看看吧,我們家也該辦年貨了,”
“真的?”李青一臉驚喜的看著二孃,這倒是讓二孃心裡有些歉疚,畢竟以前自己是攔著李青的,不讓李青去鎮上,
李青長得漂亮,二孃在鎮上這半年,見過不少的男子,可就是也沒找到一個長得比李青強的,
二孃怕李青的樣貌,引來一些麻煩的人麻煩的事,於是輕易是不允許李青去鎮上的,去也是帶上氈帽,
李青也看到了二孃眼裡的愧疚,於是李青更加抱緊二孃“我知道妻主是好意,我一點都沒有不開心,而且我喜歡家裡呢,每天在家裡等著妻主回來,青兒感覺好幸福呢,”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小男人,二孃心裡暖暖的,“明天帶上言兒,晨陽,我們全家人都去,”
“恩,好,我想言兒一定很高興,”
第二天一大早,二孃和李青就起床了,現在天氣令,雖然二孃買了很多上好的碳,日夜在屋子裡燒著,但是冬天人還是變得容易懶床,特別是小孩子,
二孃去叫小言兒的時候,小言兒睡得正香,小腦袋都埋在被子裡,一臉的安詳,
惹得二孃都不想叫醒他了,可是一想到今天的事情那麼多,不早點去一定辦不完,於是二孃輕輕的在小言兒的耳邊輕聲喚道:“言兒,言兒,”
叫了好幾聲,小言兒才有反應“恩,”小嘴不高興的恩了一聲,好像再責怪二孃不該打擾他一樣,
“真是小孩子,”二孃接著叫道:“小言兒醒醒,該起床了,快點,”
“娘,言兒好睏,讓言兒再睡一會吧,”小言兒聲音迷糊的請求道,
“不可以哦,今天娘想帶著小言兒去鎮上玩呢,小言兒不想去嗎?”
“鎮上?”只見小言兒聽到二孃提到鎮上,條件反射般問了一聲,二孃知道小言兒想去鎮上玩,已經想了好久了,
“是啊,今天娘想帶著小言兒去鎮上玩呢,小言兒去不去呢?”
“去,去,”小言兒終於聽到了二孃的話,於是急急忙忙的叫道,還從被窩裡面細分的爬起來,
“娘,娘真的要帶言兒去鎮上玩嗎?”雙眼直直的盯著二孃,彷彿是怕二孃反悔一般,
“是,娘今天是想要帶著言兒去鎮上玩呢,那麼小言兒去嗎?”
“去,去,言兒要去,”
“可是言兒不起床怎麼去啊?”
“起床,馬上起床,言兒不困了,”說著說著小言兒也顧不得外面冷,就急急忙忙的鑽出被窩,來找衣服,想要穿上,
看的二孃一陣心疼,忙說道:“沒事,沒事,我們慢慢穿衣服,還不晚,啊,別急,”於是在二孃的幫助下,小言兒穿上衣服,
“娘,我們去玩,能不能帶上晨陽姐姐啊?娘我們也帶上晨陽姐姐好不好?”
二孃知道小言兒是個善良懂事的好孩子,忙答應道:“好啊,”
“好啊,娘真好,”
“我們小言兒也好啊,”
“嘻嘻,”
“好了,我們快點出去吧,你爹爹和舅舅一定在外面等著我們了,”
“恩,好,”
小言兒一到外面果然看見晨陽也已經穿戴整齊了,看來娘沒有騙自己,晨陽姐姐真的也一起去呢,娘真好,
於是小言兒一把跑過去,拉著晨陽開始說起悄悄話,話裡話外都在說,今天去鎮上要玩些什麼?要買什麼好吃的?
晨陽比小言兒大一點,也更加懂事,沒有言兒那麼貪玩,但是聽著小言兒的絮絮叨叨的話,晨陽倒是沒有露出一點不耐煩,倒像是很高興,
劉嵐看著自己女兒高興,心裡自然也是高興地,看見李青正在做飯,於是連忙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