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坑兩王-----第三十二章 終南山之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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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終南山之戰(下)

對鏡理梳妝,卸了粉黛依舊花顏美貌,膚如凝脂,脣若點絳,青絲如黛,歲月並沒有在這張臉上刻下任何痕跡。

“娘娘。你的安神湯熬好了,趁熱喝了吧!”宮女小心翼翼的呈上,正對鏡理雲鬢的皇后放下梳子,端起盤中的白玉碗,放在鼻前嗅了嗅,挑眉問道:“今日這湯可新鮮?”

丫鬟上前小聲回道:“蕭太醫說了,今日這湯原料可是極其新鮮的,難得一遇的極品!”

“哦,是嗎?如何極品?”皇后饒有興趣的問道。

“吸取母體純淨之精華,卻仍未脫離母體!娘娘喝了這精華中的精華,必是比那神仙妃子還美!”丫鬟含笑道。

“少拿這些話來哄本宮開心,本宮可不吃這套!”冷冷的將碗丟盡托盤內,伸出纖長的手指,丫鬟早早備好面巾,仔細的擦了,伺候皇后入睡。

香爐內的蘇荷香混合著山林葉香,淡淡的冷幽之氣縈繞,彷佛夏日驟雨初歇的荷塘上初綻放的荷苞。

“玉兒,玉兒……”一聲輕喚,如泣如訴。是誰?誰這麼大膽敢直呼本宮乳名?

“玉兒……玉兒,我好想你啊……”嗚咽聲由遠及近。這是在做夢嗎?是誰?到底是誰在喚本宮?

“玉兒,快來啊,快來啊,我真的好想你……”哀怨悽楚的哭訴聲在耳邊瀰漫,一點點滲透。

荷香幽幽,荷葉田田,採蓮的小船正在一點點的靠近,宋碧玉環顧四周,一望無際的荷塘,腳下是碧波盪漾的湖水,清澈的可以看見游魚嬉戲。

“玉兒,快來,快上船……”採蓮的小船上立著一個白衣服的男子,身材頎長,髮絲烏黑,伸出的手蒼白沒有血色。宋碧玉睜大了眼睛,想看清此人的容貌,卻好似立於迷霧之中,模糊卻又如此清晰。

“玉兒,發什麼呆啊,快來啊!”宋碧玉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那隻蒼白的手,冰冷刺骨。宋碧玉上船,如此近的距離,還是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可是卻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你是誰?本宮這是在哪?”宋碧玉挑眉質問道。

“噓……”那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高聲唱起:“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薛荔兮帶女蘿;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尖銳的聲音迴響在這一片荷塘之上,綻放的花朵中竟傳來嚶嚶哭聲,那些哭聲混合著歌聲像一把把尖刀,剝離著血肉,剔骨剜心!

此刻,夜涼如水,六皇子的“暖玉閣”內,幾人正為抓鬼方案鬧得不可開交。

“要我說,六皇子去引開侍衛,然後再把皇后引出紫鳳軒。接著,彌雅去**躺著,我和阿呆埋伏,只要章樹柳一出現,我們三面夾擊,就能將他一網打盡!”

三人瞪著老道握緊的拳頭,異口同聲道:“不行!”

“你當皇后是死的嗎?就算我能把侍衛引開,皇后怎麼引?大半晚上去勾引皇后,我還有命嗎?”白伊莎氣憤的呵斥道。

“你不是他兒子嗎?半夜想娘了不行嗎?”老道不甘心,接著道。

白伊莎眯著眼問:“你們看我像是沒斷奶的孩子嗎?”說完眨巴眨巴眼睛。

三人果斷的搖頭。

“那不然你說怎麼辦?眼看就子夜了,咱們抓鬼的這些術法只對鬼起作用,活人又迷不了!”老道看了看天色,無奈的長吁一口氣。

白伊莎也犯難了,此次出宮,侍衛少說也有百人,且個個都是武功絕頂,她向來喜歡自由,所以把保護她的侍衛全趕去皇后那邊,紫鳳軒怕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除非變成鬼!

“鬼?對啊!”白伊莎突然靈光一現,看向彌雅的脖子,熱辣辣的目光讓彌雅趕緊抱胸捂領。

“你們不是有隻鬼嗎?有她還怕進不去嗎?”

一聽這話,老道一拍腦門,把這茬給忘了,讓這小鬼把侍衛引開,下點迷魂術不就行了!

不由分說的,梅家小姐又被喚了出來,嘟著嘴滿臉的不樂意:“本小姐正在睡覺,幹嘛把人家拉出來啊!”

“還睡什麼覺啊,等著你幫忙呢!”想起剛才白伊莎的厲害,梅家小姐又氣又怕,躲在彌雅的身後。

白伊莎轉瞬換上一副春心蕩漾的笑臉,賤賤的上前拉著梅小姐的手,嚇得她連連後退,小聲呢喃道:“你,你又想幹嘛啊!”

“小妹妹叫什麼名字啊?芳齡幾何?可否婚配啊!”

“她叫梅寶蓮,是來此尋夫的!”彌雅搶答道。

“美寶蓮?哈哈……”白伊莎捂著嘴大笑,剩下幾人

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原來你是睫毛膏啊,尋夫?莫非你夫君叫歐萊雅?”

“睫毛膏是什麼?”彌雅和梅家小姐齊聲問道。

“這個……等等,你夫君不會是……”白伊莎瞪大了眼睛,沒錯,被阿呆和彌雅從亂墳崗扛回去的不就是麻芙瓏啊!

“快快快,沒時間了,快準備行動!”老道早已經開始把符咒法器往懷裡揣,白伊莎眼疾手快從老道懷裡搶了幾張符,一把類似於匕首的短劍,抓鬼是個危險的活,不多準備兩手,到時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彌雅和阿呆把各自包袱裡能用到的法器和符咒揣懷裡,梅家小姐則翻著白眼在地上畫圈。

宋碧玉聽著類似於嬰兒的啼哭聲,腹中一陣**,竟慢慢的鼓了起來,仿若懷胎十月的孕婦。她捂著肚子,全身**的蜷縮在一角。一旁的白衣人置若罔聞的唱著:“君思我兮不得閒;山中人兮芳杜若,飲石泉兮蔭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

雷填填兮雨冥冥,爰啾啾兮穴夜鳴;風颯颯兮木蕭蕭,思公子兮徒離憂!”

聲音越來越尖銳,哭聲越來越淒厲。宋碧玉感覺腹中有一雙手正撕扯著她的五臟六腑,那疼痛從內臟傳入骨骼最後深至骨髓。

“啊……”一聲淒厲的聲音嚇得正在翻牆的白伊莎一個跟頭翻了下去,疼的她短時間毫無知覺,直到被阿呆掐著人中,捏著大腿,咬著胳膊,才漸漸的有了知覺!事實證明,夜晚的時候最好不要幹些翻牆越院的事。本來門口的侍衛已經被梅寶蓮困在美夢裡,照白伊莎分析,多半是春夢!他們四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紫鳳軒,可白伊莎偏偏要體驗一把大俠範,一個飛身從這個屋頂飛到那個屋頂,結果就成這樣了!

“剛才那聲音太他媽嚇人了,……”白伊莎此刻的聲音是帶著哭腔的,因為摔得太他媽疼了!阿呆三人見白伊莎醒了,長舒一口氣。

“剛才那聲音應該是皇后的聲音,應該是中了夢魘!”彌雅皺著眉道。“夢魘?!”白伊莎不解的問道。

“人都是會做夢的,有的人做夢是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這種通常叫做白日夢,還有一種是記憶的殘留,叫做殘夢。若是心含愧疚,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做的夢就是噩夢。最可怕的就是夢魘,因為它是鬼魂利用人在夢中軟弱可欺的特點,給你佈下一個夢,可能是白日夢,也可能是殘夢或者噩夢,讓你在夢中迷失,丟了靈魂,此後便淪為鬼的奴隸,便再也醒不來了!”

“啊?”白伊莎吃驚的看著彌雅,摸著彌雅細嫩的小手,一臉崇拜:“你是佛洛依德的師傅嗎?”

彌雅抽回手,紅著臉不言語,阿呆在一旁衝白伊莎直翻白眼,老道則早已忙碌開來,在皇后的寢宮內佈下機關。

看著床榻上皇后沒有表情的臉,不知此刻她做的是什麼夢呢?

“你剛才說我是什麼佛什麼德的師傅?這個佛什麼德是誰啊!”彌雅一邊準備法器一邊問道,忽然想起剛才白伊莎的輕浮舉動,不禁又紅了臉。

“佛洛依德也是一個研究夢的,他說夢是人願望的滿足,也就是說我們在現實中得不到的東西,就會在夢中出現,和你說的白日夢差不多。不過至於夢魘,我可以理解為安樂死和植物人嗎?”

彌雅聽著這些話,迷惑的瞪著大眼,搖搖頭。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現在怎麼辦呢?”

“等!”彌雅道。

“等什麼?”

“現在皇后剛剛如夢,章樹柳此刻正在織夢,所以一切還只是虛幻,如此刻我們貿然行動,必定會打草驚蛇,說不準我們也會被困夢中!”

“我靠,道行淺的小鬼武力就可以解決問題,這道行高的惡鬼玩的都是高科技,果然智商很重要!”白伊莎這穿越來的第一場抓鬼之戰就是如此具有挑戰性,壓力頗大啊!

“快,我要開始佈陣了!”對於陣法,白伊莎還是有所研究,目前老道所佈的陣應該是可以帶他們進入夢魘的陣法,阿呆、彌雅、白伊莎挨著老道依次盤腿而坐,結金剛印。剛閉眼,老道唸咒的聲音越來越快,白伊莎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飄渺荒蕪之境,迷霧縈繞,什麼都看不清。

突然一雙溫潤的小手抓住她,牽引著她向前走,遠處一道強光刺得她睜不開眼,那隻手卻拉著她一直引著光走去。

“好香啊!”鼻中瀰漫著夏日荷塘馥郁的香味,白伊莎睜開眼,四周碧葉掩蓋,自己竟跌落在荷花池中,半截身子還在水中,腳下鬆鬆軟軟的確是汙泥。白

伊莎正欲大叫,就被一雙手捂住了嘴巴,回頭看不是別人,真是阿呆師徒三人。

“我們這是在哪?”白伊莎迫不及待的問。

“噓……”彌雅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指指不遠處兩個影子。

“咦,皇后怎麼鼓著大肚子?是懷孕了嗎?,懷孕怎麼肚皮都已經呈透明瞭,那肚中的胎兒怎麼全身紅色,還對著皇后拳打腳踢的……等等……”白伊莎盯著船頭唱歌的人,章樹柳?怎麼看著像麻芙瓏啊!“對了!”白伊莎一拍腦門,這章樹柳附身在麻芙瓏身上,所以這人可不就是麻芙瓏嘛!

對與白伊莎的一驚一乍,阿呆三人無心理會,因為他們又遇到了一個很棘手的問題,皇后肚子裡的分明是個嬰靈!看來今晚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老道捋著花白的鬍子長嘆一口氣。

“老道,咱們什麼時候行動啊!”白伊莎有些迫不及待了,被附身的麻芙瓏那廝的歌聲太難聽了,簡直是要人命啊,再加上四周嬰兒的哭聲,音響效果是槓槓的。不過白伊莎也知道,這歌聲就是傳說中的攝魂音,若是普通人聽到,那必定是要了命的。

此刻蜷縮在船上的皇后就跟剛釣上案的鯉魚一般,左躥右擺,苦不堪言。而她肚子上的那張臉卻痴痴的笑起來。“嬰靈!”白伊莎驚叫道,唬的三人趕緊將她按倒。“你小點聲,要是驚動了那鬼,咱們可就出不去了!”

“皇后肚子裡的是……是……”白伊莎說話竟有些語無倫次了。這嬰靈以前也聽人說過,據說是一種十分邪惡養鬼的術法,選取那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孕婦,待腹中胚胎成型後,活體剖胎術,取出腹中胎兒,再以孕婦的血來餵養胎兒,直至足月,嬰兒全身血紅,便稱之為嬰靈,迫害人之時便會寄主在被害人的身體內,然後吞噬其腹中臟器,殘忍無比。

今日一見,白伊莎的頭皮有些發麻,記得剛進校時,學校解剖樓夜夜都能聽見嬰兒淒厲的哭聲,據說是因為樓裡那十個胚胎標本全是活體剖宮取下的,所以怨氣極重。那日和麻芙瓏潛進解剖室也是聽信傳說想一探究竟,結果什麼都沒有,倒是麻芙瓏那廝打起了標本的注意,將一個五個月大的標本抱回家去了,說什麼養小鬼,就為此事,校方還報案了,從此以後進入解剖室就跟過安檢一樣。

話說就在白伊莎愣神間,一陣撕心裂肺般的聲音衝破耳膜,接著便是“嘶嘶……”骨肉撕裂的聲音,她瞪大了雙眼,那嬰兒的手活生生的從皇后的肚子裡伸了出來,血流了一地,零星夾雜著內臟的碎片,散發出嗆鼻的腥味。

彌雅轉過身幾聲乾嘔,白伊莎雖已見慣各種血腥場面,可還是不免有些噁心,抱著一朵盛開的荷花猛吸,驅散鼻腔內讓人作嘔的氣味。

阿呆和老道則閉目養神,等待著時機收服這倆孽鬼。

“咯咯咯……老妖婆,吃人肉……”聲音從皇后腹中傳出,“嘶嘶……”一股惡臭撲鼻,白伊莎趕緊捂住嘴,那兩隻血手抓住已經破裂的皮肉,生生的撕下兩塊,肚子上頓時兩個大洞,懸掛著破碎的腸子、心、肺的碎片從嬰兒的腳下散落下來,一旁的章樹柳拍手叫好,皇后早已經失去知覺,躺在血泊中手腳抽搐。

“咳咳……”白伊莎支撐不住,腹內一陣翻江倒海。“誰……”船頭的章樹柳警覺的轉過頭,如風般飄了過來,白伊莎還沒反應,脖子就如同纏了兩條蛇一般,動憚不得。阿呆師徒三人法器早已入手,退得一丈之外與章樹柳對峙。

“原來又是你們三個,上次載你們手裡,這次膽敢如我夢魘之中,我必要你們不得好死……”一襲飄飛白衣如同喪服,臉無血色確是俊美非凡,只能說人帥了當鬼都是帥的。

“麻芙瓏,你太狠了,連我你都掐……”白伊莎氣如遊絲,窒息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今天,擋我者死!”血紅的嘴中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手也越來越緊,白伊莎疼的開始拳打腳踢。

掙扎間手觸到懷裡一個硬硬的東西,那是從老道那裡搶來的匕首,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現在保命要緊,麻芙瓏我對不起你了!一探手抽出匕首,對著章樹柳腰間狠狠刺下。章樹柳吃疼,手上放鬆了力道。

“你們還不行動,等著替我收屍啊……”白伊莎用最後一口氣怒吼道。

“天法正道,各安其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老道一聲暴喝,符咒出手,飛身向前,對著章樹柳直刺而去,阿呆則從左側進攻。章樹柳一把甩開白伊莎,一個飛身,輕巧的躲過二人的襲擊。老道見狀,一個迴旋,緊追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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